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好幾年,主人開始讓你參與他的事業,你覺得殺戮與鮮血滲入了你的指尖。
跟人的指甲不一樣,你的指甲內有個血管,以至於每一次劃破皮膚你都覺得從指尖開始發麻。
「你害怕嗎?皂青。」
主人向你走來,長劍上滴落著鮮紅的血珠。
「我忠誠的看門狗,你後悔了嗎?」
在那個下著大雪的夜裡,你後悔攢住殺人魔的一角了嗎?
「沒有這回事,主人。」
主人歛了斂目光,用手帕擦乾了血跡收起劍,漫不在意的將手帕踩入混著血水的泥濘裡,數十年如一日的涼淡。
「我跟隨您的步伐,這是我必經的路。」
主人沒有回話,只是向前踏了一步望向你。
翼人不顯老,主人的容貌自從數十年前第一次相遇,至今都沒有變過。
你心念一動。
「主人,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什麼?」
「我能,看您的背嗎?」
主人定定地望向你,暗紅色的雙眼沒有半絲波動。
「你踰矩了,皂青。」
你閉上眼睛,無法避開抵在脖子上的劍尖。
只要再進一分,你就會被劃破喉嚨。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來臨,你聽見了窸窣的脫衣聲。
「睜開眼,你這愚蠢的膽小狗。」
映入你眼前的身體肌肉勻稱、身形挺拔。
上面全是傷疤。
橫過肩胛骨的粗大刀痕應該是反反覆覆化膿結痂,凹凸不平得可怕,平時覆在衣服下的皮膚是無數的刀痕啄傷,有好幾處皮膚甚至像是被生生扯下來再生過一般醜陋。
你說不出話。
「長老說,我是個叛徒,啊、不過,也無族可叛了,我不屬於翼人,卻也不是人,皂青,我忠誠的看門狗,你害怕嗎?」
「我沒有資格害怕。」你這麼開口,聲音是一片乾澀。
「我是您忠實的看門狗,我屬於您,主人。」
主人低低的笑起來,用劍尖挑起你的下巴。
「狗真有趣啊,低俗、數量多、繁衍的快,至多只能化成獸人型態而非人形,甚至連半人形也成不了。」
主人的話語惡毒又傷人,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你卻覺得,主人暗紅色的眼睛流動著悲傷。
「可是你們忠誠又有方向,生活得有力量。」
憐惜是給予弱者的情緒,然而你一時間卻無可救藥的為主人心碎了。
你想著,可能因為你是狗。
「我是您忠誠的看門狗,主人,也是您最不會背叛的奴僕,若有需要請差使我、使用我,因為我屬於您。」
「你屬於我?」
主人歪頭笑了笑,聲音冷冽又低啞。
「從哪裡到哪裡?」
你咬了咬牙,三下五除二的脫去了衣服,慶幸著毛皮讓人無法發現你的害臊。
「從頭到腳指、身上的每一處都是為了主人而存在。」
主人按上你的胸膛,極其緩慢的下滑,最後停在了下腹處。
那是不帶有任何情慾的撫摸,你明白,然而你卻還是因為主人的觸摸而甦醒了慾望。
挺立的陰莖只差一個指節就要碰觸到主人的手腕,你感覺尷尬又羞愧,卻不敢動彈。
「哦?」
主人笑了聲。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情慾也屬於我,是這樣嗎?」
「我很抱歉,我、主人!……!」
你道歉的話尾消失在一聲驚呼中,主人若無其事的摸上你的陰莖,語氣一派輕鬆。
「雖然聽說過,原來狗的這裡真的是收起來的……沒有你身體一樣毛絨絨的,感覺真奇怪……呵,在顫抖呢?」
你羞愧的緊閉著雙眼壓抑著呼吸,想要逃跑卻無法逃跑,努力撐著幾乎要失去力氣的雙腳。
主人卻像是故意要整你似的,竟開始在莖身上擼動,在你隨著他的動作戰慄的同時輕輕笑著。
「皂青,你也有慾望啊?嗯?」
你早已開始粗喘著呼吸,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聚集,腦中一片混亂。
「主人、求你……」
「求什麼?」
「別……別這樣……我、我快要……」
「你沒有資格制止我,皂青。」
最後你還是沒能忍住,在主人的手裡洩了。
氣力像是一下被抽空一般,你一下跪倒在地上喘著氣。
「起來。」
主人冷冷的低著聲開口,帶著一種惡意的愉悅。
「弄髒了,清乾淨。」
你正打算去拿脫下的衣服,卻被一腳踩住手背。
「狗不是很擅長用舔的嗎?舔、乾、淨。」
你一頓,低下頭沉默了一陣,最後乖順的舔起主人的手指。
雖然主人會故意的在口腔深處攪動,但還不到無法忍受的程度,你忠實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舔乾淨主人的手後,你看著噴濺到主人腹部的液體覺得眼前一黑,冷靜了一陣才開始舔拭,覺得既羞恥又想逃跑。
「好了。」
你低著頭退開,看著地面不敢抬頭,主人笑得很愉悅,你似乎沒聽過他笑得如此開懷。
「還沒呢,皂青,都滴下來了。」
主人脫下自己的褲子,有一些從褲緣滴落的液體在腰際沾附著,你只好咬牙又傾上前。
主人的陰莖半勃著,在你舔拭的同時因為磨蹭到你下巴的原因逐漸挺立起來。
好不容易完工,你急著退開卻被一把扯了回來,主人笑盈盈地將自己蓄勢待發的陰莖湊到你的嘴邊,不容質疑的開口。
「我說、舔乾淨。」
你嚥了口口水頓住,就聽見主人冷哼一聲。
「皂青。」
「是的主人。」
你小心的張開嘴避免讓尖牙劃傷主人,腥臊的氣味一下充滿了鼻腔,你忽然痛恨起自己是個嗅覺靈敏的獸人。
「怎麼?表情這麼不樂意啊?」
口中被塞滿你無法回話,只好更用力的吞吐著,盡全力靠著自慰時的記憶去服侍主人,希望他能感到舒適。
然而事與願違,主人並沒有在你的賣力下出來,只是斂著眼低頭看你一眼,隨即將你扯開。
「你真是沒有技巧,皂青,還淌的下巴都是口水。」
「我很、抱歉。」
「真淫蕩。」
主人小聲地說了句,你沒聽清抬頭詢問,主人卻只是涼涼的用足尖輕踏著你的胯間。
「那你說要怎麼辦呢?皂青?嗯?」
你有點不知所措,開口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皂青辦事不利,請主人降罪。」
主人笑了聲,輕輕的,帶著一絲難以辨別的快意與寵溺。
「站起來,皂青,轉身扶著那邊的樹幹。」
你照著做了,卻感覺尾巴被突然拿起,不知道什麼液體被倒在了你的腰窩,順著股溝滴滴答答的滴落,像是失禁一樣,讓你羞惱的抬不起頭。
「皂青,記得呼吸。」
主人的手撐開了你的嘴逼你仰頭,口水止不住的滴落,正想著又要被責怪了的同時,主人順著那液體挺入了你的體內。
確實而緩慢的進入,直到連根沒入,你感覺整個身體都成了心臟,一動就疼的發麻,卻又被引得發情了。
主人沒有馬上開始動作,用犬齒磨著你因著他缺了一角的耳朵。
「疼嗎?」
「疼……」
「舒服嗎?」
淚水大滴大滴的滑落,你痛恨自己是誠實的、忠誠的狗。
「舒服、很……舒服、主人……」
「皂青,你是隻乖狗狗,我最忠實的看門狗。」
你感覺體內的兇器被緩緩拔出,卻在中途停了下來,仔細折磨著你的敏感處。
主人的聲音顯得乎遠忽近,滿帶著情欲與惡意。
「皂青,你說,你想要我怎麼懲罰你?快一點還是慢一些?重一些還是輕一點?皂青?」
在問話的同時主人並沒有停止動作,來來回回的抽插著。
不熟悉情慾讓你難受的低泣,卻又想要更多,完全應不了聲。
「主人…主、主人…」
你反反覆覆念叨著最熟悉的稱呼,模糊不清的求饒著。
主人似乎很滿意你的反應,拉起你的右腳讓他能更順利的抽插,一邊舔吻著你的後背一般低喃著,像是惡魔。
「皂青,乖孩子,挺起你的腰,不要用你的尾巴阻攔我,發出聲音來,告訴我你有多舒服?」
「主、主人……不行了、很難受……主人好可怕……這樣真的好可怕……我不要了、不要了……哈啊!……嗯、哈啊……不要、不要再……」
「皂青,你舒服嗎?」
「舒服、主人我很舒服,可是真的不行了……不行了……」
你反反覆覆在樹林裡被來回折磨了好幾趟,最後你的陰莖甚至收不回來,垂在那滴著精液,通紅著陰莖球無法消去,模樣看起來可憐兮兮。
主人輕鬆地將你抱起,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後座後駕車回府。
之後你高燒了好幾天,每一次在夢裡的最後你都被主人狠狠的擁抱著。
你的思春期一發不可收拾,當主人完成工作回來時就見你癱軟在床上呻吟著,像是沒有意識的索求主人的擁抱。
「主人……我、我是個不稱職的看門狗……」
主人極其溫柔的擁抱了你,最後在你睡去的前一個附在你耳邊低語。
「我說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因為你是我最忠心、忠誠的……」
「我可愛的看門狗。」
你的工作後來被大大的調換了,大多數都必須跟在主人身邊。
主人依舊冷漠無情,他只將你當成一隻忠誠無比的狗。
然而在深夜時,你卻會在床上收到老闆滿滿的寵溺。
你知道了有些人不懂愛、不會愛。
然而那也是一種愛。
//主人線 讀檔成功//
- 6月 17 週一 201910:49
安價之戀-非人之家[主人線]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