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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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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7 週一 201910:52
  • 安價之戀-瀆神之子

故事前提:「光明神在上,願您的子民未來皆流淌著牛奶與蜂蜜……」聖子低頭望著你,燦金色的頭髮宛如晨曦。
「誰會相信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啊!」你憤怒地起身。
連年的饑荒與戰亂使人民苦不堪言,教廷說要分發平安粥給平民,跟著過來卻看見一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散佈著邪教,一把火從後頸燒上了臉,氣得你幾乎要破口大罵。
「你說神會賜予我們牛奶與蜂蜜?你看看他都給我們帶來了什麼?蝗災、乾旱、大雪……這就是你說的光明?」你唾了口口水在地上,顯得萬分不屑。
聖子看著你,聲音溫婉且細緻:「光明神並非看不見的,祂無處不在,我們的體內也有光明神的聖蹟。」
「那你告訴我,這也是聖蹟嗎?」
你捲起了褲管,左腳膝蓋以下一片猙獰,似是被蟲爬過一樣扭曲的形成整片傷疤,腳趾也缺了一趾。
聖子倒抽了口氣,右掌心淡淡泛起暖光,正要向你靠近又被阻攔。
「聖子,萬萬不可為這等粗劣之徒祝福,畢竟加冕禮在即。」
「若不能為大地帶來光明,我又何德何能自稱聖子……」聖子搖搖頭,抬眼看向你,「缺失的軀幹無法癒合,但我可幫你除卻舊傷的疼痛及疤痕,跟我來吧……」
你有點不信,卻被對方琥珀色的眸子晃得出神,跟著步入神殿。
偏殿中的泉水盈著霧氣,聖子停在了階梯旁開口:「脫下衣服吧。」
「叫我脫就脫啊?你當我是你養的狗嗎?」看著大片的落地窗隱隱映出自己粗鄙的模樣,你顯得很煩躁,習慣性地上手一扯,把聖子的衣領扯開。
斷裂的絲線劃過了手背,珍珠落得一地。
身周的空氣瞬間凝滯,聖子瞇了瞇眼鬆鬆扣上你的手腕,一回神就被壓倒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寒意陣陣滲入皮膚。
「是不是覺得這裡也是你能造次的地方?」呼吸一窒,後背被毫不留情地一頂,幾乎要失去胸腔的所有氧氣,你咳得肺都疼了起來。
無奈之下你只能順從地脫下外衣砸在地上,聖子很快就讓人把衣服收走了。
「淨身完再穿回舊衣就髒了。」聖子淡然地看著赤裸的你,很快地也脫至半裸,白皙的肌膚隱隱泛著光,肌肉勻稱地讓修長的四肢顯得有力道卻不俗。
嘖嘖,確實是牛奶與蜜養出來的,你忍不住腹誹。
「進去池裡。」聖子像是也開始失去耐心,語調逐漸冰冷。
「好啊,進去。」你笑笑往前一踏,無視池旁的階梯直接墜入,聖子一驚往前查看,卻反被你壓倒在地上,濕透的布料貼著身體曲線透著膚色。
聖子這下真的火了,漾起一道燦爛溫和的淺笑,「光明神在上。」
你喉頭一甜咳出了口污血,半屈著身爬在池畔嗆咳,卻被一下踢入池中,聽見聖子涼淡的嗓音響起,四肢末梢逐漸發麻,「請憐憫迷途的羔羊,我必將把您的光榮照拂於大地。」
嫌行動礙事聖子也脫了衣物躍下池子,沉默地看著你,此時你才發現這個看起來白淨的少爺還比你高上一個頭。
聖子伸手按上你的額頭開始祝禱,一道溫度從腹部深處暖起來。
感覺隱隱約約有另一道力道在衝撞,令自己煩躁起來。
你想要掙扎卻施不上力,一下踉蹌跪倒在池裡。
起身時卻發現自己最後抓住的是聖子的下體,還抓得死緊。
聖子的臉色沉得一點也配不上光明二字。
你一瞬間在腦海裡閃過了一句光明神在上。
「放肆。」聖子也端不住了,一絲陰狠閃過眼底,直接踹了過來。
你一下摔倒到池中,氣喘不上來嗆了一口水,虛抓了幾下竟暈了過去。
再次清醒時卻發現自己光裸的攤在池畔,聖子涼涼地低頭掃視你,一手扣住你的腳踝。
「你去哪弄上這詛咒的。」
腳踝上的傷疤像是有生命一樣的竄動著,最後被聖子指尖的白焰燒得一乾二淨。
「回答我,誰允你沉默。」聖子聲音沉了幾分帶了些威脅,指尖自小腿劃過,停留在腿根,「怎麼,這麼猖狂還真不想要了?」
「我自己弄的。」你咬咬牙決定模糊地開口,既沒說出真相又不足以說謊。
人們都說光明教廷能測知謊言並予於懲罰。
「你怎麼弄?你弄得上詛咒?黑暗神的走狗!」
「為了讓聖子注意到啊?你不就把我帶進殿裡了嗎?」你笑開來,隱隱感覺力氣回了七七八八,正打算發難。
聖子卻像是早料到一般把你一把壓回地上,下巴還因撞擊地面而疼得像是要裂了。
雙手被折在後背無法施力,你咬牙看著聖子雙目泛紅。
聖子溫婉地笑開來,下手倒一點也不輕:「說實話。」
趨於劣勢你倒是笑了起來,壓著聲輕聲開口:「靠近我,靠近我我就告訴你。」
聖子蹙眉,顯然覺得你又在玩什麼花招,思索半晌還是湊近了你。
畢竟這大陸好久沒有降神的奇蹟了,若這時黑暗神又復甦,教廷的打擊不可謂不重。
聖子甫傾身便被你吻上,還來不及驚愕就發現你將藥片渡入自己口中,正要吐出便化了開來。
淺金色的髮一下褪成褐色,像是從未接受祝福一般黯淡。
「那可是黑暗神的魂片啊,哈!啊哈哈哈哈哈!讓你們整天穿著乾淨漂亮的說什麼憐憫,我倒要看你這聖子怎麼落魄地被掃地出門!」
聖子怒極,扯起你的頭髮又是一砸,看著滿臉血污的你陰狠狠的扯了扯嘴角。
「聖子能這樣動用私刑嗎?哼?」即使知道今天應該是栽了,你仍舊要虛情假意地多提一句,想嘔死自己最看不順眼的聖子。
「我不是聖子了,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黑暗神的走狗……呵、愚蠢……」
「什麼?」你一愣,怎麼可能,明明失去了自己的地位,怎麼這聖子卻還……
「給了我魂片,卻讓一個陽體來幫我送……」
「陽體?」你一愣,還來不及求個說法,就被劈暈過去。
醒轉時床榻旁只有原聖子一人陰森地站著,你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你驚駭地發現自己的髮絲一夜之間瘋長,還成了燦金色,而原聖子像是什麼也不驚訝地垂眼看著你,一如往常的憐憫。
「本聖子鑒於你一片誠懇,願在遭受黑暗神突襲後成為下一位聖子,並尊為我師長,信我、尊我、唯我是從。」
金光爆出,一道絲線自你手腕拉出,並牽在對方的手上,你心裡嗑蹬一聲發現情況不對,卻邁不開腿。
「我名叫斯亞,從今往後便是你的導師,而你將是我的……」
「聖子?」
「呵。」斯亞淺笑,流光在眼裡閃動,「你是用我之血復甦的,對外說是聖子,實質上……」隨著斯亞的撫摸,指尖流連之處皆傳來陣陣麻癢。
「你是我的階下囚,沒有我的允諾,你連死都做不到。」
你冷笑一聲,顯得很無謂:「愚蠢的聖子,我可是那大人的直系,你以為你能……」
「我能。」斯亞冷冷地打斷,勾起你的下巴笑得很淺,在你腦海爆出一陣戰慄。
「你不會是黑暗神的產物,能因為詛咒而起反應的身體該沐浴在光明神的恩典之下,你該是我們的兄弟。」
「你胡說!大人他說……」你氣得再也憋不住,跳起來要揍人,卻發現隔著一個指尖有什麼力道阻止你傷害斯亞。
「我是你的師長,你不可能傷到我分毫。」斯亞溫婉的面具是被徹底撕扯開來了,笑得陰狠,顯然不像神聖的聖子。
……當然,他不再是聖子了,這一切都因你而起。
斯亞的指尖停在你的下腹,抵著根部恐嚇似的勾了勾,「光明神在上,請允我將您的光輝與祝福,降臨在迷途羔羊的身上。」
你看著斯亞越靠越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也不知是有意為之的羞辱,還是為了洩憤,斯亞的行為顯然不準備點到為止,將你縛在床頭往下身探尋。
門板被輕敲響,斯亞也沒停下擴張的指尖,黏膩的在你後庭進出,幾乎要使你喘不上去。
此時斯亞一笑,淡然地道了聲:「進來。」
一陣駭然爬上了你的心頭,只見門應聲開啟,少年垂首進來秉告加冕禮的事項,兩人一本正經的商討著,儼然把你當成了空氣。
「斯亞大人,這人身有缺陷又曾是黑暗神的爪牙,您就算是要找下任聖子也……」
「黑暗神最喜邪佞之道,貪婪及色慾能讓他們俯首稱臣,再加上我可不能坐視這樣一身陽體為黑暗神所用,所有光明燦爛的事物,皆屬於我們。」
少年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自始至終將你當成一件器物,氣得你渾身顫抖。
你咬了咬牙想說忍了就算了,自己還可以從內部毀敗整個教廷。
「好啊!隨便你,不要以為你這樣的行為就能改變我對大人的虔誠!」
斯亞一笑,看著極力忍受快感的你,輕輕地笑開來,「喔?這麼有骨氣?」
一陣電流竄過了背脊,你忽然忍受不了快感暗啞地低吟了聲,錯愕的粗喘著氣。
「光明神的榮耀,將賜予你光明。」斯亞笑彎一雙眼,指尖的微光融入你的皮膚,最大限度把你的敏感放大,「神啊,請指引你迷途的子民,讓他在我的懷抱中……」你感覺一項熱燙的物體抵上了你的穴口,睜大雙眼卻發不出聲音,而斯亞極其輕地吻了你,珍而重之地、像對待聖物一般,言語卻磊落又不堪,「迎來您的救贖。」
斯亞毫不留情地頂入深處,卻笑得仍舊神聖且高潔。
你幾乎要被氣瘋,加上相衝的力量在你體內翻攪讓你幾乎要難受到想自盡,察覺你意圖的斯亞探入了你的嘴,指尖夾著你的舌頭喝止你,「啊,看黑暗神在你身上鑄下多麼黑暗的印記,竟使你想要傷害自己……」
「是你!」你根本聽不下去,隨著挺動模糊不清地咒罵著,「你這個死變態、人渣……什麼聖子!根本就低俗又下賤!」
斯亞臉色一變,將自己深深埋入後俯身警告你:「你以為我真的能容許你再三觸怒我的底線嗎?當初要是你乖乖配合,我就能除卻你的詛咒,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甚至廢了我的神授?」
隨後斯亞便不再開口,翻來覆去地假藉光明神的名義折騰著自己,直到你再也感受不到黑暗神的授意及傳承,這讓沉溺快感的你幾乎要瘋了。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怎麼能!」經過一夜呻吟,你的聲音曖昧且嘶啞,顯得咄咄逼人又帶有說不清的幾分勾人,「矯情兮兮,你不就是因為自己不再是聖子,不再能享有榮耀與遵從、光芒與禮遇,你根本比不上大人!」
剛沐浴完的斯亞正在著衣,不帶情感地望了你一眼,鬆鬆笑開。
「這是多麼愚昧的指控,你難道還不能明白光明神對你的恩寵嗎?即便身有殘疾、淪落為爪牙卻仍照拂你的這份寬容……」
「殘疾的是你!你這個不再乾淨的賤貨,頂著頭不被祝福的髮還裝神聖!恩寵?你自己都沒了說什麼恩寵!」
斯亞眉頭一挑,掀開被褥看著你滿是吻痕的身體,雖缺了一指卻稱得上完美,不如正統聖子的麥色肌膚反而襯得痕跡更加曖昧,故作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
「加冕禮在即,聖子卻仍是這副模樣,光明神啊,請饒恕我的不力吧!」
你的雙腿被再次屈起,而後再被強硬地填滿。
「我必然會在大典之前,使他明白您的至高無上及光榮。」
「去你媽的榮耀!」你的咒罵全消失在拉起的簾幕中。
斯亞似乎不甚在意你的咒詛,只想著要如何讓光明魔法納入你的血脈。
「這不是最年輕的聖子斯亞嗎?喔,我忘了,你已經不是了。」
雅利斯從遠方步來,笑得嘲諷且舒心。
斯亞一動,有禮地應了聲雅利斯聖子。
「我看你還是別忙了吧?這麼些時日哪趕得上你培育一個聖子?再者這樣的聖子走出去也是丟人,拜託,你要殞落就乖乖殞落,別把我們拖下水。」雅利斯狀似關心實則挖苦,他早厭棄了斯亞自恃最年輕聖子的高傲模樣。
何況他的挖苦有所依據。
聖子是光明神不再降神後唯一的神蹟,聖子們幼時便被抱養回來,髮絲都是晨曦般的燦金色、皮膚就像是光潔膚白似初生嬰孩。
你的髮色更為燦爛宛如晨光,可烈日下生長的膚色雖健康卻跟白皙沾不上邊。
照理來說你該舒心的,最可恨的就是一再侵犯你的斯亞,可你偏又覺得這是兩人之間的爭執,讓一個第三者評論就顯得彆扭。
「那我看你也別忙了。」還未回神你就脫口而出,還極為張揚,「這麼一把年紀了還是聖子,也算是玷污了子這個字,要不你朗誦著光明神的名號死在廣場上,至少不會成為最老態龍鍾的聖子,加冕禮?都參加了三屆還沒被認可的人有時間在這裡攻擊人,倒不如去祈求神的憐憫。」
你劈哩啪啦說了一串,還要驕傲地揚起下巴像是極為自信,讓雅利斯氣得轉身就走。
斯亞有點愕然,你回過神來也有點尷尬,一下竄溜上樹頭不下來。
管他什麼讚美詞,你今天是不誦了。
說得硬氣,最後你還是被感動終於「感念光明神燦爛」的斯亞帶去朗誦讚美詞與祈禱。
那一晚他沒有強逼你與他同床,但你滿盈的光明之力卻讓你輾轉難眠,過於溫暖富足,使你不知所措。
弦月已高掛夜空,你捶了下棉被最後決定起身,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到處走走,平時斯亞從栓狗似地栓著你。
然而你卻發現斯亞跪在中庭,髮絲披散著被夜風吹得揚起,他虔誠地禱告著,祈求光明神的寬恕與眷顧。
無數的微光自月光灑落,進入了斯亞的口卻再無其他。
光明教徒的頌告是由心而發、由口頌之,而斯亞的喉頭已被烙上黑暗神的印記,如今所有的光芒魔法都再也無法進入他的心、充沛他的四肢。
他已不再是聖子,只是能喚醒魔法的俗人。
你看了一陣,最後在斯亞又頌起讚美詞時開口:「你被你的神拋棄了。」
斯亞側身看著你,眼神溫涼而平靜:「沒有,光明神的恩典照拂大地、撫育眾生。」
「你被拋棄了,你的神不再賜福於你,只因你喉嚨被標記,你的虔誠能上天卻沒有回音,你是棄子,被拋棄的聖子。」
斯亞臉色一白,張口欲言了一陣,最後轉身離去,因他讚頌的光芒則全數進了你的體內,指尖隱隱散著微光。
你看著自己缺了一指的腳趾,想起過往也曾被譽為神童,你也該被抱養入教廷、也該是聖子。
一場意外奪去了你的腳趾,而主教翻臉不認人,說有所殘缺者怎能成為神祇的代言,於是將你棄置森林中。
你就是在那裡,遇見了你的黑暗神。
看著斯亞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你忽然覺得自己怎麼不挑其他聖子下手,除卻斯亞明明還該有九個。
你不願承認這不是湊巧,是你知道只有斯亞會治癒教廷外的人、會給予祝福。
你知道。
掌心傳來一陣刺痛,你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握得太緊,指甲都陷入了肉裡。
你的頭髮是祝福的顏色、是光明神的恩典、是容赦的光輝。
是你棄了一個聖子後,換來的榮譽。
遠方的天空一點一點地亮起,而你卻邁不開腳步,即便你想說活該或是其他,都顯得過於惡毒且苛刻。
你不知道能怎麼辦。
斯亞卻像是從未被你撞見祈禱一般自然,遠遠向你走來,長髮跟眼眸是一般通透的琥珀色。
即使已然墮落,卻仍顯得神聖。
光明神在上,你怎麼能拋棄這樣的聖子。
你不禁祈禱。
很久很久以前,在飢寒交迫的時候,你就是在森林的深處撞見了你的黑暗神。
而又過了許久,沐浴著光芒與祝福,你遇見了你的聖子。
他曾溫婉地祝福你,願你的未來流淌著牛奶與蜂蜜;他曾真摯地祝禱著,願你的前方充盈著恩典與祝福。
又過了一個月,加冕禮盛大隆重地在中央教廷舉辦,人民皆前來參加這場盛宴。
十位聖子跪在殿前,頭戴著桂冠向光明神祝禱,而獲得眷顧的聖子將成為下一任主教。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看那膚色愧為聖子」的你卻被光芒籠罩,你轉身看著遠方的斯亞。
瀆神者不可進入內殿。
你轉身接下權杖及紅袍。
自此你就像是接受了光明神所有的恩典,順遂無礙地當上樞機主教、又當上教皇。
在離神只近一步之際,你轉身看著下面的子民開口:「若我說的有一句為假,請將天罰降於我。」權杖一敲,地上泛起一波金黃色的漣漪,所有人無不感受到一陣溫暖,「光明神早已離去,而所謂聖蹟皆是信仰……」
你遠遠地望向斯亞,笑開來:「恩典與祝福,皆存於舉止之間,聖蹟即是我們本身。」
主教衝了上來,一臉憤怒地大喊放肆,卻被你輕輕接過,神色自然優雅:「而狂妄的我所受之恩典卻是你們之間最多,光明神在上,證明我是對的,神雖存在卻早已不再降臨,原因不是因為太平,而是他早已有所安排,我們每個人都是聖蹟!」
在眾人的歡呼中,你解散了教廷,走向了你的聖子、你的瀆神者。
他曾為了你失去了尊榮。
教皇有一次大赦的魔法,強大得足以抵抗黑暗神,而你不在乎黑暗。
你想解救的,自始至終就只有一個人。
在暖光圍繞中,斯亞的髮色逐漸恢復燦金色,所有的黑暗褪去。
他仍是一個聖子。
正如好久好久以前,你見到的那般高貴。
斯亞淺笑,讓你一瞬之間岔了神,一分神就被牢牢地扣住手腕。
熟悉的寒顫又自尾椎竄上。
「我仍是你的師長、不可違背我的教誨,你是明白這件事才讓我恢復神授的嗎?」
「我可是教皇!你……」
「不你不是,你剛解散了教廷。」斯亞淺笑,因著二次神授連眼底都流著金光,令人不寒而慄。
最終你還是沒能逃脫,被聖子帶回了他的寢殿,直到一夜過後才知道光明教廷因應民情改制成教會,現在人人皆可向神明祈禱,而神殿只負責指引人民不因儀式錯誤而失去眷顧。
「你仍是教皇。」斯亞笑著開口,一隻手按在你痠軟的腰際輕撫著。
你咬牙忍著戰慄:「聖子未免過於放肆。」
「不。」斯亞順著背脊向下探,在你因整晚被進出而泛紅著的穴口按了按,傾身挺入,微笑著聽你難耐地悶哼。
後頸因被咬嚙而傳來一陣陣麻癢,斯亞的聲音忽遠忽近顯得不真實,「我雖比你還小上三年,但你曾與我立下血誓,尊我信我唯我是從,我是你的教父。」
你早已無法回應,在斯亞的愛撫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後來你也從來沒有想通,為什麼事情會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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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452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1)

  • 個人分類:安價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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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7 週一 201910:51
  • 安價之戀-沙漠之春

故事前提:「曾有一個人說他愛你,然後將你傷得心碎了一地,於是你現在面對著眼前青澀誠實的少年,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的告白。」
眼前的少年青澀而真摯,直白的望著你,這讓你想起了曾經你也是這樣的,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你尋思著要如何才能不傷人。
「讓我再想想。」
少年一愣,啊了一聲低下頭。
「好、好的……」
大概是有點羞愧吧,少年一溜煙的跑走了,跑得太急還踉蹌了一下。
你見他摔倒又爬起,侷促不安的逃離,覺得有些好笑,過了會,轉身繼續煮你的咖啡。
過了幾天少年都沒有出現,你逐漸忘記了這件事。
甚至開始猜想或許那是懲罰遊戲,少年的緊張是因為害臊、而不是害羞。
正想得出神,門鈴清脆的聲音劃破了空氣,你反射性地轉身應了句歡迎光臨,卻見著幾天前的少年跟著另一個人走了進來。
兩人停在櫥窗前看著裡頭的蛋糕小聲交談,年紀相差不大、穿著同一套制服,另一個少年個頭竄得高上你許多,甚至需要微微抬頭才能對上眼。
較高的少年聲音又啞又沉、聽了都覺得割嗓,應該是變聲期。
「這個人嗎?」
對方不願意理會,繼續研究要藍莓蛋糕還是草莓慕斯。
「阿行。」
「對啦!你閉嘴啦!聲音太大了!」
兩人鬧了一陣後才過來櫃台點餐,你見少年耳朵紅成一片覺得有點有趣,打趣地開口:「你叫阿行?」
少年像條魚一樣開口張合了一陣,才吶吶的應了聲嗯,「我叫陳健行。」
見陳健行有點呆在原地,高個少年也湊過來自我介紹:「我叫楊益司,你可以叫我阿司。」
你覺得有些好笑,順著喊了句阿司,幫兩人結了帳。
陳健行拿著找零不知在想些什麼,像是鼓足勇氣一般突然開口。
「前幾天的事…」
你在杯子裡拉出個愛心遞給陳健行,笑笑望著對方:「嗯?」
開玩笑,笑容可是服務業的面具,即使這狀態也依舊處變不驚。
「你大概要想多久?」
手一傾斜咖啡差點撒了出來,但拉花的形已經散了,不得不重做一杯。
你一邊打奶泡一邊開口,聲音很輕:「要想的人是你。」
「什麼?」
「你喜歡我什麼啊?不過就只是個客人。」
在看到陳健行臉色刷白的那刻你覺得舒爽又歉疚,胸口一片糾結。
拳頭在櫃台後緊握,你知道這樣對他會是最好的。
楊益司忽然走了過來一把拉走陳健行,有點惱怒的開口。
「他不只是客人。」
「喔?」你根本沒有當真。
楊益司把點餐單丟到櫃台,聲音有點大,「不用送來了,我們不想吃。」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是當事人,楊益司卻這麼激動,氣紅了一雙眼睛。
「阿行住你隔壁,你都沒發現嗎?」
隔壁?
你還愣在原地就發現兩人衝出了店門,還落下了一個鉛筆盒。
隔天剛好店裡公休,你抓了抓頭端著口袋裡的鉛筆盒,在自家門口望著天空發呆,最後決定先往左邊那戶人家按門鈴。
門開了,應門的卻是楊益司,你有點愣。
「怎麼?你也住我家隔壁?」
「才不是!」
楊益司有點煩,抓了抓頭就要往回走,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睏意。
「你來做什麼?」
「鉛筆盒。」你把鉛筆盒遞了出去,硬塞給楊益司,「你們掉的,我只是來送這個而已。」
你不想多逗留,轉身就要離開,楊益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就什麼想法都沒有嗎?阿行那麼認真。」
你嗤笑一聲沒有回頭,聲音溫涼:「我能有什麼想法?」
「你……」
楊益司一把抓住你的手似乎還想說什麼,陳健行的聲音卻先傳了過來。
「阿司夠了。」
你轉過身,陳健行站在走廊底,面色冷淡。
「店長。」
陳健行往你走近,你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而對方在你面前停了下來。
「你對我沒想法沒關係,我還是會繼續喜歡你。」
喉嚨忽然一片緊澀,要不是主角是你,其實你很想取笑道真是青春,可是他告白的對象是你,無法置身事外。
「那只是因為你年輕。」你忽然開口。
「我已經不是會因為這種台詞感動的年紀了。」
楊益司還想再多說什麼,卻被陳健行阻止了。
見沒人攔你,你就從善如流地離開了。
隔天你整理桌面到一半,聽見門鈴脆響轉身過去,看到了楊益司。
你覺得有些尷尬不太想回應,楊益司似乎也這樣想,只遞給你一封信。
「很抱歉這麼突然造成你的困擾,我當時真的是一時情緒上來了。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也許你覺得我們沒有交集,確實,但是……
我國中時有一回早退回家,聽見外頭傳來吵架聲音所以出去看,撞見你分手的樣子。
我覺得你很漂亮。
我會珍惜你的,不會讓你哭的,我不行嗎?試試也不行嗎?」
你把信收了起來看向楊益司,從抽屜裡拿出了幾顆巧克力給他,輕聲開口:「你會騎腳踏車嗎?」
「會。」
「你現在有辦法騎得像當初不會騎那樣嗎?」
楊益司沒有回答。
「我很抱歉,請跟他說我很抱歉。」
「可我真的沒有辦法。」
楊益司說了聲好,兩人再也沒有來過,你覺得遺憾,又有點理所當然。
過了幾個月外頭都熱了起來,太陽曬得人發懵,你一邊思考著冷氣費一邊收拾櫃台,聽見了門鈴的聲響。
陳健行跟楊益司走了進來。
兩人胸口配戴著胸花,看來是畢業典禮剛結束,就像是不認得你一樣點了餐就往窗邊走。
你覺得這樣很好,年少時情感太過浮動,早日清醒是件好事。
就算是喜歡男人,喜歡隔壁那個真摯的少年也不錯,捨得為自己生氣的都是良人。
楊益司點了檸檬塔跟熱拿鐵,而陳健行點了蒙布朗跟巧克力冰沙。
你多端了一盤泡浮,悄聲說本店招待,然後看著沉健行一點一點紅了耳尖。
收拾的時候你看見桌上用水氣黏了張紙條。
文字有點被水氣暈染開來,輪廓有些糊,依稀可分辨上頭寫著「我想吃你」。
這年頭的小孩怎這麼不害臊,你正想把紙條扔了才發現是位置不夠寫到了背面去。
「的餐點」。
吃啊都吃,你有錢買就吃啊,我開店的。
不怕你吃。
後來你看到陳健行就像是看到了營業額,偶爾會心虛的多給一塊蛋糕,但也僅止於此。
很快的他上了大學、平均一個月才來一次,你擦著店裡的落地窗時往外一看,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陳健行一邊走一邊吃著現在正流行的舒芙蕾鬆餅,你震驚到差點把抹布都掉了,覺得自己做甜點的功力受到質疑。
人心是會變的,你明白,但你以為有些東西是永恆的。
回過神來你發覺自己想法有點假文青,甚至還體悟出了什麼。
看來是更年期,明明還沒四十怎麼就更年期了。
店裡人不算太多都是常客,你忽然明白自己連著整間店都成了佈景。
嘆了口氣,你去拿手套端剛出爐的可頌,楓糖的香氣瞬間溢滿整間店。
門鈴響了,你轉過身說了句歡迎光臨。
陳健行端著舒芙蕾走了進來,笑笑地問你要不要吃。
一下什麼話都噎在喉嚨說不出來,吶吶的說了句嗯。
兩人一人一句聊天吃的很慢,好不容易吃完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你起身往咖啡把手填咖啡粉,正將粉壓實。
陳健行的聲音傳來,帶著淡淡的啞跟從容。
「店長,我還是好喜歡你,都三年了,你還是沒有變嗎?」
「你自己也知道吧?好歹一個月會見一次,何必多問……」
「記得可真清楚,一個月一次。」
你一頓,而陳健行笑了起來,「我本來想你要是對我這麼不在意就算了,可是你明明……」
「我沒有!我對每個常客都……」
「我喜歡你,都已經過了二十歲了,你能正式考慮我了嗎?」
「你知道我幾歲嗎?」
「三十六。」
「你也知道我三十六歲,你真的……」
「有關係嗎?」
「我喜歡你跟你幾歲有關係嗎?」
「我……」
「你不喜歡我嗎?」
「你先坐下,我泡杯咖啡。」
「我要榛果拿鐵。」
「嘖。」
已近下午,斜陽被窗框拉出好幾道長方形落在了陳健行身上,照得他褐色的頭髮顯得有些金。
拿鐵上拉出了一個葉子形拉花,榛果糖漿的味道隱隱飄散。
「我沒力氣了。」
「我有。」
「你會累的。」
「我不會。」
「你只是自我滿足。」
「是。」陳健行笑開來,一雙眼閃閃爍爍的「因為我還年輕,我自我、自私、目光短淺……」
你感覺臉頰有點燙,因為陳健行剛拿過咖啡的手伸過來碰你。
「我執著而且不懂得放棄。」
你翻倒了手中的阿芙佳朵,桌上一片狼藉,心跳也是。
「給我回去!」
陳健行放下了咖啡,笑笑說了句明天見。
隔天他沒有來,楊益司卻來了。
「阿行出了車禍,你能去看他嗎?」
「我要開店。」
楊益司一瞬間露出不能理解的神情,轉身就走,對此你有點無奈的笑了笑,繼續研磨今天要用的咖啡豆。
你已經成年好久了,差點把店開倒都已經幾次了,每個深夜東算西算找不到問題,緊張的手足無措跟人借錢、還錢……
都多久了,有點想不起來了,自己大學過嗎?年輕過嗎?
自己是曾經不顧一切過,卻只是徒然得到一頭鮮血罷了。
你曾經渴望過他人的擁抱,可如今你就只是荒漠。
深夜裡寒得沒有活物的沙漠。
陳健行很可愛,隔著櫥窗很可愛、隔著櫃檯很可愛,但要是讓他進來……
你就只剩恐懼。
你害怕。
兩周後陳建行拄著拐杖進門,笑笑的點了餐,你幫他整理了一個方便進出的位置。
離開時他握著你的手開口。
「雖然很慢,但我來了。」
你一笑,忽然覺得有點傻。
「你的隔天太久了。」
「你的想想也夠久了,回答呢?」
「我沒辦法。」
「不是,你喜歡我嗎?」
「你不要再問我這個了。」
陳健行沒有鬆手,於是你開口了。
「行,我喜歡你,但……」
曾有一個人說他喜歡你,於是你被他撕碎了再也沒能尋回,直至今日你仍舊忘不了,卻發現自己已經不愛他卻也愛不了人了。
所有的聲音鎖到了喉嚨,你無法繼續說下去,看著陳建行。
他那麼乾淨透徹,你想愛他。
你還是想愛的。
陳健行鬆鬆地舉著手,有點仰著頭,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
「一點點就好,你向我走一步,其他的我來就好。」
你伸出手擁住了對方,忽然覺得一腳踏空失去了平衡。
你忽然想起自己不會騎腳踏車。
「店長,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我能收回上一步嗎?」
「不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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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安價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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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7 週一 201910:50
  • 安價之戀-非人之家[霜月線]

時間一晃好幾年,當初那個搖搖欲墜的三花少年已成長為青少年,而你也不知不覺過了28歲。
在一場小小的生日宴會後,主人早早地歇了,你也收拾著正打算去睡。
霜月卻突然抱向你。
「今天陪我睡吧?」
他的聲音小小聲地從背後傳來,你心頭一軟。
不知何時你與霜月,這隻本該屬於你的小貓逐漸陌生,曾經也感嘆這就是成長。
你轉過身看向不知不覺間身高超越自己的霜月,有種難以言喻的驕傲。
「怎麼突然?」
霜月曳拉著耳朵沒有回話,尾巴低垂著晃了晃顯得很失望。
你不捨得。
於是你隨著霜月走進了他的房間。
霜月的房間一絲不苟,你讚揚了一聲他的整潔。
他的書桌上還點著香,房間裡瀰漫著一股令人舒適的香氣,你深吸了一口。
「真好聞的味道,這是什麼……味、」
你眼前一黑,急速上升的血壓讓你無法思考。
發燙的肌膚跟突然爆發的慾望讓你身形不穩,一頭栽進床上。
「怎麼?我……明明還不是春天,怎麼會?霜月、我的藥在抽屜,你幫我……」
「我知道你的藥在哪裡。」
霜月從懷中拿出針筒,折斷了扔進垃圾桶裡,笑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甜,用最美好的語調描摹著你的姓名。
「好久沒見你發情了,李皂青。」
霜月說的話你沒能聽清,火苗像是在你的皮覆底下竄燒著,你覺得哪都燒得慌。
在你回過神來時,你已經忝不知恥地趴伏在霜月身上磨蹭著,霜月精緻姣好的臉就在你面前鬆鬆的笑著,像是偷到魚尾巴的貓兒。
慾望讓你無法思考,最清晰的印象竟是霜月半人形時長相確實很好看。
霜月伸手探入你的衣物,修剪過的指甲輕刮著你的乳頭,像是在哄孩子一般的對你開口。
「我多想等你、等你也能化成半人形,這樣我們就能交合。」
輕搔著你的下巴,霜月有些遺憾的笑著。
「欸不過想了想,都是雄性就算是半人形狀態下也無法孕育後代,獸人的模樣多有魅力啊,況且我也不想忍了。」
霜月從床頭櫃拿出了對犬用強化繩索,將你的雙手高舉過頭固定至床頭。
急性的藥效過去了生效的猛烈,餘留著一陣又一陣的燒灼,仍舊一樣難受,但你已足以回復神智。
「霜月……為什麼?」
「不為什麼。」
像是在挑釁、也像是在調情、更像是宣告一般,霜月極其緩慢的脫去了你的衣物,一件一件。
最後他輕勾著你的底褲邊緣,甜笑著開口。
「你猜。」
你一絲不掛的掛在床頭,暈乎乎的看著笑著的霜月,忽然發現你從未認識過這個孩子。
霜月笑著看著你「然而你還是勃起了,我真喜歡亞人這一點,誠實又膚淺。」
不知從哪摸出軟膏的霜月將軟膏推入你的後庭,幾近折磨的緩慢擴張著。
黏膩的聲響以及升溫的空氣讓你越發無法思考,哭泣著顫抖著哀求著。
然而霜月並沒有停下,一下挺入了你的深處。
正當你以為霜月會開始動作時,他卻突然摀住你的嘴炸開了雙翼。
主人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吵雜的過頭了,沒教養的野貓,你在做什麼。」
「沒有,你該回去睡覺了,主人。」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此沒有誠意的主人稱呼。」
「恭喜你有了初體驗。」
兩人針鋒相對了一陣,彼此的話語像是一把把冰刀在空中劃過。
你正想說機會來了,可你每挪動一寸就能更感覺彼此結合之處的熱度,你又熱又惱最後只好作罷。
主人離去之後霜月收起了翅膀,掐起你的下巴無害的笑著。
「這麼著急啊,青,你想要我嗎?」
霜月大開大闔的抽插了起來,他陰莖上留有貓科退化的陰莖刺,每一次摩擦都讓你覺得被狠狠撕扯著,快感與痛楚讓你思考逐漸破碎,最後丟人的哭喊了起來。
「霜月、求你了……為什麼要這、這麼對我……」
「你真是愚蠢啊,青,我可不是當年那隻小野貓了。」
「是因為、因為主人嗎……?可我是、我……」
「我不想聽見別的男人的名字,青啊,你眼中總只有那個無情無欲萬年不化的冰山,為什麼你不是我的狗呢?你說過的、我是你的貓。」
霜月用力的埋進深處射出,尖牙隨著咬嚙一次次的刺疼著你的皮膚。
變聲後的嗓音已不復當年的清脆,帶著男人成人後獨特的、帶著性慾的慵懶。
「青,好好感受吧……」
「你不是說過了嗎?我是你的獎勵。」
霜月扯著你的尾巴,笑得無害燦爛的輕咬著尾端。
「多虧了你,我熬過了混種必經的混沌期,撐過了主人非人的訓練,我不想再是那個什麼都交由你扛下的小貓了。」
你還沉浸在性事的餘韻,正對上霜月那雙琉璃般的雙眼四,思考有點無法聚攏。
他擁緊你,在你後頸上一遍又一遍的啃咬著。
「我想成為你的情人,青,你是我的唯一。」
你失笑,霜月仍舊是那個顫抖著身子卻兀自堅強著的小貓咪。
那個脆弱時喊出媽媽的、寂寞的小貓咪。
「霜月,這樣真的很疼。」
「青……」
「你可以問我的。」
你撐起身子,親了親霜月垂下的耳朵。
「因為你是我的,所以我也是你的,霜月,你怎麼不懂呢。」
小貓張開了翅膀,又縮回了很小很小。
他不再是怪物,他找到了一生的寶藏。
歸處並不是能回去的地方,而是有人等待著的地方。
霜月在你的懷裡泣不成聲,你輕聲的安撫著。
你算著教育有多麼重要,現在先哄著,明早再吊起來打,告訴他什麼叫作積極性同意的取得必要。
但是現在夜深了,大家都疲憊了。
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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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安價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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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7 週一 201910:49
  • 安價之戀-非人之家[主人線]

時間一晃好幾年,主人開始讓你參與他的事業,你覺得殺戮與鮮血滲入了你的指尖。
跟人的指甲不一樣,你的指甲內有個血管,以至於每一次劃破皮膚你都覺得從指尖開始發麻。
「你害怕嗎?皂青。」
主人向你走來,長劍上滴落著鮮紅的血珠。
「我忠誠的看門狗,你後悔了嗎?」
在那個下著大雪的夜裡,你後悔攢住殺人魔的一角了嗎?
「沒有這回事,主人。」
主人歛了斂目光,用手帕擦乾了血跡收起劍,漫不在意的將手帕踩入混著血水的泥濘裡,數十年如一日的涼淡。
「我跟隨您的步伐,這是我必經的路。」
主人沒有回話,只是向前踏了一步望向你。
翼人不顯老,主人的容貌自從數十年前第一次相遇,至今都沒有變過。
你心念一動。
「主人,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什麼?」
「我能,看您的背嗎?」
主人定定地望向你,暗紅色的雙眼沒有半絲波動。
「你踰矩了,皂青。」
你閉上眼睛,無法避開抵在脖子上的劍尖。
只要再進一分,你就會被劃破喉嚨。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來臨,你聽見了窸窣的脫衣聲。
「睜開眼,你這愚蠢的膽小狗。」
映入你眼前的身體肌肉勻稱、身形挺拔。
上面全是傷疤。
橫過肩胛骨的粗大刀痕應該是反反覆覆化膿結痂,凹凸不平得可怕,平時覆在衣服下的皮膚是無數的刀痕啄傷,有好幾處皮膚甚至像是被生生扯下來再生過一般醜陋。
你說不出話。
「長老說,我是個叛徒,啊、不過,也無族可叛了,我不屬於翼人,卻也不是人,皂青,我忠誠的看門狗,你害怕嗎?」
「我沒有資格害怕。」你這麼開口,聲音是一片乾澀。
「我是您忠實的看門狗,我屬於您,主人。」
主人低低的笑起來,用劍尖挑起你的下巴。
「狗真有趣啊,低俗、數量多、繁衍的快,至多只能化成獸人型態而非人形,甚至連半人形也成不了。」
主人的話語惡毒又傷人,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你卻覺得,主人暗紅色的眼睛流動著悲傷。
「可是你們忠誠又有方向,生活得有力量。」
憐惜是給予弱者的情緒,然而你一時間卻無可救藥的為主人心碎了。
你想著,可能因為你是狗。
「我是您忠誠的看門狗,主人,也是您最不會背叛的奴僕,若有需要請差使我、使用我,因為我屬於您。」
「你屬於我?」
主人歪頭笑了笑,聲音冷冽又低啞。
「從哪裡到哪裡?」
你咬了咬牙,三下五除二的脫去了衣服,慶幸著毛皮讓人無法發現你的害臊。
「從頭到腳指、身上的每一處都是為了主人而存在。」
主人按上你的胸膛,極其緩慢的下滑,最後停在了下腹處。
那是不帶有任何情慾的撫摸,你明白,然而你卻還是因為主人的觸摸而甦醒了慾望。
挺立的陰莖只差一個指節就要碰觸到主人的手腕,你感覺尷尬又羞愧,卻不敢動彈。
「哦?」
主人笑了聲。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情慾也屬於我,是這樣嗎?」
「我很抱歉,我、主人!……!」
你道歉的話尾消失在一聲驚呼中,主人若無其事的摸上你的陰莖,語氣一派輕鬆。
「雖然聽說過,原來狗的這裡真的是收起來的……沒有你身體一樣毛絨絨的,感覺真奇怪……呵,在顫抖呢?」
你羞愧的緊閉著雙眼壓抑著呼吸,想要逃跑卻無法逃跑,努力撐著幾乎要失去力氣的雙腳。
主人卻像是故意要整你似的,竟開始在莖身上擼動,在你隨著他的動作戰慄的同時輕輕笑著。
「皂青,你也有慾望啊?嗯?」
你早已開始粗喘著呼吸,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聚集,腦中一片混亂。
「主人、求你……」
「求什麼?」
「別……別這樣……我、我快要……」
「你沒有資格制止我,皂青。」
最後你還是沒能忍住,在主人的手裡洩了。
氣力像是一下被抽空一般,你一下跪倒在地上喘著氣。
「起來。」
主人冷冷的低著聲開口,帶著一種惡意的愉悅。
「弄髒了,清乾淨。」
你正打算去拿脫下的衣服,卻被一腳踩住手背。
「狗不是很擅長用舔的嗎?舔、乾、淨。」
你一頓,低下頭沉默了一陣,最後乖順的舔起主人的手指。
雖然主人會故意的在口腔深處攪動,但還不到無法忍受的程度,你忠實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舔乾淨主人的手後,你看著噴濺到主人腹部的液體覺得眼前一黑,冷靜了一陣才開始舔拭,覺得既羞恥又想逃跑。
「好了。」
你低著頭退開,看著地面不敢抬頭,主人笑得很愉悅,你似乎沒聽過他笑得如此開懷。
「還沒呢,皂青,都滴下來了。」
主人脫下自己的褲子,有一些從褲緣滴落的液體在腰際沾附著,你只好咬牙又傾上前。
主人的陰莖半勃著,在你舔拭的同時因為磨蹭到你下巴的原因逐漸挺立起來。
好不容易完工,你急著退開卻被一把扯了回來,主人笑盈盈地將自己蓄勢待發的陰莖湊到你的嘴邊,不容質疑的開口。
「我說、舔乾淨。」
你嚥了口口水頓住,就聽見主人冷哼一聲。
「皂青。」
「是的主人。」
你小心的張開嘴避免讓尖牙劃傷主人,腥臊的氣味一下充滿了鼻腔,你忽然痛恨起自己是個嗅覺靈敏的獸人。
「怎麼?表情這麼不樂意啊?」
口中被塞滿你無法回話,只好更用力的吞吐著,盡全力靠著自慰時的記憶去服侍主人,希望他能感到舒適。
然而事與願違,主人並沒有在你的賣力下出來,只是斂著眼低頭看你一眼,隨即將你扯開。
「你真是沒有技巧,皂青,還淌的下巴都是口水。」
「我很、抱歉。」
「真淫蕩。」
主人小聲地說了句,你沒聽清抬頭詢問,主人卻只是涼涼的用足尖輕踏著你的胯間。
「那你說要怎麼辦呢?皂青?嗯?」
你有點不知所措,開口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皂青辦事不利,請主人降罪。」
主人笑了聲,輕輕的,帶著一絲難以辨別的快意與寵溺。
「站起來,皂青,轉身扶著那邊的樹幹。」
你照著做了,卻感覺尾巴被突然拿起,不知道什麼液體被倒在了你的腰窩,順著股溝滴滴答答的滴落,像是失禁一樣,讓你羞惱的抬不起頭。
「皂青,記得呼吸。」
主人的手撐開了你的嘴逼你仰頭,口水止不住的滴落,正想著又要被責怪了的同時,主人順著那液體挺入了你的體內。
確實而緩慢的進入,直到連根沒入,你感覺整個身體都成了心臟,一動就疼的發麻,卻又被引得發情了。
主人沒有馬上開始動作,用犬齒磨著你因著他缺了一角的耳朵。
「疼嗎?」
「疼……」
「舒服嗎?」
淚水大滴大滴的滑落,你痛恨自己是誠實的、忠誠的狗。
「舒服、很……舒服、主人……」
「皂青,你是隻乖狗狗,我最忠實的看門狗。」
你感覺體內的兇器被緩緩拔出,卻在中途停了下來,仔細折磨著你的敏感處。
主人的聲音顯得乎遠忽近,滿帶著情欲與惡意。
「皂青,你說,你想要我怎麼懲罰你?快一點還是慢一些?重一些還是輕一點?皂青?」
在問話的同時主人並沒有停止動作,來來回回的抽插著。
不熟悉情慾讓你難受的低泣,卻又想要更多,完全應不了聲。
「主人…主、主人…」
你反反覆覆念叨著最熟悉的稱呼,模糊不清的求饒著。
主人似乎很滿意你的反應,拉起你的右腳讓他能更順利的抽插,一邊舔吻著你的後背一般低喃著,像是惡魔。
「皂青,乖孩子,挺起你的腰,不要用你的尾巴阻攔我,發出聲音來,告訴我你有多舒服?」
「主、主人……不行了、很難受……主人好可怕……這樣真的好可怕……我不要了、不要了……哈啊!……嗯、哈啊……不要、不要再……」
「皂青,你舒服嗎?」
「舒服、主人我很舒服,可是真的不行了……不行了……」
你反反覆覆在樹林裡被來回折磨了好幾趟,最後你的陰莖甚至收不回來,垂在那滴著精液,通紅著陰莖球無法消去,模樣看起來可憐兮兮。
主人輕鬆地將你抱起,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後座後駕車回府。
之後你高燒了好幾天,每一次在夢裡的最後你都被主人狠狠的擁抱著。
你的思春期一發不可收拾,當主人完成工作回來時就見你癱軟在床上呻吟著,像是沒有意識的索求主人的擁抱。
「主人……我、我是個不稱職的看門狗……」
主人極其溫柔的擁抱了你,最後在你睡去的前一個附在你耳邊低語。
「我說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因為你是我最忠心、忠誠的……」
「我可愛的看門狗。」
你的工作後來被大大的調換了,大多數都必須跟在主人身邊。
主人依舊冷漠無情,他只將你當成一隻忠誠無比的狗。
然而在深夜時,你卻會在床上收到老闆滿滿的寵溺。
你知道了有些人不懂愛、不會愛。
然而那也是一種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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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安價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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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7 週一 201910:49
  • 安價之戀-非人之家[主線]

故事前提:【亞人在這世界上被劃分出來,變成了人類的從屬或是奴隸,而你是一隻為了看門被飼養的犬亞人,是外型相似於哈士奇的獸人,在無止盡的無趣生活下失去了求生意志。
然而,這一天主人卻撿回來一隻髒兮兮的貓亞人。
「是野貓。」主人說。
「然而卻是稀有的三花公貓,養了應該能以觀賞用賣個好價格,今天起你就負責照顧他了。」 你無從反抗,只能點一點頭並帶小貓去洗澡。】
梳洗後小貓在你懷裡漸漸甦醒。
「媽媽……」
小三花抖了抖耳朵,顫抖著模糊不清的說了一聲。
你忽然有一絲心虛,拿起一旁的浴巾包起三花貓,用吹風機將他吹乾。
「小貓啊,雖然這裡可能不會是你的家,但我會是你的家人。」
小三花眨了眨眼睛,長出了翅膀。
你心頭一驚,小三花不是純種的獸亞人。
亞人一般是以科來劃分,犬科、貓科……就連貓科跟犬科即使被劃在食肉目,若是混血都會被歧視。
──何況是亞人中最不受歡迎的翼人。
你頓了頓,年幼的獸人無法控制特徵。
你知道他會死。
待小貓睡去後,你去敲了主人的門。
「進來。」主人的聲音在空蕩的書房內迴響,你忽然想不起來第一次見到主人是什麼時候、又是什麼情形。
主人並不虧待你、卻從不柔情。
你握了握拳,感覺自己冰冷的指尖。
「主人。」
「怎麼了?」
「那隻三花公貓不是貓,他是混種。」
「家犬家貓不是本來就是混種嗎?」
「我們是「雜種」、而他是「混種」。」
你猶豫了一秒,天生的忠誠心讓你無法說謊。
「他身上有滅絕的鴉科亞人的特徵,一雙翅膀。」
鴉亞人,是在這封閉的島國內唯一被尊崇的亞人,是神祇的代言人及傳達者,卻在一次山火中全族滅絕──或者說消失。
你望向主人,而主人沒有抬眼,兀自書寫著他的公文。
良久,他放下了鵝毛筆。
「那你覺得該怎麼做才好,皂青?」
你垂眼看著地面,感覺連耳朵尖端都在發燙,舊傷隱隱作疼。
「主人,你先前說過的,我能跟你要一個獎勵。」
一個獎勵。
那是一個暴雨天,主人搭乘的馬車翻覆,而他當時護住了主人。
主人說,我給你一個名字,來自遙遠北方的獸人啊,北方的守護獸是皂色的神獸,而你有一雙青的如同藍天的眼睛,他要將你喚作皂青,從此你將為他賣命。
『為了答謝你為了我失去的一只耳朵,你可以跟我要一個獎勵,而我會為你實現。』
「我想要兌換我的獎勵,主人啊,他是虛弱的混種又是稀少的個體,這注定了他必定薄命,然而我祈求您留下他,並交由我養育。」
主人抬頭望向你,雙眼沒有情緒。
「這是你要的獎勵?」
「是的主人,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他是你的了。」
你低頭深深鞠躬,直到覺得背脊都僵直才轉身離開。
活過十六個年頭,你第一次有了需要保護的存在。
回到浴室外,你看見三花貓窩在浴巾中熟睡,你盡量不發出聲響的將他抱起並走回房間。
手上的重量很輕,亞人少年幾乎可說是骨瘦如柴,毛髮也顯得有些黯淡。
你不禁思考他是經過了多少顛沛流離,才歸於此處。
「從今往後,你就叫霜月,你是我的貓。」
你小聲地說道。
「我會保護你。」
少年沒有回應,細弱的喵了一聲化回了原形。
你猜他是餓了、也或者是累了,於是將他扶起餵了一些便於消化的食物並讓他依著你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你心裡想著,貓咪的體溫真燙人啊……
溫暖到令人想落淚。
你得到了一夜無夢的良好睡眠,可能是因為有人相伴讓你更能放鬆,所以覺得身體比平時更要有體力一些。
然而你沒有看到你的貓。
你找了很久,已經快到平時起床的時間,你不得不準備換裝並且準備去確認主人一天的行程。
然而當你打開衣櫃時一隻三花貓卻滾了下來,無辜的睜著大眼望著你,指爪劃破了你的衣服。
你思考著等等要穿什麼衣服,並且把貓咪抱了起來。
「怎麼還是貓的模樣,你怎麼了。」
三花貓喵了一聲,扇出了好幾片羽毛在空中飄散。
在你打噴嚏的瞬間,貓咪翻滾在地化為獸人型態,弓著背齜嘴發出警告的低鳴。
你赫然發現,他將你視為敵人了。
你能理解,一醒來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折騰,也怪不得霜月將你視為敵人。
雖然多少有點遺憾。
你決定先準備日常工作並且準備早餐完再回來找霜月,臨走前你背對他開口。
「不論你樂意不樂意,你就是我的貓了,霜月,請你用一份早餐的時間來理解現實並且接受。」
「畢竟狗在打鬥時並不像貓咪那麼紳士,我們見血方休,我不想傷害你。」
霜月低下頭,他明白你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既不殘忍也不冷漠,只是很現實。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回過神來,他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因為他是個怪物。
大滴大滴的淚從臉頰滑落,他用尾巴把自己本就縮的極小的身影圍了起來。
他很想家,雖然他已經想不起家的模樣了。
你這時剛好推門進來,有點驚訝孩子哭成這副模樣,卻只是動了動眉毛。
剛做好的餐點香氣四溢,你把餐桌佈置完就走到霜月的跟前。
「吃早餐,煙燻鮭魚佛卡夏還有燻雞乳酪餅。」
霜月抬眼看向你,閃著淚光的眼睛讓你有種快要破碎的感覺。
但你依然無動於衷。
「不要同情自己,可憐自己是下等人做的事,我們是亞人,我們無路可退。」
你蹲下來與他平視。
「我說過,這裡或許不是你的家,但我會是你的家人。」
霜月點了點頭,沉默的走到桌旁開始吃早餐。
你心想,看來需要教他餐桌禮儀,例如叉子是用來吃飯而不是移盤子。
你站在一旁直到霜月吃完飯,當你開始收拾桌面準備離開去工作時,卻發現自己的衣角被拉扯住了。
霜月沒有說話,而你嘆了一口氣。
「你要跟我一起工作嗎?很累喔?」
霜月雖然一語不發卻跟在你的身後,你有種檸檬氣泡水在心中翻倒的感覺,二氧化碳爭先恐後的竄出。
好久沒這麼心亂如麻,你閉了閉雙眼試圖穩定心神,卻看見主人正好站在另一個拐角看著你。
「這是之前養貓留下的物品,你選著用吧。」
主人涼淡的開口,便轉身離去。
不料霜月卻炸起尾巴毛,氣得朝主人奔去。
「你說誰是貓!」
你一驚正欲上前,卻見主人俐落的轉身扯過霜月的手將他壓制在地。
「真是隻野貓,皂青。」
「主人,我很抱歉。」
「去庫房拿項圈。」
「是的。」
喀的一聲,霜月的脖頸上戴上了與你同款的紅色項圈。
扯過項圈,主人涼淡地開口:「霜月嗎?真是隻沒教養的野貓,不要忘記皂青是我的狗,你要是再放肆,我李家後山還空著,連貓帶狗的埋了都還有空位。」
「死貓要掛樹頭對吧,我就把你掛在最高的松枝上,看著皂青被流放。」
霜月低下頭,乖順的應了聲。
直到主人離開後,你才抬起一直低著的頭,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憤怒。
霜月轉過來看著你,對自己優異的體能被壓制而感到震驚。
「我贏不了。」
「你沒有贏、卻也沒有輸,霜月,你還年輕,讓自己變強吧。」
你把變回小貓的霜月抱起來,大步往書房走去。
「還有讓自己更溫柔吧,霜月,我們的尖牙利爪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守護……還有不要試圖攻擊主人,他很強大。」
霜月似懂非懂地窩在書房房一角,你坐在靠近角落的一張桌子整理資料以及人事管理。
主人中途來了會,無視霜月的存在向皂青說了聲要出門辦事就離開了。
在主人離開後,霜月變回了人形,啞著未變聲的嗓音開口。
「我討厭他,我討厭他……」
「主人雖然並不溫柔,但是以契約主來說對我們這些從屬亞人其實算很寬厚了。」
你將厚厚的報表整理好,沒有抬頭的應了聲。
「不是這個意思,青……」
「主人不是人。」
你放下了筆,有種無法遏止的憤怒,對主人的忠誠讓你語調下降,卻因為霜月看著自己的眼睛而讓語調盡量平穩。
「霜月,你是什麼意思。」
「他身上有媽媽一樣的味道,卻沒有翅膀,青。」
霜月低下頭,大滴大滴的淚落下。
「翼人不能殺害同族,那會讓翼人無法飛翔,他有著翼人的氣味卻沒有翅膀,青,他殺了翼人,很多很多翼人,這讓他每一根羽毛都沉重如鐵,他不得不將它割捨。」
你看著哭泣的霜月,卻無法出聲。
因為你明白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主人是個孤兒,前半生隸屬於國家與軍方,在戰場上度過了最燦爛的年華。
而軍方厭惡著被尊為神祇,在他們眼中低賤的鴉科獸人。
你閉上了眼睛,這些東西之於你並不必要,你屬於主人,你忠誠於他。
「霜月,這讓你痛苦嗎?如果是的話我幫你逃走,我讓你離開這個家。」
你伸手幫霜月抹去淚水,無奈的開口。
「但我不會跟你走,我是主人的看門狗。」
霜月模糊的哼了幾聲,最後抽著鼻子開口。
「如果這是你的工作,那我跟你去……」
他望著你,藍綠色的雙眸像是琉璃。
「因為我們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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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7 週一 201910:48
  • 安價之戀-書店小戀曲

故事前提:【你是書店的店員,一如往常的在整理書架的時候,一位高挑的西裝男陰沉沉的拿著一張紙向你走來。】
西裝男不甘不願的舉起紙張,是前兩天出版的某本耽美漫畫附贈的特典,角落有撕毀又貼起來的痕跡。
西裝男乾巴巴的開口:「不好意思,這一本漫畫……目前還有貨嗎?有海報的……」
你抬頭看向他,他比你高了許多卻為了讓你聽清楚微微向你彎腰,你看見他耳尖上紅成一片,有點不甘願的尷尬。
身為一個專業的店員以及深藏不露的腐男,你當然知道這是哪本漫畫的海報。
你回想了下庫存跟出版商那邊的說法,有禮貌又專業的開口:「這本漫畫的首刷賣完了,最近會再版喔!可是……再版就沒有附海報了。」
你抬眼確認了下西裝男,他陰沉沉的空氣越發的陰沉,快要黑的跟他身上的西裝一樣了。
你決定先聽聽他需要海報的理由,再考慮要不要把自己家裡多拿的海報送他。
「請問先生很需要這張海報嗎?」
西裝男有點可惜似的收回海報,好好的放入資料夾中。
「因為海報比較好舔……」
他聲音不大,你沒有聽清楚,微笑和緩的再向他確認一次答案:「舔?」
他一頓,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四兩撥千斤的帶過:「因為海報上的圖比漫畫還大,所以看起來更加精美精緻也能看清細節。」
你微笑:「舔?」
他似乎有點惱怒、還是害羞?轉身就要離去:「既然這裡沒有那我就先走了,謝謝。」
你發現捉弄的太過了,趕緊喊住他:「等等,先生!」
「我之前有幫朋友買,有多的海報。」
他轉過來,你發誓你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絲亮光。
你感覺自己好像壞人,就是那種放學路上會被預防性羈押的那種。
「你要嗎?我可以送你,你等我下班。」
他沒有回你而你被經理叫回去了,好不容易忙到了下班時間你才想起來你沒有跟他說下班時間。
你有點遺憾,走出店門卻看到他若無其事的佇立在門口,大衣的衣領紛飛,站在秋風中意外帶著幾分瀟灑。
他右手插著口袋左手拿著一杯星巴克看著天空,直到你走近喊了一聲才發覺你的存在。
他笑了起來,陰沉的氛圍似乎都散了些。
「你下班了。」
你頓了頓,一瞬間有點愣住了,整個人被他的話語定在原地,空氣中還飄散著巧克力牛奶的香氣。
……巧克力牛奶?
你看著他淡定又帥氣的喝完最後一口巧克力牛奶,整個人散發著香甜又柔和的味道然後似乎想起來要跟你拿的海報有點兒少不宜。
他耳尖又有點泛紅起來,聲音又回到一開始那樣乾澀:「那個……海報……」
你笑了下,但是又覺得直接回家有點著急又有點可惜,你決定要約他先走走,反正還不是太晚。
你向他邀約:「餓了嗎?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餐?」
他似乎沒想到你會邀他,原地凝固成了一尊雕像,蹙眉看了你良久,默默的把星巴克的空杯丟進身旁的回收桶。
他有點尷尬地耙了下前額的瀏海,你感覺他一直在尷尬,在你放棄逗弄他的那刻他開口了:「這時間通常菜已經準備好了。」
原來有人了,你有點可惜,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可惜,你又不是同性戀,只是覺得好玩,正要擺擺手說算了,你明天把海報從家裡帶來給他。
卻見他從口袋掏出車鑰匙,你身側那台車應聲開了門,他語氣從容淡定的向你開口:「西餐合口味嗎?」
「什麼?」
「我家請了廚師,現在菜已經準備好了,你討厭西餐嗎?」
「西餐?什麼……?」
「你剛剛不是說了?」
在你跟他對談之際,不知何時他已經順手把你拉上車關上門,你最後的印象停在他從駕駛座傾身過來幫你繫安全帶,髮梢還帶著巧克力牛奶的香氣。
你愣愣地看著他幫你調整好鬆緊,那雙跟巧克力牛奶一樣顏色的眼睛異常安靜,聲音在狹窄的跑車裡異常的響。
「晚餐。」
你壓了壓自己莫名開始失速的心跳,爽朗的笑說好啊。
街燈在車窗外化成了一條光河,過沒多久就到了一棟豪宅的樓下,有人過來把車開去停了,而他領著你走進了大門內。
你左瞧瞧右瞧瞧好奇的到處看,也沒注意過了幾個拐角才到了餐廳。
桌上已經擺滿了料哩,一個小女孩的聲音突然響起:「我還以為哥你說要帶人回來是未來的嫂子呢……欸?!學長!」
你想把自己埋了,卻還是乖巧的吃完了一頓美味卻食不下嚥的晚餐。
餐後他領著你散步消食,兩個人走在庭園裡聽著不知道什麼蟲的鳴叫聲。
學妹跑了過來,嚷嚷著:「哥你要送學長回家了嗎?還是我們可以一起玩桌遊?」
他轉過來開口:「你要直接回家嗎?」
你一聽到桌遊眼睛就亮起了:「桌遊?!我最喜歡玩了!」
但你忽然背脊一僵,想起自己是為了什麼而來蹭晚餐的,轉過頭吶吶的對他開口:「但我海報放在家裡,還是你先送我回家,下次……」
下次?你甚至不覺得會有下次,但畢竟都答應了人不能反悔。
他看著你失望的背影沉思片刻,說道:「明天再拿就好了。」
你轉過來有點驚訝,他背著光你看不清神情,卻覺得心頭一暖。
「你明天有班嗎?沒有的話你可以玩完直接住下來,我家有換洗衣物。」
習慣了你之後,他語速明顯變快了,說完後又打量你兩眼開口:「你可以穿我的衣服,雖然褲腳可能要摺但是你可以穿」
你快樂地回了句好啊,又回過神來:「你是不是說我矮。」
「我沒說,我陳述。」
妹妹很快地把無辜的管家也拖下水,四人廝殺了一整夜桌遊,等到睏得睜不開眼皮時已經凌晨兩點半了,你推了推有點睡著的他打著哈欠的問他:「是不是該睡了?」
他壓了下眼角頓了幾秒:「收一收可以睡了,你跟我過來。」
你還恍神著,就被他一把拉過:「說了過來,別發呆。」
半夢半醒的被拉了一段路,覺得左腳都要踢到右腳了,恍神間踉蹌了一下,迎頭撞上他的背,你吃痛了一聲蹲下來。
「你行不行啊?」他溫潤的聲音從你頭頂傳來,你反射性回了一句「不可以對男人說行不行!沒禮貌!」
他毫無誠意地應了聲:「好的好的、很行最行,桌遊墊底連十局,過來。」
你腰側被他牢牢扣住,隔著薄襯衫感覺他的溫度都透了過來,聲音幾乎要穿透你。
「我扶你。」
突然一陣熱度燒上了臉,你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你不是同性戀,你在看耽美漫畫時老覺得是兩個疑似男性的類人類在談戀愛,你對戀愛沒有興趣,對他也沒有!
你突然蹲下,把自己埋入膝蓋間不知所措,他疑惑你為何突然蹲下,湊近你詢問:「你還好嗎?」
「沒事!我沒事!你不用扶我!」
你推開他的攙扶,往前走了幾步路才想起自己不知道該往哪走,轉過身才發現他一直走在你身後顧著你。
「好一點了沒?你的臉很紅。」
你支支吾吾了一陣卻沒說清,他似乎嘆了口氣,很輕,你沒聽清。
下一秒你就懸空了,他若無其事地把你打橫抱起,還鬆鬆的勾著嘴角笑著:「挺瘦弱的嘛你。」
在你腦袋死機的同時,你們已經來到了浴室,他把你放入還沒放水的浴缸中,雙手撐在缸緣笑睨著你。
「能自己洗嗎?你看起來一臉昏。」
你害臊到腳趾感覺都是燙的,雙手沒什麼力度的推著他的手臂。
「你好煩吶!搞得好像我突然失智一樣,我可以自己洗!」
他還想說些什麼就被你推出去了,等到你洗完澡後才知道他想說什麼。
脫下來的衣服放得有點近,全濕透了,櫃子上有條浴巾卻沒有換洗衣物,你只能聊勝於無的裹著浴巾出去。
你臉還是燙的,不知是蒸氣蒸的還是他的身影揮散不去,做了好久的心裡準備你開了門。
他坐在沙發上看小說,察覺到動靜抬眼看向你。
看到你直接圍著浴巾出來他似乎也很驚訝:「我不是跟你說衣服在……啊不對我沒說,總之你這樣會感冒。」
他抄起羽絨被一把將你捲起來,你也愣住了就這樣待到他都洗完澡你都還沒從被子裡出來。
時候真的不早了,睡意一波波像海浪一樣將你淹沒,迷迷瞪瞪中你看著他穿著浴袍,失笑看著你:「不是、你怎麼還沒去找衣服穿啊?」
你傻笑了兩聲。
禁不住睡魔的召喚,你一下沉入了夢境,依稀記得有個人無奈地幫你蓋上被子。
//
一覺醒來你剛覺得神清氣爽,就聽見一聲剛睡醒沙啞的男聲。
「早安。」
他的臉距離你很近,近得你能夠看清他巧克力牛奶色的眼眸跟長長的眼睫,右手還攬著你像是攬著抱枕。
血液一下衝上腦袋,你完全無法思考,只顧著把自己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你沒發現浴巾鬆了,直到你聽到一絲玩味的的口哨聲。
你仍維持著剛從被窩裡掙扎出來的姿勢,像隻門戶大開的青蛙。
而他的視線落在你岔開的雙腿間,因早晨而精神奕奕的部位。
你覺得簡直把25年來積攢的臉皮給一次燒沒了,尖叫又嫌矯情但又覺得腦殼要炸了,把浴巾扯出來遮好後,原地把自己團成了球。
「……不要看。」
你聲音都帶了一絲哽咽,覺得太丟人了又沒臉面對,沒臉就算了還沒有衣服,從頭髮到腳趾甲都委屈極了,暗搓搓的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
他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來,有點兒無奈:「好啦對不起,不該笑你的。」
你又被羽絨被捲了起來,他隔著棉被抱著你輕輕搖晃著,聲音低低的:「還哭嗎?」
你正想開口就聽見一聲朝氣蓬勃的早安,學妹甩著辮子衝了進來十分開朗,跟這裡兩個熬夜完就快死掉的社畜不一樣。
學妹停在門口看了眼:「哥,你把學長捲在棉被裡幹嘛?」
他悄悄把棉被裹緊確保不會滑落,下床去把妹妹推出門外。
「欸哥,不是啊你在幹嘛,還沒回我……」
「做不可告人的事情,好了、出去!」
好不容易把妹妹推出去,他轉過來看著你一臉無奈,聳肩開口:「好啦,別哭了,再哭都要被看到了。」
你有些悻悻然:「早就沒哭了。」
他笑了笑,從衣櫃裡抽了幾件衣服往你那丟,拍了拍你的頭笑著開口:「快換好衣服,等等下來吃早餐。」
你楞到他走出門、把門帶上後才回神,迅速的將衣服穿戴好準備下樓。
然後退回來幾步,把過長的褲擺往上摺,嘖。
一踏出門就發現他站在門口,你有點驚喜又有點緊張:「你怎麼……」
「我怕你迷路,走吧。」
你走得有點慢,甚至能說是拖沓,不合身的底褲讓你覺得十分尷尬。
他起初還催催你,後來大抵是不耐煩了,一把打橫抱起直接走向餐廳,不顧你一路上的掙扎跟反抗。
好不容易到了餐廳他才把你放下,不知道是不是掙扎的太過,你反而比他還要喘。
因為太喘了,他似乎遲疑了一秒,隨即蹲下來貼著你的額頭喃喃自語道:「沒發燒啊……怪了……」
他離你太近,害你不自覺的憋起氣來,不知道到底是昨天沒看清還是現在有些缺氧,你覺得這個巧克力牛奶還挺好看的。
在你覺得自己快要憋不住氣的同時,他突然親了你鼻尖一下。
你頓時就憋不住了,欸了一聲,呆著一張漲紅的臉望著他,而他笑得很開心,眼睛彎起來像月牙一樣,閃閃爍爍的。
一顆炸彈落入了你的心海,翻滾出一層層的浪。
「你……」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像昨天,那個尷尬著問你書的模樣,乾啞著、壓著上顎似的艱澀。
「你要不要跟我交往。」
你頓了下還傻著,腦袋裡卡了一個胡桃的殼。
「海報呢?」
「那是、你寫的推薦,我才買來看的,主角長得像你……」
他抓起你的手,小心翼翼的扣起手指。
「說錯了,不像你……你更可愛。」
你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話,紅著臉抵著他的胸口不敢抬頭。
「我能覺得這是答應嗎?」
他親了親你的髮旋,而你踩了他一腳。
「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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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安價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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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7 週一 201910:46
  • 安價之戀-天使惡魔與契約主

故事前提:【發現隔壁部門新進員工是高中時暗戀的隔壁班班長。】
迎新會時站在角落默默吃著披薩,感覺他似乎沒有認出自己,於是從善如流的把自己隱身進人海中,卻還是忍不住偷偷藉著拍合照的機會,說著拍壞私藏了好幾張照片。
過了幾天,他正好來部門送文件,轉過來喊住自己,他說:「你的頭髮好像…」
他若無其事的開口,伸手從自己的頭上拿走了紙屑。
你正愕然著,卻還是有禮貌的回了句謝謝,吶吶的低下頭。
他轉身離去,可能是走的太快有樣東西掉了出來,你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張在夜店裡拍的照片,對焦的很模糊。
舞台上一個身影十分吸引人的目光,卻依稀辨認得出是一位女裝男子。
……那是自己好久以前還荒唐時的消遣,在這種地方撞見自己的黑歷史瞬間覺得呼吸不上來。
而偏偏這時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聽來低啞有磁性的嗓音此刻讓你彷若置身冰谷。
他說:「你看到了」
他從你手中抽走照片,若無其事的收進西裝內袋中。
你尷尬的笑了笑試圖裝作沒事,在褲子上抹了抹不知何時出的手汗。
「那個是…你拍的?」
他點了點頭,開口:「本來是朋友找我去的,沒想到意外的覺得台上的歌手唱得挺好聽的,不過後來沒過多久就說不唱了,這是他最後一場表演。」
你愣了愣沒想到他跟你曾經近得只隔了一個舞台。
你有點唏噓,卻又覺得這就是人生,不知不覺卻晾了他好久,直到他喚了你一聲。
你抬頭,一瞬間撞進他的目光裡,他皺了皺眉看著你說:「這是你嗎?」
他語氣帶著一絲疑惑,又複述了一次。
第二次時他語氣沉了下來,感覺像是確認了什麼事情。
你說不出話來,感覺喉嚨乾成一片,猛地站起身說了一句「我簡報還沒有做完。」就要離開。
他伸出手扣住你的手腕,語氣很淡:「我找你很久了。」
你愣了愣,不知為何一股氣從何而起,怒極反笑。
「找我很久了?告訴你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不是我們的初次見面。」
你轉身就走,越走越覺得沉重,逃進了緊急逃生樓梯靠著牆蹲下,一陣噁心。
一陣腳步聲從背後響起。
你抬頭有點愣愣的望著總經理,突然想起來聽說總經理為了健身總是習慣走樓梯而避免搭電梯,這樣無關緊要的八卦從你腦海裡炸開一片。
你說了一句抱歉往旁邊讓開了,總經理卻沒有離開。
總經理笑了下,半調侃的開口:「你才沒那麼健康走樓梯,怎麼了?」
你一瞬間很想逃跑,卻還是僵著脖子回了:「沒有,只是有點不舒服。」
總經理歪了下頭拉著你往樓下走,帶著你走進員工餐廳。
「有話就一邊吃一邊說吧,怎麼了。」
你愣了下,正要婉拒就發現他也站在門口,轉過來看著你。
總經理走的太急沒注意到新裝潢的吊燈比他矮了一截,直接迎頭撞上。
燈沒壞但是總經理的額頭卻紅了一片,你不自覺笑了出來,餐廳主管忙不迭地賠不是,而你們得到了一頓免費的精緻下午茶。
直到吃完後你才想起自己逃跑的原因,黑歷史還在他手上的事實讓你有點挫折,就在此時你不知為何收到了他的簡訊。
「別離開我。」
你一瞬間以為自己拿不穩手機,又反覆確認了好幾回內容。
你好奇是自己吃錯藥還是他吃錯藥還是自己曾經對他下藥。
此時總經理正巧從廁所回來。
「差不多了我們先上樓吧,晚點還有年度會議。」
你回了聲好,餘光中看見他站在電梯門口,而你跟著總經理一同走入樓梯。
走了幾層樓你覺得當社畜太久體力跟不上,正靠著牆休息,總經理涼涼的站在你上面三階笑你奧少年而你無力回嘴。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是他的來電。
你決定假裝自己手機靜音先不回,你還無法承受這樣接二連三的密集攻擊,直到回到辦公室後你才驚覺不對。
你跟他根本沒有交換聯絡方式,他哪來的你的手機。
你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回撥回去,正打算質問他就聽見他說:「你離開了。給我小心點。」
你頓了下,瞬間什麼都說不出來大笑了好幾聲。
「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你是私生飯嗎?」
你打趣道,靠著門往他的部門方向看,看著他左手一疊資料右手一疊資料,一邊處理文件一邊還不耐的敲著藍牙耳機裝狠的樣子,不知為何有點好笑。
你笑笑的開口:「離開哪裡?我才剛下班呢。」
那邊收了聲,你看著他一下關上電腦轉身往門這裡走來。
突然一陣搖晃。
地震?
你正疑惑著,加劇的搖晃就證實了你的猜想。
你轉過去看著他,而他也發現了你,在玻璃碎裂聲中你被猛然拉向他的懷裡。
「發什麼愣,躲啊!」
兩個人磕磕絆絆的把自己壓縮進辦公桌的下面,你正對著他的髮旋,不知道是不是跑的有點急,髮型全亂了。
淡淡的洗髮精味道飄散在狹窄的空間中。
你想起來高中時他就是憑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氣勢硬生生讓學生會的政策拐了彎,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他很帥,你也是。
好不容易地震停了,他往外探頭確認沒事之後把你也拉了出來,理了理你亂掉的頭髮。
你還微蹲著,正對著他的臉,不知為何他看起來總是受到歲月的青睞,那麼不留痕跡,讓你能在人群中一眼望見他是高中時的那個人。
辦公室亂成一團,有人被資料砸到頭有人摔了一跤,而你右手臂上一道長長的擦傷。
他注意到了你的傷口,皺眉開口:「來我家我幫你處理。 」
你在聽到的瞬間笑了出來,至於嘛這麼一道小傷口,都不知道傷了幾次了。
但是他一臉認真你突然又覺得不能開玩笑,停了好幾秒才乾巴巴的開口:「死不了,習慣了。」
你在他無聲的視線下站起身,記憶被拉回好久以前,你高中的時候、你在酒吧駐唱的時候,那些零零碎碎飄零的記憶。
你轉過身看向他:「附帶一提,我不唱歌了。」
「我已經不能再唱歌了,所以你把照片燒了吧。」
你突然覺得受不了他過於安靜的目光逃跑了,反正明天是週末你可以安安靜靜地在家裡裝屍體。
隔天清晨門鈴卻被不識相的白目按響了,響得一副要斷氣一般。
你氣沖沖的爬起來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發覺總經理跟他似乎關係很好有說有笑著,你傻在原地。
過了好幾秒你崩潰的大喊:「到底在幹嘛啦!」
他們的聲音意外有默契的響起:「我們決定搬到你家隔壁了」
他開口:「我住左邊」
總經理笑著一起應和:「我住在右邊」
你決定先關上門再打開冷靜一下,卻沒有成功揮去門口那兩尊,剛起床混沌的腦袋還來不及思考到底鄰居怎麼了,只能默默接受這荒謬的現實。
你頓了頓,抓了抓還亂著的頭髮開口:「啊……那、嗯,算了總之先進來坐吧,我去梳洗一下。」
他跟總經理一起進了門。
你洗了人生中最快的一次戰鬥澡,感覺像是回到了當兵的時代,一出來正覺得頭腦清醒可以對抗兩個不聽人話的神經病,就聞到一股焦味。
他們兩人端著營業用燦爛微笑看著你,桌上放著一盤碳化過的食物,興致高昂的問你:「你要吃早餐嗎?」
你彷彿聽見自己理智線斷裂的聲音,先花了半小時收拾善後後轉過來看著被自已叫去面壁思過的兩人,沒好氣的指著他們開口。
「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他們齊聲開口,默契從沒有如此好過:「周末想跟你待在一起。」
你扶額大嘆了口氣,放棄與這兩個人溝通,覺得他們可能聽不懂中文。
民以食為天,你艱辛的在阻止兩人干擾你做菜的同時試圖用冰箱裡還沒被毀掉的食材做出三人份的早餐。
此刻工作上磨出的圓滑脾氣消失殆盡,你沉聲對著兩個人簡潔有力的喊:「坐下、閉嘴、吃飯。」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你氣也差不多消了,直接忽視他們說的那句話,無奈的開口:「待一起要幹嘛,你們是集體中邪嗎?我都無力了。」
兩人嘿嘿的笑了一聲,還帶有一絲靦腆。
你感覺太陽穴都疼了起來,幫自己倒了一杯冰奶茶來喝。
一杯奶茶下肚你總算冷靜了一點,卻發現兩個人莫名其妙睡著了,滿頭的問號已經快從自己的毛細孔冒出來。
你試圖當現場最有常識跟現實的人,拼死拼活的把兩人拖去客房並且丟了兩顆枕頭,回去自己的房間看了一季小魔女Doremi,在感動完後才想起來你忘了兩個不請自來的客人,走過去打算看看情況。
兩人都還沒有醒,你靠在門框看著,安靜的睡顏讓他比平常乖順了幾分。
你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總經理,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這兩天卻時有接觸,說句實話,總經理長相是非常吸引人目光的。
像是感覺一腳站入非現實一般,整個人沉沉浮浮。
不知道夢醒後還剩什麼。
你走過去一人給了一腳,把人踹醒了。
兩人醒來的瞬間地面突然發出了異樣的瑩光,你正試圖釐清情況,就發現手腕上出現了紅色的刺青。
他與總經理的手腕上也出現同樣的圖紋,你正想追問是什麼狀況,總經理就淡淡地開口:「你已經跟我們簽訂了伴侶契約,至死方休。」
事情走向一下超出你的想像,你當機在原地。
他站起來對你說了一句抱歉。
「我沒想把你捲進來的,至少不是在這種狀況。」
你壓著手腕上的紋章幾近崩潰。
「現在到底什麼狀況?!」
兩人把你拉到中間,緊緊擁著你不發一語。
緊貼的皮膚散發著潮濕的熱氣,你感覺有點難以呼吸,後頸燙成一片耳尖感覺也熱的很。
紋章宛如有生命一樣,呼應著兩人的體溫而升溫著。
你感覺四肢的神經都莫名被斷開,無法控制自己動作卻還有意識,腦袋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
你趴在他的身上,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抽離自己,而總經理湊近你的耳邊不知叨唸著什麼,感覺很癢。
你閉上了雙眼想要好好休息,這兩天真的太累了,卻被一聲脆響吵醒,在劇烈的搖晃中恢復神智。
餘震停了之後你餘悸猶存,緊緊抓著他沒有撒手,卻發現總經理在你背後擁著你,背上劃開了一道血痕,你著急的拿了急救箱幫忙包紮。
他被晾在一旁似乎有點生氣,在你包紮完後抓著你的手,不滿的抱怨道:「我受傷了。」
你拿起繃帶轉過來:「你哪裡受傷了。」
他抬眼看向你:「你不理我。」
你愣了一秒笑出來,這人怎麼情緒差異如此大,從下往上看的眼神還有點可愛。
直到你看到手腕上的奇怪紋章才猛然回神,轉過來質問二人:「你們到底是誰?」
他跟總經理突然又合起聲來:「你的老公啊!」
你感到一陣荒謬的好笑,手指緊緊扣著手腕上微微發燙著的紋章,整個人在崩潰的邊緣。
像是莫名其妙被逼上了舞台卻沒有拿到劇本,也沒有給予解釋以及放棄的資格。
兩人的面容在你眼中模糊起來,後來你才發現你哭了。
兩人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小心翼翼的又把你湧入懷中,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你。
「我很抱歉,我沒想到契約會自動簽訂。」
他小小聲地解釋,而總經理也著急的補充:「真的,我們都不是有意的,只是沒想到我們同時在場會這樣。」
你迷茫的抬頭:「這個,會怎麼樣?」
你舉起自己的手腕,上頭的紋章像是映著血色一樣脈動著,而你感覺他仍舊發著燙,像是有生命一般。
總經理拉走你的手,指尖摩挲著紋章,淡淡開口:「紋章的力量會牽動。」
「牽動什麼。」
「伴侶契約能引發出伴侶的潛力,你的祖先大概是靈媒,所以能與大地溝通,而你現在情緒要是過於激動地殼就會感應……」
「……所以、你是說我要是不穩定,就會地震?」
總經理點了點頭,大抵是心虛不敢看你。
他卻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因為你的契約不完整,我們還不是伴侶,他會隨著你而波動,所以才會不穩定。」
你看著他,突然覺得像是初次見面一樣陌生。
而他逼近了你,啞著聲開口:「我們必須成為伴侶,契約才會穩定。」
手腕的皮膚一陣冰涼,他與總經理各執一手,傾身輕吻著手腕上的紋章,像是在祈禱一樣的虔誠。
兩人聲音都帶著一絲沙啞,你卻覺得心防成了一盤散沙。
「你願意嗎…?」
兩人的聲線重合,你感覺熱度從紋章開始蔓延,整個人都不對了。
在你回過神來不知何時已經被擁入懷中,襯衫的扣子已經開了一半,他傾身碎吻著你裸露的肌膚,你感覺很癢、想笑卻化成一聲細弱的嘆音。
你有點混亂,太過平淡的生活讓你無法招架這樣如浪的情潮,慌張中你試圖撥開總經理向下探的指尖卻只能無力的隨著動作拱起背。
汗水蒸騰著,你分不清是誰在擁抱你,潮濕而富有溫度的皮膚一點點燒灼著你的神經,最後試圖死守的底褲不知不覺中也被褪去了。
不知道誰的手順著背脊一截一截滑了下去,你感覺思考逐漸破碎黏膩起來,四肢被有力的死死壓著,細弱的嗚咽根本無法阻止兩人在你身上肆虐。
原本的疼痛過去之後,每一次的擴張都讓你更加的難耐,你不懂為什麼兩人明明紳士而溫柔的親吻你卻不讓你解脫。
你終於捱不住煎熬開口:「我好難受……進來……」
他伸手擁吻你,舌頭撬開了你的牙齒,威嚇性的抵著你準備進入。
總經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捉弄的惡意:「我多努力討好你啊,那我呢?」
總經理不甘示弱的一同抵在入口,你剛回過神來他們想做什麼的同時。
他們同時進入的那刻你感覺喊出的制止聲破碎成不成形的尖叫,劇痛讓你喘不過氣,視線一片模糊。
他們卻還極其溫柔的輕吻著你讓你放鬆,下身卻還同時兇猛的進出著,你腦海逐漸成了散著彩色碎片的一片空白,黏膩的聲響混著你不成形的喘息讓空間顯得淫靡。
疼痛中的快感不斷折磨著你,你感覺都要溺死在這一場性事裡,恍惚中你看見手上的紋章亮了又暗,成了一抹暗啞的黑色沒入皮膚裡。
你知道你被他們擁有了。
稀薄的液體再一次射出,你昏倒在兩人的懷中。
在你進入夢鄉之後,他轉過來瞪著總經理:「你這個臭魔王!你居然……!」
總經理洋洋得意的回嘴:「你這個蠢天使,連自己的伴侶都沒有辦法簽契約還讓人跑了,我可是很善良才分你一半!」
總經理執起一縷你的髮絲,挑釁的親了一下。
「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的人了,你要是退出就歸我了。」
他伸手把你攬回,牙癢癢的氣道:「不會給你的,我找了好久才尋到的。」
兩人在一陣吵鬧後定下了停戰協議,而你在睡夢中一概不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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