爆豪啞火了。
那不過就是一剎那的事情,爆豪蹙眉覺得感覺不對,扭腰一腿掃向切島腰間將人踢翻在地,待一場練習賽打完,爆豪砸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虛抓了幾下才一把將切島從地上的裂縫裡拉出。
他想,問題不大。
過了幾天,還是實打實用著拳腳功夫的爆豪終於被相澤發現不對,捆著送到了治癒女神那裡。
爆豪說他沒事,治癒女神也這麼說,她說檢查不出任何問題,也不是個性引起的原因,爆豪嘖了聲,轉身離開了,門板發出了砰的一聲,在走廊上迴盪了一會。
爆豪剛坐回座位上,綠谷後腳也跟著踏進了教室,爆豪的手指輕扣著桌面,他感覺自己的指尖越來越涼,沒有緣由的。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圍著綠谷轉,在練習時為了一塊不大的石子差點砸向麗日,綠谷的右手又斷了一次,剛才爆豪就是在治癒女神碎念叮囑時被相澤拖進保健室。
綠谷那一聲小勝在爆豪的耳裡成了背景。
他閉了下眼睛,又張開,血絲從眼裡褪的一乾二淨。
他想,沒什麼問題。
上鳴走了過來,問爆豪剛剛怎麼被相澤老師帶走了,爆豪隨意的說了句沒事,上鳴點了點頭離開了,瀨呂問去福利社時要不要幫爆豪帶瓶飲料,爆豪說了句不用,看了看時間拎著包離開了教室。
切島撐著下顎,看著爆豪燦金的後腦勺若有所思。
月亮掛上了枝頭,切島不顧爆豪一臉要殺人的表情,拿著試題冊擠進了爆豪跟門中間的縫隙,笑得燦爛耀眼的坐在了桌旁,若無其事的問了題數學,然後被爆豪嫌棄了把智商。
兩人坐的很近,爆豪髮尾還濕潤著帶著水氣,脖子上掛著條毛巾,身上混著甜甜的甘油味跟淡淡沐浴乳的香氣。
因為太近了,切島一個伸手就能把爆豪攬進懷裡似的,切島這麼想著,身體卻鬼使神差的先動作了。
被攬進懷裡的霎那爆豪反射性的將右掌按死在切島的臉上,才想起自己的個性不知怎的失效了,切島空著的手握上了爆豪的右手。
「爆豪,你的手,好涼。」
指尖輕輕的在掌紋上擦過。
爆豪起了陣雞皮疙瘩,而切島只是望著爆豪,不知想從眼底望進哪裡。
切島感覺肩上一沉,爆豪的髮絲擦著自己的脖子,有點癢。
兩人相對沉默,切島沒有鬆手,他感覺著爆豪滿是厚繭傷口的掌心,難以言喻的刺疼了一下。
勝己勝己,戰勝自己,那是一個只有目標卻達成不了的不歸路,如果你只能贏。
如果你只能贏自己。
夏日的沉悶空氣在切島的衣服上留下了濕熱的水印。
「爆豪,頭髮要擦乾啊,會感冒。」
他不知道能說什麼,只能笑著被爆豪炸出了房間,看著緊閉的房門笑了笑,又不禁心塞,踏著步伐進了房間。
十二步,兩個房間,一個擁抱,他們的距離。
切島扳著指頭算著。
還有一場夏夜的暴雨,下在心底。
他希望那人可以找回雨後寧靜。
隔天的練習賽切島看著爆豪將一個石頭在自己眼前炸開,齜牙咧嘴的模樣,笑開來。
「所以我說爆豪,你很強。」
我知道你很強。
- Sep 28 Thu 2017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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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爆】掌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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