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谷看著前方空檔的座位,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又添了幾筆,轟跟爆豪已經近一週沒有來上課了,相澤老師的說法是兩人都需要養傷,不知道到底傷的怎麼樣。
上課鐘響,綠谷正準備收起筆記本,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轟跟爆豪踩著點來上課了,手腕上還纏著一些繃帶,但看起來已經沒什麼大礙。
綠谷正打算打聲招呼,就聽見周遭傳來此起彼落的抽氣聲,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爆豪脖子上那張揚的牙印。
爆豪把書包甩回座位上,轉身睨了眼綠谷,細碎的爆炸威脅似的在掌心響起。
「廢久看什麼啊?」
綠谷吞了吞口水,好半晌才發出聲音。
「小勝……脖子上的、標記是……?」
爆豪一下沒了聲音把手按在綠谷的桌面,垂眼看著綠谷。
「陰陽臉的。」
語畢,綠谷的桌子一下被炸翻,所有人用看著勇士的眼神望著收拾座位的綠谷。
轟無視於探問的眼神,安靜地望向爆豪的座位,這行為倒是有幾分不言自明。
但,成番也就成番了吧,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班上的人多少有幾分不探究的體貼,一整天的課也就看似安穩的過去了。
轟跟爆豪的交友圈本就沒太大交疊,直到放學轟才有機會跟爆豪獨處,拉著剛收拾好的爆豪到了一旁,卻只是沉默的看著對方。
爆豪有點兒煩躁,跟轟大眼瞪小眼了一陣就甩開手插回口袋,不涼不熱的開口。
「幹嘛,要回宿舍了。」
「我、跟相澤老師說了,他也覺得要跟父母報備一下比較好,所以今天我們外宿。」
報備。
爆豪覺得眼前視線花了下,右頸的牙印忽地又疼痛了起來,從脖頸一路蔓延到指尖,指尖微微的麻痺著。
吐了口氣,爆豪抬眼看著轟,從齒縫擠出了一句好。
轟跟爆豪打算先回爆豪家吃頓便飯順便向爆豪的雙親說明,再到轟的家裡告知安德瓦。
爆豪的父母都沒有標示什麼,倒是很開心的樣子,轟被讚美的抬不起頭,筷子不知道該往哪裡落下,爆豪掃了眼窘迫的轟,最後只是往自己的豬排上倒了辣醬吃的很開心。
最大的問題是安德瓦,說不緊張是騙人的,轟望著拉門上的花樣出神。
安德瓦的聲音從門的另一端傳來。
「進來。」
轟偕著爆豪走進去,安德瓦一個人端坐在上位,沉默的看著爆豪,也沒說是滿意還是不滿意,轟正打算開口就被安德瓦打斷。
「我以為你說,你不想成為我這樣。」
安德瓦望向轟,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身上的火焰比起以往沉穩許多。
轟一下被說的抬不起頭,聲音被死死鎖在喉嚨裡,爆豪看著轟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德瓦大概也沒有興趣跟兩人大眼瞪小眼,便讓他們去睡了,走廊上安靜的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
爆豪先去洗澡,一出來就看見轟坐在床的一角不知道在消極什麼就走過去看看,一下被抓住了手。
轟悶悶的聲音夾著一絲沙啞,低低響著。
「我應該要怎麼做呢……。」
轟低下頭,像是在禱告一樣的將額頭貼上爆豪的手背。
不知道為什麼,爆豪沒能抽回手。
「我知道我做錯了,我知道……,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不會傷害你、不是傷害…不是、但……爆豪的,屬於爆豪的世界我真的盡力去了解了,我想要給予你支持,不是因為我覺得你很弱,我只是喜歡你……,真的真的、喜歡你。」
爆豪瞇起眼,他感覺手背上傳來潮濕的溫潤感,照理來說他應該會覺得有點噁心,或是煩躁不已。
奇妙的是,他一直以來的不悅感奇妙的被舒緩了,指尖微微的麻痺感也退了,牙印帶來的疼痛一下子消散。
「我知道。」
爆豪垂眼看著轟微亂的頭髮,淡淡地開口。
「轟,我知道。」
轟動了一下,將爆豪攬入懷中,爆豪有點無語的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轟,有什麼從兩人接觸的肌膚擴散開來。
因為他一直太努力了,努力的想要成為自己,想要有別於Ω、想要不受限制。
相澤的聲音一下子在耳裡嗡嗡作響。
所以他忘記了,他就是一個Ω,而這時他才知道,這並不是可恥的烙印。
番是為他們建立聯繫,而不是成為誰的附屬品,是他太倔強了,是他太理所當然的覺得孤獨跟強悍是有關聯的。
爆豪按上轟的頭髮揉了揉,皺眉笑開來。
「我只是不想承認、不願意承認而已……,我也喜歡你。」
轟還來不及思考爆豪回答了什麼,就一下子被炸開來。
「還有、你身上都是汗,去洗澡,髒死了。」
轟一頭霧水抱著浴巾進浴室時,才終於回神爆豪說了什麼,脫力的掩臉蹲在地上。
爆豪撓了撓頭髮,把沾著眼淚的衣服換了,抱著棉被捲在床沿一角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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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澤拿著記錄本站在病房裡,沉默的望著一語不發的轟跟爆豪,斜的發紅的夕陽將整間房子照的通紅。
「爆豪,你被轟標記了。」
相澤側首望著轟,相澤的聲音一下子消融在空氣中,寧靜的令人害怕。
爆豪抓著後頸,指甲在紗布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一開口才發覺喉嚨乾啞的可怕,聲音聽起來像是別人。
「我讓他咬的。」
爆豪緩慢睜開禁閉的眼睛,無神地看著被抓起皺褶的棉被,指尖泛紅後逐漸轉白,像是能扣進床裡的用力著。
「我讓他咬的。」
爆豪又說了一次,抬眼看著相澤,說不出有什麼表情,但相澤總覺得他要哭了。
但爆豪沒有。
「不是什麼犯法的事情,也不用上報,所以…老師,沒有關係。」
相澤嘆口氣,看了眼爆豪抓著床單的手,輕拍了爆豪的肩膀淡淡開口。
「那好吧,好好休息。」
相澤離開時帶上房門,一下子又歸於寧靜,轟看著躺回床上用棉被蓋住自己的爆豪,終於開口。
「對不起。」
爆豪沒有應答,棉被團動了一下。
「爆豪,對不起。」
一顆枕頭往轟的臉砸過來,爆豪的聲音夾雜崩潰還有憤怒已經隱隱能察覺的泣音。
「你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過來!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過來!」
轟看著爆豪扯下脖子上的繃帶,一雙眼睛死死瞪著自己,艷紅的齒痕一下映入眼底,突然覺得有點無力。
「我只是想幫你。」
爆豪下了床,走到轟的床邊,揪起對方的領子。
「我、不想要,被你幫忙。」
握拳的手顫抖起來,豆大的淚水一溢出就止不住,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我不想要被你幫、也不需要被你幫,我……。」
「你是個很強的Ω,我知道你不需要幫忙,我只是……。」
轟突然開口打斷了爆豪未盡的話,手覆上爆豪的,眼神直直望進爆豪的眼裡。
「爆豪,對不起,我喜歡你。」
爆豪鬆開了手,乾乾的笑了幾聲,揚起下巴哼了聲。
眼中沒有笑意,眼眶被潤的通紅,襯著紅色的眼眸看起來反而像是一片死寂。
爆豪走回了自己的床位,按了按被單上起的皺褶,涼涼地開口。
「啊、這就是你的喜歡啊。」
咿呀一聲,爆豪上了床,背對著轟躺好,聲音模糊一片。
「那我還真是榮幸啊。」
轟欲言又止,抓著領口閉上了眼睛。
本能褪去後理智會意外清明,轟知道現在在爆豪眼中他有多麼趁人之危。
他用自己的執拗毀了爆豪的驕傲,是他的錯。
是他的錯。
轟嗅著空氣中爆豪殘留的香氣,為自己的竊喜感到愧疚。
他走向爆豪的床位,俯身看著隱約露出的燦金色髮絲,很低聲的開口。
「爆豪,你之前說、你足夠強大……你確實足夠強大……,可是我沒有,所以,對不起。」
爆豪掀開棉被轉身看著轟,面無表情的伸手抹掉轟落下的眼淚,有點荒謬又覺得可笑的開口。
「你哭什麼,你有什麼好哭的。」
「是不是足夠強大,足夠完整就不需要戀愛了,可是爆豪……我想要變得不足、我想要戀愛、我想讓自己缺損、我想要擁抱……我想要你,對不起……。」
理智上知道不行,情感卻無能為力,在本能的驅使下一切的堅持都終將消失殆盡。
爆豪垂下眼睛對轟的懺悔不予置評,淡淡地道了句「說這些又能怎麼樣,睡吧。」
轟俯下身子,爆豪不閃不避卻不迎合,突然有種莫名的哀戚一下子在轟的胸口爆炸開來。
他終於明白了,爆豪是他的番。
卻也僅止於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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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煙硝的氣味,夾帶著碎石的爆炸還有煙霧一波波的從殘破的大樓間隙湧出,英雄們來回穿梭搜救餘下的受害者,貧民街區遊蕩的難民被捲進這次的災害中。
幾個有強大個性的敵人因緣際會的湊在一起作亂,正好挑中還未進行重新規劃的舊城區,引起了比預料中還大的騷動及損害。
年末、無家可歸的遊民聚集在一起避寒,受害人數創下新高也造成了搜救隊的困難。
同時間看準時機趁機作亂的敵人們分散在城市各處,分散了英雄的能力,使得原本已經有所減損的職業英雄疲於奔命,更出現了預計外的人員短缺。
各校英雄科已領取臨時執照的學生也紛紛被調度到現場,根據個性的適性分配投入搜救行動。
「由於這次災情重大,廢墟內有時也會撞見來湊熱鬧的敵人,在搜救中也要提防攻擊,安全第一。」
「喔!」
搜救行動進入第四天,大家都多少顯露疲態,在行動中心會面時都只能虛應幾聲又再投入救援行動中。
轟扛了一位重傷的中年男子進醫療帳篷,抹了下臉上淌下的血又要往外頭走去,手正欲拿起水瓶喝水,突然愣了下。
雖然大家都忙碌於救人,也不會不識相到在這時機還停下來話家常,但今天已經五進五出行動中心,卻連爆豪的一臉都沒見到。
轟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那個、爆豪今天有回來過嗎?」
綠谷拉緊手上的繃帶,偏頭想了想,才啊了一聲。
「十點多的時候有回來一趟,後來說接郊區那裡好像有什麼需要支援,需要有攻擊類的個性,所以就跟著過去了。」
轟頓了一秒,血從額上流進眼睛,模糊了視線,一瞬之間刺疼了下。
方才進帳前聽到老師們討論又有幾位難纏個性的敵人出現,正窩藏在郊區附近……。
腦袋瞬間轟隆作響,衝出帳篷開始狂奔,直往煙硝中心。
直覺通常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汗水混著血沾著髮絲黏在頰上,混濁的空氣中傳來遠方的戰鬥聲,在那之中沒有爆豪的聲音。
卻留下了爆豪的血跡、和氣息。
轟感覺自己寒毛直豎,搭著幾名英雄將敵人壓制,低啞的壓著喉嚨的聲音。
「原本在這裡的人呢?」
敵人嘖了聲,吐了口口水在轟的褲子上。
張揚低俗的笑在轟眼底燒出一片火光,他感覺自己的左半身難以遏止的燃燒起來,一把抓住對方的領口,火光著上肌膚發出了碳烤的滋滋聲。
敵人慌了,掙扎的想要逃離卻被壓制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說的是那個Omega!我知道那個Omega!他發情了!然後……然後然後!然後他就走了!真的真的我沒有說謊!」
轟被幾個英雄壓制在地,呼吸雜亂無序,粗重的鼻息吹揚起了一些塵土,傷口在粗糙的地面磨出了一道道黑紅的血跡。
在冷靜下來之後轟按著額上的傷,沉默的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休息。
聞聲而來的相澤檢查了下轟的傷勢,試著安撫轟躁動的情緒。
「殘留的訊息素沒有被標記後的變化,應該暫且還算安全,已經分頭找人去搜尋爆豪了,可能只是受傷在哪裡先行躲藏,轟你就先回去醫療帳篷治療……。」
「不行。」
「轟,你聽我說……,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保證爆豪的安全。」
「我的、那是……。」
相澤察覺不對勁,正打算用束縛帶將轟制伏便被躲開,轟眼神失去了焦距,鼻腔被爆豪殘留的血氣跟訊息素刺激著,聲音像是從喉嚨卡著碎石一樣的啞。
「那是我的Omega!」
轟一下突破了幾個上前的英雄,一躍而入廢墟中,沿路留下了燒毀跟冰凍的痕跡,個性在以肉眼可視的速度失控。
在又燒毀一棟大樓後,轟才聽到一道煩躁的聲音。
「你在搞什麼啊陰陽臉混帳!我們是來搜救不是來拆房子的吧!」
轟一下鬆懈下來,將爆豪抱個滿懷後失去意識。
本就受著傷的爆豪一下撐不住轟的重量,雙雙摔跌在地,爆豪正想破口大罵一手抵著轟正要爆炸,轟喃喃地無意識開口低喃。
「爆豪、爆豪……我的、我的Omega……。」
砰的一聲轟被炸翻到一旁,爆豪抓著漲紅的耳尖跟後頸,混亂的看著轟全身緊繃。
身體在……,爆豪眼眶通紅,緊抓著手肘咬著唇。
身體在擅自高興,在渴望著轟,在期待著轟。
相澤帶著一票英雄來到時,就看見爆豪坐在邊上,壓著右大腿半沾黏的開放性傷口止血,轟全身破爛不堪佈滿傷口被斜斜放置在一旁。
爆豪的發情訊息素緩了下來,後頸上有一個淺淺的咬痕。
轟的脖子上也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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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不耐的嘖了聲,血紅色滾著黑色飾邊的頸圈將爆豪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更加透明。
A班一陣喧嘩被安穩的壓在細碎的討論中,雖然這些耳語還是零零散散的傳到了爆豪耳邊,但他已經不想管了。
他閉起眼睛,想著昨天相澤老師一邊對治癒女神解釋被咬的那位不是O咬人的才是,一邊凝重的看著爆豪遞給他訂製的頸圈。
「爆豪……你有想過摘除腺體嗎?」
好半晌,這聲問話才輕輕地傳入爆豪耳裡,紅色的瞳孔驟然縮起來,有點不可置信的回望相澤老師。
「什麼意思……。」
「我懂你的要強,可是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你必須接受自己是位O,或者摘除手術對你來說也有幫助。」
治癒女神瞪著相澤,卻意外的沒有反駁,垂下眼睛將一管抑制劑注射入爆豪手臂,冰涼刺疼的壓下了體內的燥熱。
「我不會有事的,我不是那種……。」
「哪種?」
相澤抬起眼,神情難得的認真,安靜的望進爆豪的眼裡。
「爆豪,哪種?你要知道……沒有哪種,你就是一個O,當然這不是壞事,但你不能否定……。」
「我沒有!」
用力的指尖在床單上抓出一道道皺摺,因為用力過度還有些泛白,爆豪的眼角潤著一片水光,浸濕了泛紅的眼框。
「我可以!我不會……我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相澤嘆了口氣,看著爆豪將頸圈套在了脖子上,金屬的開闔閥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咔。
我會沒事的,我不會讓事情發生的。
爆豪睜開眼睛,看著蒼白的天花板上細細的紋路,反反覆覆的在心裡咀嚼這句話。
「小勝……。」
綠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點難以察覺的試探,小心翼翼的包藏心思。
「閉嘴臭久,你太臭了。」
「什麼?小勝好過分……。」
「收好你的訊息素,臭死了。」
周圍細碎的又嘈雜起來,對於爆豪他戴起O的項圈,還有對於綠谷訊息素的過激行為起了一陣騷動,最後止於轟脖頸上淡淡的傷疤,而那顯而易見的是牙印。
發情後的O如果有幸沒有被強制標記就會戴上項圈,那轟……這個班哪來那麼多O。
轟對於周圍投來的詢問眼光直接無視,收拾完書包直直往爆豪走去,當作沒看見爆豪那張揚的敵意開口。
「爆豪,可以跟你借點時間嗎?」
「不可以。」
「下課之後呢?」
「沒空。」
「爆豪……。」
「不想被揍就滾開陰陽臉混帳。」
踢了下桌子,爆豪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教室,留下轟一個人在耳語的中心,綠谷擔心的看了下兩人最後收回了目光。
爆豪正煩著,迎面就撞上了心操,才想繞過去就被攔了下來。
「原來是真的啊?你居然是O,聽到時還愣了下。」
爆豪嘖了聲甩開了肩上的手,不屑的嗤笑一聲。
「連O都贏不了的A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碎嘴?」
探詢的、八卦的各式注目投射在爆豪的身上,讓他緊繃的情緒壓抑到了最高點,最後只能帶著飯盒到了中庭的地方吃著午餐,瞇眼看著陽光自樹影斑駁間落下。
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的、淡淡的,親疏有禮。
令人不悅且煩悶。
「爆豪。」
「你到底想怎樣?不要一直跟著我!」
「我怎麼樣?」
轟無視爆豪的憤怒,挨著就坐下了,離得很近甚至能感覺的彼此的袖子被風吹起摩擦的細碎聲響。
「你不喜歡比你弱的A,那我怎麼樣?」
「你是說自己比我強嗎哈?」
「我不輸你。」
轟的語調不卑不亢,帶著談判的感覺,還有幾分退讓。
爆豪頓了下,把口中的那口飯嚥下,淡淡的開口。
「我不要你,我就是不要你,這種難看的求偶找你自己的O做去,不要聞到訊息素就發情。」
「可是爆豪,你需要一個A。」
需要。
爆豪腦中一片空白,轟用了需要這個詞,而不是想要。
他需要一個A,好讓他不會受其他A的訊息素波動而困擾。
他需要一個A,好安撫他發情期躁動的訊息素已經減輕身體的負擔。
這世界不讓他選擇想不想要,而幫他決定了需不需要。
爆豪眼眶爆紅,一聲巨響在轟的耳邊響起,帶著燒焦的甜香還有灰燼的氣息。
「我、不需要。」
爆豪咬著牙根,一字一句說的乾脆俐落。
「我不會為了一時的方便,去屈就自己,特別是你。」
「為什麼,因為你對我的訊息素有反應?」
最後爆豪還是甩了一個爆炸在轟的臉上,由於管制條例的關係,轟一邊接受治療一邊寫著悔過書,題目是關於追求O的正確禮儀。
爆豪也寫了一份,上面只寫了兩句。
去死,我可是受害者。
相澤端正的字體橫在上面,主旨是過度防衛與正確的應對追求者。
轟瞇起帶著瘀傷的眼睛看著爆豪燦金色的後腦勺,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爆豪煩躁的看著窗外的天空,覺得難以排解心中的難受跟糾結以及憤怒。
轟剛才壓抑著自己的訊息素,這是一個A在對O示好並且表達沒有攻擊意願的舉動。
他在用一個A的方式對他好,用一個對待O的方式。
這整件事都讓他覺得荒謬的可笑。
那細微的、被壓制住的訊息素,來來回回的在他的腺體上刺激著。
刺刺的癢細碎的疼,讓他感到渴望,又感到急躁。
像是一道很淺很淺的擦傷,在心上磨出粗糙的血跡,放著是難捱的癢疼,卻又拿他沒什麼辦法。
他厭惡這一切。
爆豪閉上了雙眼。
他厭惡渴望轟的自己,還有他那令人迷醉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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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內的訊息素濃度突地拔高,正打算往轟的門面揍的爆豪閃了神,一下摔跌在地板上。
「轟你這小子……。」
爆豪腰還打著顫勉力撐起上身,濃重的鼻息讓爆豪起伏的胸口曲線更加明顯,看的轟眼色一沉。
轟站在原地看著爆豪,周身散發著辛辣的訊息素,攪動著爆豪的,帶著山雨欲來的危險。
爆豪覺得自己鼻息之間都夾雜著轟的氣味,既難受又挑逗著自己,難言的熱流從腰側蔓延到下腹,後頸的腺體突突跳著,理智漸漸在升高的體溫中融化,留下了本能的渴望。
轟往前走了幾步攬起爆豪的身子,深埋進爆豪的肩頸嗅聞著訊息素,搔癢的酥麻感從腺體電流似擴散開來。
無法動彈的爆豪只能溫馴的在轟的懷抱中僵硬。
「爆豪……好甜……。」
轟瞇起眼,充血的眼眶夾雜著迷戀,碎碎親吻著爆豪裸露在外的皮膚,試探性的咬嚙脆弱的後頸。
想要啃咬、想要標記、想讓懷中的人染上自己的氣味、想讓爆豪懷上自己的孩子……。
「抱歉、爆豪……。」
轟低喃了句,犬齒抵著爆豪的後頸,輕輕刺入。
回過神來時,轟捂著淌血的耳朵,茫然望向搖晃著站起的爆豪,被自己犬齒劃破的嘴唇刺痛著,嘴裡滿是血腥味,半耳規管因為爆炸的衝擊引來作嘔的暈眩感。
爆豪咬著下唇,艷紅的唇上沾著斑斑血珠,一手按著被轟犬齒劃出道傷的手臂,指尖帶著焦黑的氣味流著血,死死瞪著轟。
再晚一秒、就要被標記了,爆豪粗喘著氣,惡狠狠的看著轟,眼眶通紅著泛著血絲。
「別開玩笑了你這混帳!」
「我……爆豪……。」
「別開玩笑了……!不准碰我……!」
轟一下回過神,一手伸向爆豪,試圖解釋。
「不是這樣的……,爆豪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碎碎的爆鳴在爆豪的掌心響起,每一下都夾著灼熱的空氣還有血的腥臭味。
「你打算標記一個你壓根不感興趣的O然後呢?抱歉?別開玩笑了……,在你們眼裡O是什麼?我可不只是一個O……,今天我就要用拳頭讓你知道這件事情……!」
轟愣愣的看著,卻一下說不出話來,話語哽在喉頭被緊緊鎖住,心臟像被緊緊揪著一般苦澀。
夾雜熱風的爆炸在眼前響起,轟不閃不避的接下這一份攻擊,在昏眩過去的同時握住爆豪的手腕,半睜著眼勉強的笑了下。
「抱歉……爆豪,真的抱歉……。」
轟昏過去的同時,爆豪也終於撐不住發情熱摔倒在轟的身上,過度消耗體力的爆豪一邊淌著汗一邊顫抖著身子,捂著後頸掙扎著低吼。
他想要……他想要一個A來安撫他……他想要轟……他甚至想纏上轟的身子邀請他標記自己……。
殘存的理智被洪水般的慾望洗刷,爆豪只覺得痛苦而且掙扎。
身體跟心明明是自己的,卻不受控制,為什麼自己渴望的,都會讓自己痛苦。
爆豪靠近轟的脖頸,貪婪的嗅聞著轟的氣味,眼前一下閃過歐魯麥特和綠谷相偕著走過校門的模樣。
他覺得不甘心,O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渴望勝利也不是,他有信心可以做的比誰都好,他能成為最強大的英雄。
可是命運沒有選擇他。
爆豪淺淺咬著轟的後頸,辛辣的訊息素混著轟身上淡淡洗浴劑的氣味,讓爆豪覺得體內的躁動感降低不少。
好不容易等發情熱間歇停下來時爆豪才翻出手機撥給相澤老師,然後縮在桌椅旁等待下一次發情期的過去。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剛探出頭的月光透過窗檯灑在了不遠處地上的轟。
轟看起來一身狼狽,又是血又是傷,頸上還一堆牙印齒痕,制服被扯開了幾顆扣子,安穩的昏厥在地上。
爆豪撇過頭抓著自己的領口,強壓著體內的熱度,禁閉著雙眼一陣滾燙。
O的本能讓他悲傷,一種陌生的情緒讓他絕望。
眼淚劃過頰側,在地上打出一滴滴暗色的水漬。
反正最後,他也不會選擇他。
爆豪調整著呼吸,胡亂抹去自己的眼淚還有亂七八糟的思緒。
反正這種想法只是O發情的劣質副作用,只要過了就可以了。
夜幕低垂,空氣中飄散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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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好了教室的門,轟轉身走向靠在牆上坐著的爆豪,探了探脖頸的溫度。
爆豪的眼半閉著,皮膚的溫度高的驚人,像是身體裡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囂一樣喧鬧著。
「爆豪,你沒事吧?」
轟造了些冰附在手上,輕輕覆在爆豪的額頭上,第一次親眼見到才知道發情期對O來說有多大影響。
「我好得很!少瞧不起人了放水混蛋!睡個覺就……。」
「不,這又不是發燒……,不過爆豪原來是O嗎?」
爆豪一瞬間像是被針扎到一般頓了下,撇過頭去不看轟,緊緊咬著牙根,與相澤老師在入學前的對話一下子湧上記憶。
「爆豪,你確定不戴上頸圈嗎?中學時就算了,高中後發情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來,以防萬一我覺得……。」
相澤滴了滴眼藥水在眼睛裡,右手拿著O入學安全宣導須知晃了幾下,畢竟孩子們若是堅持在人權的角度上老師也必須尊重他們的選擇,只是學校還是要盡到告知跟提醒的義務。
「我不會有事的。」
爆豪一字一句說的堅決肯定。
「要是戴上了頸圈,就像是跟所有人展示我就是個O,若是贏了A也會有人說是因為憐香惜玉的原因,我要堂堂正正,一個一個把說出這種話的A挨個打趴。」
「我會贏,我會在畢業典禮時以第一名畢業,再在所有人注目下戴上頸圈。」
即使我是一個O,我也足夠強大。
當時相澤老師頓了頓,說了句好吧但是別逞強,要是被不喜歡的A標記可不是開玩笑的,最後允許了。
爆豪撐著身體不倒下,視線因為發情熱蒸騰起的霧氣一片模糊,滿腦子都是不甘心。
太早了……發情期比自己想的還要早到來,一般來說雖然高中時期有可能第一次發情,但應該通常都是畢業後才……賭錯了嗎?
轟手足無措的坐在旁邊看著卻幫不上忙,補習結束後剛回到教室,正想說為什麼爆豪坐在位置上不動,就聞到一陣香氣飄散開,爆豪皺著眉低低的說了聲。
「居然是現在……。」
在發覺到爆豪發情後只來得及鎖上門開換氣扇,直面爆豪爆發的訊息素,即使知道應該要離開教室,轟也挪不開腳。
爆豪呼了口氣脫了汗濕貼在自己上身的衣物,才剛開始發情熱所以一切感覺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本能告訴他再過半小時大概就不是這樣了……。
爆豪嘖了聲,轉過來看著坐在自己旁邊,可疑紅著臉的轟。
「哈啊?陰陽臉你怎麼還沒滾出去?你傻嗎?哪個沒番的A會在這時候跟快發情的O共處一室?」
轟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右半身覆著一層冰霜冷卻自己躁動的想法,最後低低應了句:「我等等就出去。」
爆豪冷哼了一聲,掃了眼轟的褲襠,不屑的笑了起來。
「怎麼?你想標記我?平時看我多不順眼多不把人放在眼裡,一聞到訊息素就發情了?A也不過這種程度。」
被爆豪的話挑動了神經,轟一下扣住爆豪的手腕壓在地上,鼻尖湊近逼近貪婪的嗅聞著爆豪的訊息素。
要被標記了!爆豪一瞬間感到一股惡寒,直直從尾椎竄上腦門,一下子甚至發不出聲音。
他無法拒絕一個如同轟一般優秀的A,至少他的本能不允許。
當他絕望的閉上眼睛,才發現預期的疼痛沒有落下,後頸被濕熱的舌頭掃過留下一陣黏膩,卻止于此。
「我不會……我不會標記你的。」
轟撐起身子,異色的雙瞳直直望著爆豪,額上覆滿冷汗。
「我不想強行標記你……。」
轟的聲音低的好像他才是發情的那個,爆豪突然覺得五味雜陳在胸口結成一塊。
「喔是嗎?那就給我滾開,別壓在老子身上。」
「這我也做不到。」
「別開玩笑了你耍我嗎?」
「不是這樣的……不是,爆豪……。」
「不是啥你倒是說啊!」
爆豪氣的耳根通紅,尷尬的感覺轟硬挺的下體在自己的腿根處磨蹭著,陌生又惱人,當事人還一副赴死的堅決幹著下流事。
「我喜歡你。」
「哈啊?」
認真的告白換來了響亮的爆炸聲,轟一下被從爆豪身上炸開,看著掙扎起身的爆豪憤怒的橫著眼,看起來更生氣了,正想著自己做錯了什麼,告白的時機不對嗎?
「你果然在耍我嘛陰陽臉,很好,我就讓你成為第一個被發情的O揍死的A,讓你名聲遠傳!」
轟愣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築起冰牆控制住失控的爆豪,心裡莫名泛起一陣委屈。
至少他就沒聽過哪個A告白的結果是被O痛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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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不耐的拉開了湊在自己身上的三人,有點煩躁的開口。
「我說啊你們三個是怎麼回事,發情期明明還沒有到,一個兩個的是在幹嘛?」
切島跟上鳴整個幾乎要賴在爆豪身上,再加上炎熱的天氣體育服幾乎要被汗浸濕,渾身悶熱到不行。
瀨呂也緊緊跟在身後,一臉陶醉的模樣,又很無奈的抽了抽鼻子開口。
「沒有辦法啊……因為爆豪的氣味……。」
「什麼氣味?訊息素根本沒有散發出來啊……。」
爆豪稍微聞了聞自己,只覺得滿身汗味,一個白眼直接掃了過去,三人不自覺縮了縮。
「爆豪的汗因為個性的關係、聞起來是甜的嘛……。」
切島無奈的開口,又往爆豪湊了湊。
「因為跟訊息素的氣味一樣,每次都混在一起,聞起來很濃郁又很香甜……所以……。」
上鳴也往爆豪身邊擠了擠,又尷尬的往後縮了縮隱藏自己的生理反應,卻還是想要嗅聞爆豪的氣味,整個進退兩難。
瀨呂甚至攔腰直接摟著爆豪,犬齒在腺體的位置輕輕的磨著,討饒的祈求爆豪釋放訊息素。
「好甜啊……,爆豪,放點訊息素出來……,吶?」
「我才不要!你們是發情的狗嗎?聞到汗味就能發情!」
三人嘆了口氣,又只能放棄的在爆豪身上揉揉聞聞氣味,鬧得爆豪的臉氣到整個漲紅了起來。
「給我放開!不要脫我衣服!啊你們幾個……。」
爆豪本來打算放任三人,但實在是太熱了,最後挨個炸一輪讓三人直接跪在地上反省。
「給我好好待著!都快熱死了還整天黏黏糊糊的!還有你!瀨呂!不要用你的訊息素來試圖誘發我發情!」
被發現小心思的瀨呂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最後小小聲地抱怨。
「因為爆豪的發情期很短嘛……,又還有上鳴跟切島,如果平常都不讓人碰也太過分了吧……。」
「什麼碰不碰的!我又不是什麼用具!」
瀨呂一下站起,指甲扣在爆豪後頸的腺體處,威嚇式的釋放出訊息素,卻無奈的軟了語氣。
「爆豪啊……,我可是A啊……,這樣遠遠不夠……,我怕會忍不住想要強暴你啊……,我想要跟你有更多更多的肌膚之親……,跟O一樣,我們A也同樣需要O的氣味來安撫自己。」
爆豪嘖了聲,揮開瀨呂的手站穩一下軟了的腰,耳尖帶著淡淡地紅色,頓了頓開口。
「啊啊,知道了,等等去你房間,白癡臉跟狗屎頭也一起,等等要上課了先回去坐好!」
//
爆豪坐在瀨呂的床上,有點煩躁的看著期待的三人,確實自己除了不得不發情時基本上都會拒絕歡好,但身為英雄來說這點小事有必要……,雖然大概也知道自己做了有點過分了但是……。
嘆了口氣,爆豪解開了上衣,整個人側躺在被子裡,恍然的嗅聞著瀨呂殘留的氣味。
這副模樣引得瀨呂一下散發出強烈的訊息素,首當其衝的就是毫無防備的爆豪。
恍惚的腦袋一下衝進了大量的訊息素,感覺連神經的末梢都燃燒起來一樣,從後腰開始酥麻成一片,身後也隱約有濕潤的感覺,爆豪咬了咬下唇,撐起身將腰下壓成魅惑的弧度,轉頭用濕潤的眼睛掃了掃三人,甜美的訊息素一下爆發開來。
「過來啊,廢物。」
瀨呂衝上前一下撕開爆豪的褲子,在爆豪來不及抗議時就一下挺入才剛濕潤的穴口,一手捂著爆豪謾罵的嘴一邊低低道歉,眼眶一片通紅,看的出來盡最大努力在控制自己。
「抱歉,爆豪……,但我真的忍太久了……,哈啊、好甜的味道,爆豪……,再放出一點?嗯?爆豪……。」
跟溫柔的低語相對的是瀨呂粗暴的插入,幾乎每一下都狠狠抽出又全根沒入,穴口被攪打出的黏稠泡沫糊成一片,發出色情的響亮水聲,手在爆豪的身上也掐出好幾道泛紅的指痕。
上鳴跟切島也像是失去理智一樣,在爆豪的身上放肆啃咬著,乳首因為不停刺激已經完全紅腫起來,卻又不斷被刺激讓爆豪有點微微抽搐起來,聲音夾著鼻音跟喉音顯得脆弱而破碎。
「夠了哈啊、太、你們冷靜點……,我現在可不是發情期,你們、哈啊……啊!」
瀨呂在爆豪的腺體處用力地啃咬,試圖讓爆豪能輕鬆的容納自己的巨大,話語卻是毫不留情。
「抱歉,因為忍的有點久……,今天可能會激烈一點……。」
「別開玩笑了……!我已經……哈啊!……啊!不要、不要……你們……!」
瀨呂壓下了爆豪,剛釋放的性器抵在穴口磨蹭,微微的又有挺立的跡象。
「放心吧,我不會勉強你的……,總之再做個三次就……。」
「怎麼可能……,臭醬油臉你給我……哈啊……?啊!別進來!哈啊!」
爆豪施不上力,只能虛抓著切島跟上鳴的身體哽著鼻音喘息,還不忘皺著眉頭罵幾句,連最後一絲惻隱之情都被勾成佔有慾跟侵略慾。
切島吻著爆豪,在快喘不過氣的同時咬了咬爆豪泛紅的嘴唇,把虛軟的爆豪從剛釋放的瀨呂懷中擁過,一邊安撫著一邊挺入自己的慾望,跟上鳴一起新的一輪激戰。
上鳴釋放個性,刺激著爆豪的皮膚跟慾望,手在泛紅的肌膚上遊走放著電流,挺動的毫不留情,壓著聲在爆豪耳邊道歉卻不見一絲收手。
三人幾乎是喪失理智的在爆豪身上放肆了自己的慾望,然後在隔日被氣炸的爆豪炸完揍完後趕出房間,連著三天都只能睡在交誼廳的沙發。
爆豪拋著三人的房間鑰匙,不屑的哼了聲。
「啊啊,我知道了,之後固定一週一次,不過你們這次太超過了,通通不准回房間!」
三人跪在地上反省,在思考為什麼都做到失去力氣,爆豪還有方法從自己口袋偷走鑰匙。
互換一眼無奈的眼神。
誰叫爆豪,是最強的O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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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不悅的踏步過來, 一下往轟正坐著的椅子踢了一腳,打斷了轟跟綠谷的對話。
「給我起來陰陽臉,別老是霸著別人的座位!」
轟愣愣的嗯了聲,正打算站起,卻頓了下湊向爆豪,嗅聞了幾下。
爆豪整個人一下炸開鍋,正對著臉直接把轟給炸翻過去,綠谷整個傻在一旁,又想勸架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清楚轟怎麼突然做出這麼失禮的行為。
轟揉了揉鼻子說了聲抱歉,淡定的回望爆豪:「爆豪,你身上有瀨呂的味道。」
此話一出連綠谷也愣住了,越強大的A對於其他A的氣味越敏銳,不大可能讓自己的身上繞著其他人的訊息素,才正打算對轟說搞錯了吧,卻真的在爆豪散出的甜香中聞到了若有似無的訊息素。
瀨呂的訊息素。
「小小小勝你身上怎麼會有瀨呂的訊息素?」
太驚訝沒管住音量,綠谷岔開音的質問一下引來了不少目光,爆豪沒有理會兩人,掃了一眼後不屑的哼了聲,把背包從肩上滑下。
綠谷瞪大著眼睛看著爆豪敞開的襯衫口因被背包重量拉扯開,隱約露出一片吻痕牙印,而對方堂而皇之一點也不羞澀地開口。
「呿、要是都標記了還沒有味道,醬油臉就他媽太遜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轉到了漲紅臉尷尬的瀨呂,還有在身旁侷促不安的切島跟上鳴,一下子喧鬧起來。
——爆豪是個O!
綠谷一下覺得世界都被顛覆了,雖然自己在分析時多少覺得爆豪柔軟的肢體、白皙的肌膚跟異常纖細的骨架過於不像A,但是卻沒想到爆豪是個O,而且無疑的,當爆豪是個O這個認知一流入腦裡,幾乎是一瞬間綠谷就發現爆豪多麼富有魅力而強大,簡直所有的A都會心生嚮往。
轟雖然最早發現異常,卻也是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原本以為只是留宿時換錯衣物提醒聲,卻沒料到事態演變成這樣。
他突然想起體育祭時被爆炸氣流帶起的爆豪衝向自己,讓自己看著他不要分心時,身上若有似無的甜味,一下子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
綠谷跟轟交換了下眼神,又看回已經坐下毫不在意八卦的爆豪,不知道該先感到詫異還是覺得可惜。
沒想到這麼優秀又完美的O就近在咫尺,而且才剛發覺就已經被人標記了。
瀨呂在眾人稱羨嫉妒的眼光中淌著冷汗,想起因為做過頭被吆喝著拿了避孕藥回來後,爆豪坐在床上指使著切島上鳴給他按摩,又讓自己罰跪了好一陣子。
按著眼皮下的黑眼圈,瀨呂覺得既委屈又甜蜜,還有點心酸。
可望過去,看著爆豪的身影,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一下湧上了,這麼美好的強大的O……是自己的O,這麼一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值得的。
//
交誼廳的眾人,尤其是A全都坐立不安著,眼神時不時飄向岔開腿坐在沙發上,襯衫已經解開幾顆扣子,正渾身上下飄散著訊息素的爆豪。
爆豪咬著糖棒補充熱量,不耐煩的逮著了路過的切島,沒好氣的開口。
「醬油臉人呢?」
切島臉紅到耳根,一邊想著爆豪身上味道怎麼這麼好聞,而且為什麼連B的我都覺得躁動不已,一邊戰戰兢兢的回話。
「他說今天正好去事務所實習……。」
爆豪嘖了聲,放開了切島,所有豎著耳朵的眾人都炸開鍋。
——爆豪發情了,但是他的A不在。
受到訊息素的影響,綠谷跟轟甚至一下湧出要不要用自己的訊息素硬生生壓過爆豪體內瀨呂的氣味,好佔有眼前的O的衝動。
大家都還紛亂著,就見爆豪轉了轉肩膀,蠻不在乎的哼了聲。
「算了,那白癡臉狗屎頭過來。」
切島跟上鳴聽到自己被點名,趕緊往前跟上,本以為之前的一次只是意外,畢竟瀨呂才是爆豪的A,但看來對爆豪而言,自己大概才擁有著三人的指揮權,之後的發情也是讓三人輪流著來緩解自己的燥熱。
眾人愣在原地看著爆豪領著上鳴切島走進了瀨呂房間,甚至沒能馬上回神。
「等等!為什麼是上鳴跟切島?他們甚至是B啊!」
「都標記了爆豪不是應該自己回瀨呂的房間嗎?怎麼還帶著那兩個?」
瀨呂接到了幾則關心自己的簡訊,無語的看著夜空,他又能拿自己的O怎麼辦呢?
畢竟他的O可是爆豪。
於是當瀨呂深夜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就看見爆豪拿自己待洗衣物築了巢,跟上鳴切島兩人歡愛一場後三人睡倒在床榻上。
瀨呂傾下身親了親爆豪,在後頸的腺體上咬了咬,確認爆豪的發情熱褪的差不多,正準備去沖洗,就被半夢半醒的爆豪拉住,睏極的喃了句。
「回來了?」
「回來了。」
爆豪瞄了眼瀨呂緊繃的褲襠,躺回床上伸開雙手,一副賜恩的模樣。
「不成結的話給你來一輪。」
瀨呂掩嘴頓了下,還是脫了衣服爬上床。
真是……,這是他的O。
瀨呂饜足的在爆豪體內釋放時看著爆豪眼角的紅暈跟淚痕,忍不住極其憐愛地親了親。
我的O。
//
光己插著腰看著爆豪帶回來的三人,一時之間回不了嘴,最後乾巴巴的開了口。
「你說你的番是?」
爆豪伸手,隨意的比劃一下:「就這三個,右邊數來是瀨呂、切島、上鳴,瀨呂是A,其他兩個是B。」
光己頭疼的向自己老公靠了靠,不過是跟兒子損了幾句找不到番,最後卻帶來三個說自己同時跟三個人交往,看起來居然還有共識……。
「這樣沒問題嗎……?」
爆豪點了點頭:「這樣比較方便。」
三人點點頭笑著跟光己打了聲招呼,一溜煙地逃進爆豪的房間,覺得壽命都要縮短了。
瀨呂看著天花板愣了神,想著爆豪方才一句這樣比較方便,突然覺得自己一輩子大概都贏不了自己的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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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將床單抓出無數皺摺,聲音已經喊到變了調,夾著一絲啞跟鼻音哼哼唧唧的呻吟著,腰下彎到一個魅惑的弧度屁股高高撅著,後腰被瀨呂掐出一道道指痕。
「哈啊……進來啊你、醬油臉……。」
不滿於總是擦過生殖腔口的輕微刺探,爆豪掙扎著還踢了瀨呂一腳。
瀨呂也不好受,幾次想試圖探入都不得其門而入。
——爆豪的生殖腔太緊了。
本應在十八歲來臨的發情期,因為總是服用連微弱訊息素都能壓制的高強度抑制劑,提早在十五歲時到來,但爆豪的生殖腔還沒做好接受A的準備。
瀨呂忍的滿頭大汗,在爆豪的腺體上來來回回的啃咬標記著,試圖讓爆豪更加接受自己的氣味,一邊試圖擠進狹窄的腔口。
「爆豪,放鬆點……,再放鬆一點……我進不去。」
「我他媽的已經夠放鬆了!進來……!」
瀨呂牙一咬,一下挺入了生殖腔,爆豪渾身戰慄了一下,一瞬之間都僵直了,大張著嘴呼吸卻吸不到空氣。
過於敏感柔軟的生殖腔一下被滾燙的性器碾過,酥麻酸疼成一片,爆豪覺得自己的理智都要碎裂成一片片。
很難受、太過於難受了,瀨呂挺的太深一下撞進了生殖腔內,但是訊息素卻又給予自己奇妙的安撫感。
最後連呻吟都碎裂的泣不成聲,攀附在上鳴的身上直到瀨呂終於成結。
瀨呂輕輕的吻著爆豪,在耳邊低低喃著。
「可能有點疼……你還太緊了……。」
瀨呂性器的根部猛然脹大,狠狠卡死在爆豪的生殖腔口,滾燙的精液洗刷著生殖腔壁,整個射精過程漫長又難熬,爆豪甚至都有些抽搐起來。
過了十幾分鐘後瀨呂才舒嘆一口氣離開了爆豪,扶起他整個施不上力的身體輕聲詢問。
「爆豪,還好嗎?」
爆豪撐著瀨呂哼了哼,最後撇過頭開口。
「沒事、我要休息了。」
「怎麼可以!」
切島跟上鳴的聲音響起,兩個人都一臉不可置信,尤其是切島幾乎整個人湊了過來。
「你剛剛說一個一個來的。」
「食言而肥太不男子漢了!」
爆豪煩極了,一下炸了過去,咋舌說道:「行,哪個來?」
此話一出,換兩人愣住了,給A先撫慰正發情著的O算是共識,所以兩人並沒有爭著誰先上,但是現在……。
瀨呂抓了抓脖子,看著兩個B一副劍拔弩張的氣勢,蠻不在乎的開口。
「一起啊?」
爆豪重心不穩,一下被推入切島懷中,幾乎瞬間就被急吼吼的切島一下順著瀨呂殘留的精液插了進來,還出不了聲,瀨呂就伸手撐開還插著切島的穴口,對著上鳴建議。
「你也一起進來,然後記得頂入生殖腔。」
爆豪氣急敗壞的大吼著掙扎,卻因為已經耗費過多氣力一下就被切島制伏,又因為切島已經開始抽插而軟了腰,沒有辦法反抗。
上鳴忍了太久,湊上前脫了褲子,慾望蹭著爆豪的穴口要入不入的摩擦著。
「別看玩笑了醬油臉!你在說什麼……!」
瀨呂將爆豪的臉扳向旁邊輕吻著,一下一下咬著腺體,試著安撫激動的爆豪。
「不然你這麼緊,每次都會很疼的……要多適應一下?」
上鳴點了點頭,也沒想到底有沒有道理,跟著附和著一邊往甬道內擠,整個穴口被撐的太過連爆豪都幾乎要討饒了起來。
「不可能……!出去出去!白癡臉……啊……!」
上鳴一下頂入了生殖腔內,跟著切島的節奏來來回回無情的摧殘著脆弱的內壁。
O對於性事的適應力終究強大,不一會已經柔軟到能讓上鳴切島毫無阻礙的放肆。
實在是太疼了、卻又不是只有疼痛,酥麻的疼痛感夾雜著快感讓爆豪幾乎恍了神無法思考,直到完全容納兩人之後就攀著上鳴的背,喊出一聲一聲甜膩又夾著泣音的呻吟。
瀨呂挑眉看著眼前的場景,忽然福至心靈,扳過爆豪的臉親了親,低聲道。
「對了,明明是我的O,剛剛居然先幫切島口交……,真的是要嫉妒死我……。」
爆豪半瞇著眼喘著氣答道:「那我……,等等……。」
「就現在吧,不用等了。」
爆豪還來不及抗議,就被瀨呂掐著下巴直接挺入,口腔內瞬間被A獨有的濃厚腥臭味佔據。
才正反胃著,卻又因為訊息素的氣味太令人親近,最後還是順從的吞吐起來。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睛不停落下,讓爆豪既楚楚可憐又讓人忍不住生出佔有慾,瀨呂危險的瞇著眼睛欣賞著爆豪既痛苦又陶醉的神情,舔了舔嘴唇,後悔沒能拿著手機錄下來這畫面。
嘴內充斥著A的氣味,體內又被不知輕重的切島上鳴蹂躪著,爆豪整個人暈乎著高潮了幾次,最後連稀薄的液體終於也射不出來,疲軟的在身前因為律動的頻率輕微晃動著。
瀨呂滿足的在爆豪的嘴裡釋放了慾望,掐著下巴讓爆豪揚起脖子,鎖骨拉出性感的弧度。
「吞下去。」
雖然閃過一絲不悅,但對O來說A的精液卻是沒那麼令人難受,令爆豪驚訝自己居然毫無罣礙的就將瀨呂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吞嚥下去。
切島粗重的氣息噴在爆豪的後頸,啞著聲開口:「爆豪……我要射了……。」
隨後就當告知過一般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上鳴喊了句我也是就跟著律動起來。
爆豪整個人頭皮發麻,一下一下的抓著上鳴的背,曳拉出幾條血痕。
「不……啊!慢……你們倆慢點……!啊啊!」
難以言喻的快感累積到了顛覆,連爆豪都不自主的害怕起來。
切島跟上鳴頂到深處,最後在爆豪體內釋放了所有的慾望,過多的精液從爆豪的穴口流淌出來,有種過分淫靡的感覺。
爆豪繃緊了身子然後失去意識,整個人倒在了上鳴身上,淡黃色的尿液從垂軟的性器滴落在上鳴的腹部。
三人面面相覷,才驚覺初來情潮的三人似乎把爆豪折騰過了頭,趕緊抱進浴室裡清洗跟處理滿室狼狽。
爆豪醒轉的時候窗戶已經打開了,空氣中原本充斥著的性愛氣息幾乎已經散去,上鳴切島跟瀨呂垂著頭跪在床邊反省著。
斂了斂眼神,爆豪動了下身體,在想起所有記憶時曲起手指蓄汗,把三人挨個炸過一輪,瀨呂還被炸了兩次,額角因為撞著床沿還腫了一塊。
「他媽的是我發情!你們一個比一個失去理智!是狗嗎?」
三人不敢回嘴全跪著給爆豪罵,中間還遞了塊巧克力給爆豪補充體力,好不容易等爆豪罵了一個段落正在喝水,瀨呂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爆豪……,身體還好嗎?一般發情不是三天……?」
爆豪唔了聲,轉了轉肩膀,最後淡定的下了結論:「可能是用藥的副作用,發情期不但提早還變猛烈了,但因此很快就結束,現在我就是身體有點酸疼。」
三人一下都僵在原地,昨晚在身下軟吟著的爆豪跟眼前已經炸開鍋的魔王一下對不上,一瞬間五味雜陳。
瀨呂沉默了下,最後下定決心開口。
「那個……,爆豪,我會負責的!」
「負責什麼?」
「就是,都完全標記了,我一定會……。」
爆豪擺擺手一下打斷瀨呂的決心,隨意的哼了聲。
「我讓你完全標記只是因為這樣才捱的過去,我發情強度太大了很難受。」
瀨呂張著嘴不知道該回些什麼,又聽到爆豪開口。
「啊對了你去治療女神那拿下避孕藥,不然懷孕可能性太高了,麻煩。」
切島看著臉色灰敗的瀨呂,忍不住同情了起來,連上鳴都跟著開了口。
「不然我去拿吧……,讓A去拿自家O的避孕藥也太可憐了……。」
「誰管他啊,自己惹出的麻煩自己解決。」
瀨呂看著眼前指揮著自己去拿避孕藥的爆豪,突然發現大概這輩子都贏不了自己的O。
窗外早已雨過天晴,驟雨總是來的又快又急,結束後又風平浪靜彷彿一夜風雨都只是錯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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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空虛感越演越烈,爆豪不滿於瀨呂小心翼翼的進出,生氣的哼了幾聲。
一開口聲音全變了調,像是在嬌嗔一般的軟喃著,引得在場三人都愣了一愣。
「熱……我說很熱!」
切島剛吻了爆豪一下,就被一把隔開,睜著一雙盈滿水氣的大眼睛夾著鼻音地罵了聲:「開冷氣!」
撐著所剩無幾的體力,爆豪推開了瀨呂,嘖聲脫下自己的上衣,汗水覆滿著爆豪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的白皙肌膚。
這樣的情景太過於刺激,瀨呂覺得自己腦裡那根弦一下崩斷,衝上前三下五除二的把爆豪的運動褲連著底褲一把扯下丟在一旁,抓住爆豪的膝蓋往胸前彎折,對準微敞的穴口一下撞進深處。
爆豪的腰一下繃緊,酥麻的電流從尾椎一路蔓延上來,在他的腦海一股腦的炸開,淌出的汗夾雜著原有的甜味以及訊息素,從赤裸的肌膚上毫不掩飾、幾近暴力的綁架著在場三人的理智。
切島湊上前握住爆豪顫抖著的性器,扣著後頸給了一個毫無技巧性、幾乎要嗆著爆豪的深吻,舌頭漫無目的的攪和著,卻意外的撩動人。
爆豪鼓勵似的嗤笑了聲,卻伸手在切島緊繃的褲頭上色情的揉捏了幾下,沒什麼技術成分卻讓切島覺得色情到不行,不管不顧的直接將早已瀕臨忍耐邊緣的慾望直接插入爆豪的嘴中,感覺著裏頭濕熱的溫度跟觸感。
上鳴按著太陽穴,對於訊息素最為遲鈍的他還保有最後一絲理智,眼看著兩個友人野獸似的在爆豪身上洩慾,既覺得這樣不對,卻又……。
爆豪嗆咳了幾聲,瀨呂律動的越發熟練,還被切島堵著嘴實在有些難受,咳得眼淚嗆紅了眼眶。
瀨呂這時身為A的佔有慾一下被撩撥起來,看著自己身下的O居然有餘裕可以替身旁的B口交,既憤怒又忌妒的笑了開來,從肘間抽出了膠帶將爆豪的腿大張著固定在身側,一沉腰又是一輪猛攻。
儘管爆豪身體素質不差,但突如其來的發情已經消耗掉他過多的體力,再者這時上鳴也終於忍不下去,雙手趁著間隙愛撫啃咬著爆豪,像在試味道一樣的輕淺,也不知是不是過於激動個性一下沒控制好,細弱的電流在爆豪的皮膚上遊走著,刺激著早已過於敏感的肌膚。
爆豪一下乾嚎了出來,卻被切島堵成曖昧的模糊水聲,渾身顫慄著使不上力氣,甚至感覺不出自己的性器到底已經洩了幾次,都只能頹然著滴著水珠,思緒一下模糊又重合,身為O的莫可奈何跟自己正被三個同窗壓在身下褻玩的認知,以及就算如此,自己也能感覺體內對於這種侵占的歡愉及渴望。
也許真的是積蓄了太久,爆豪很快的又沉淪了下去,在模糊的視線中憑著本能湊近自己的A,用爆炸的個性炸斷束縛,狂妄的叉開腿坐在瀨呂身上,隨意抹去切島釋放在自己臉上的白濁,不屑的嘖了聲。
「幹了多久都還沒成結,醬油臉你他媽有沒有種?」
瀨呂愣了會,感覺爆豪幾乎是惡意的用濕潤的穴口在自己的前端蹭著,黏膩又魅惑著。
「成結的話……。」
那可是完全標記,即使是瀨呂也遲疑了,雖然他確實很想狠狠地撞進最深處的生殖腔,讓爆豪徹徹底底染上自己氣息。
爆豪實在是被情慾熬得難受了,一把耙開額前的瀏海,汗珠自頸測滑落,再從鎖骨隱入,最後流淌至爆豪緊繃著線條完美的腹部。
瀨呂吞了口口水,手正扶上爆豪的腰側,正準備要挺進時,爆豪一下坐下直接沒入了全根,兩人同時低吟了聲,爆豪更忍不住渾身發軟的衝動,微微仰躺在身後上鳴的臂彎中。
爆豪用中指挑起瀨呂的下巴,挑釁的開口。
「閉嘴、幹進來、成結,別像個娘們一樣的嘰嘰歪歪,在我沒說停之前都不准停止晃腰。」
瀨呂睜大了眼睛,一瞬之間竟有種自己被一個O給強姦的錯覺。
但這對他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一件事,掐著爆豪的腰就是一陣猛挺,由下而上欣賞著爆豪意亂情迷的模樣,還有夾雜髒話的呻吟。
窗外雨勢漸大,月光被濃重的雲遮掩住。
夜,才正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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