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前提:【發現隔壁部門新進員工是高中時暗戀的隔壁班班長。】
迎新會時站在角落默默吃著披薩,感覺他似乎沒有認出自己,於是從善如流的把自己隱身進人海中,卻還是忍不住偷偷藉著拍合照的機會,說著拍壞私藏了好幾張照片。
過了幾天,他正好來部門送文件,轉過來喊住自己,他說:「你的頭髮好像…」
他若無其事的開口,伸手從自己的頭上拿走了紙屑。
你正愕然著,卻還是有禮貌的回了句謝謝,吶吶的低下頭。
他轉身離去,可能是走的太快有樣東西掉了出來,你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張在夜店裡拍的照片,對焦的很模糊。
舞台上一個身影十分吸引人的目光,卻依稀辨認得出是一位女裝男子。
……那是自己好久以前還荒唐時的消遣,在這種地方撞見自己的黑歷史瞬間覺得呼吸不上來。
而偏偏這時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聽來低啞有磁性的嗓音此刻讓你彷若置身冰谷。
他說:「你看到了」
他從你手中抽走照片,若無其事的收進西裝內袋中。
你尷尬的笑了笑試圖裝作沒事,在褲子上抹了抹不知何時出的手汗。
「那個是…你拍的?」
他點了點頭,開口:「本來是朋友找我去的,沒想到意外的覺得台上的歌手唱得挺好聽的,不過後來沒過多久就說不唱了,這是他最後一場表演。」
你愣了愣沒想到他跟你曾經近得只隔了一個舞台。
你有點唏噓,卻又覺得這就是人生,不知不覺卻晾了他好久,直到他喚了你一聲。
你抬頭,一瞬間撞進他的目光裡,他皺了皺眉看著你說:「這是你嗎?」
他語氣帶著一絲疑惑,又複述了一次。
第二次時他語氣沉了下來,感覺像是確認了什麼事情。
你說不出話來,感覺喉嚨乾成一片,猛地站起身說了一句「我簡報還沒有做完。」就要離開。
他伸出手扣住你的手腕,語氣很淡:「我找你很久了。」
你愣了愣,不知為何一股氣從何而起,怒極反笑。
「找我很久了?告訴你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不是我們的初次見面。」
你轉身就走,越走越覺得沉重,逃進了緊急逃生樓梯靠著牆蹲下,一陣噁心。
一陣腳步聲從背後響起。
你抬頭有點愣愣的望著總經理,突然想起來聽說總經理為了健身總是習慣走樓梯而避免搭電梯,這樣無關緊要的八卦從你腦海裡炸開一片。
你說了一句抱歉往旁邊讓開了,總經理卻沒有離開。
總經理笑了下,半調侃的開口:「你才沒那麼健康走樓梯,怎麼了?」
你一瞬間很想逃跑,卻還是僵著脖子回了:「沒有,只是有點不舒服。」
總經理歪了下頭拉著你往樓下走,帶著你走進員工餐廳。
「有話就一邊吃一邊說吧,怎麼了。」
你愣了下,正要婉拒就發現他也站在門口,轉過來看著你。
總經理走的太急沒注意到新裝潢的吊燈比他矮了一截,直接迎頭撞上。
燈沒壞但是總經理的額頭卻紅了一片,你不自覺笑了出來,餐廳主管忙不迭地賠不是,而你們得到了一頓免費的精緻下午茶。
直到吃完後你才想起自己逃跑的原因,黑歷史還在他手上的事實讓你有點挫折,就在此時你不知為何收到了他的簡訊。
「別離開我。」
你一瞬間以為自己拿不穩手機,又反覆確認了好幾回內容。
你好奇是自己吃錯藥還是他吃錯藥還是自己曾經對他下藥。
此時總經理正巧從廁所回來。
「差不多了我們先上樓吧,晚點還有年度會議。」
你回了聲好,餘光中看見他站在電梯門口,而你跟著總經理一同走入樓梯。
走了幾層樓你覺得當社畜太久體力跟不上,正靠著牆休息,總經理涼涼的站在你上面三階笑你奧少年而你無力回嘴。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是他的來電。
你決定假裝自己手機靜音先不回,你還無法承受這樣接二連三的密集攻擊,直到回到辦公室後你才驚覺不對。
你跟他根本沒有交換聯絡方式,他哪來的你的手機。
你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回撥回去,正打算質問他就聽見他說:「你離開了。給我小心點。」
你頓了下,瞬間什麼都說不出來大笑了好幾聲。
「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你是私生飯嗎?」
你打趣道,靠著門往他的部門方向看,看著他左手一疊資料右手一疊資料,一邊處理文件一邊還不耐的敲著藍牙耳機裝狠的樣子,不知為何有點好笑。
你笑笑的開口:「離開哪裡?我才剛下班呢。」
那邊收了聲,你看著他一下關上電腦轉身往門這裡走來。
突然一陣搖晃。
地震?
你正疑惑著,加劇的搖晃就證實了你的猜想。
你轉過去看著他,而他也發現了你,在玻璃碎裂聲中你被猛然拉向他的懷裡。
「發什麼愣,躲啊!」
兩個人磕磕絆絆的把自己壓縮進辦公桌的下面,你正對著他的髮旋,不知道是不是跑的有點急,髮型全亂了。
淡淡的洗髮精味道飄散在狹窄的空間中。
你想起來高中時他就是憑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氣勢硬生生讓學生會的政策拐了彎,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他很帥,你也是。
好不容易地震停了,他往外探頭確認沒事之後把你也拉了出來,理了理你亂掉的頭髮。
你還微蹲著,正對著他的臉,不知為何他看起來總是受到歲月的青睞,那麼不留痕跡,讓你能在人群中一眼望見他是高中時的那個人。
辦公室亂成一團,有人被資料砸到頭有人摔了一跤,而你右手臂上一道長長的擦傷。
他注意到了你的傷口,皺眉開口:「來我家我幫你處理。 」
你在聽到的瞬間笑了出來,至於嘛這麼一道小傷口,都不知道傷了幾次了。
但是他一臉認真你突然又覺得不能開玩笑,停了好幾秒才乾巴巴的開口:「死不了,習慣了。」
你在他無聲的視線下站起身,記憶被拉回好久以前,你高中的時候、你在酒吧駐唱的時候,那些零零碎碎飄零的記憶。
你轉過身看向他:「附帶一提,我不唱歌了。」
「我已經不能再唱歌了,所以你把照片燒了吧。」
你突然覺得受不了他過於安靜的目光逃跑了,反正明天是週末你可以安安靜靜地在家裡裝屍體。
隔天清晨門鈴卻被不識相的白目按響了,響得一副要斷氣一般。
你氣沖沖的爬起來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發覺總經理跟他似乎關係很好有說有笑著,你傻在原地。
過了好幾秒你崩潰的大喊:「到底在幹嘛啦!」
他們的聲音意外有默契的響起:「我們決定搬到你家隔壁了」
他開口:「我住左邊」
總經理笑著一起應和:「我住在右邊」
你決定先關上門再打開冷靜一下,卻沒有成功揮去門口那兩尊,剛起床混沌的腦袋還來不及思考到底鄰居怎麼了,只能默默接受這荒謬的現實。
你頓了頓,抓了抓還亂著的頭髮開口:「啊……那、嗯,算了總之先進來坐吧,我去梳洗一下。」
他跟總經理一起進了門。
你洗了人生中最快的一次戰鬥澡,感覺像是回到了當兵的時代,一出來正覺得頭腦清醒可以對抗兩個不聽人話的神經病,就聞到一股焦味。
他們兩人端著營業用燦爛微笑看著你,桌上放著一盤碳化過的食物,興致高昂的問你:「你要吃早餐嗎?」
你彷彿聽見自己理智線斷裂的聲音,先花了半小時收拾善後後轉過來看著被自已叫去面壁思過的兩人,沒好氣的指著他們開口。
「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他們齊聲開口,默契從沒有如此好過:「周末想跟你待在一起。」
你扶額大嘆了口氣,放棄與這兩個人溝通,覺得他們可能聽不懂中文。
民以食為天,你艱辛的在阻止兩人干擾你做菜的同時試圖用冰箱裡還沒被毀掉的食材做出三人份的早餐。
此刻工作上磨出的圓滑脾氣消失殆盡,你沉聲對著兩個人簡潔有力的喊:「坐下、閉嘴、吃飯。」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你氣也差不多消了,直接忽視他們說的那句話,無奈的開口:「待一起要幹嘛,你們是集體中邪嗎?我都無力了。」
兩人嘿嘿的笑了一聲,還帶有一絲靦腆。
你感覺太陽穴都疼了起來,幫自己倒了一杯冰奶茶來喝。
一杯奶茶下肚你總算冷靜了一點,卻發現兩個人莫名其妙睡著了,滿頭的問號已經快從自己的毛細孔冒出來。
你試圖當現場最有常識跟現實的人,拼死拼活的把兩人拖去客房並且丟了兩顆枕頭,回去自己的房間看了一季小魔女Doremi,在感動完後才想起來你忘了兩個不請自來的客人,走過去打算看看情況。
兩人都還沒有醒,你靠在門框看著,安靜的睡顏讓他比平常乖順了幾分。
你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總經理,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這兩天卻時有接觸,說句實話,總經理長相是非常吸引人目光的。
像是感覺一腳站入非現實一般,整個人沉沉浮浮。
不知道夢醒後還剩什麼。
你走過去一人給了一腳,把人踹醒了。
兩人醒來的瞬間地面突然發出了異樣的瑩光,你正試圖釐清情況,就發現手腕上出現了紅色的刺青。
他與總經理的手腕上也出現同樣的圖紋,你正想追問是什麼狀況,總經理就淡淡地開口:「你已經跟我們簽訂了伴侶契約,至死方休。」
事情走向一下超出你的想像,你當機在原地。
他站起來對你說了一句抱歉。
「我沒想把你捲進來的,至少不是在這種狀況。」
你壓著手腕上的紋章幾近崩潰。
「現在到底什麼狀況?!」
兩人把你拉到中間,緊緊擁著你不發一語。
緊貼的皮膚散發著潮濕的熱氣,你感覺有點難以呼吸,後頸燙成一片耳尖感覺也熱的很。
紋章宛如有生命一樣,呼應著兩人的體溫而升溫著。
你感覺四肢的神經都莫名被斷開,無法控制自己動作卻還有意識,腦袋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
你趴在他的身上,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抽離自己,而總經理湊近你的耳邊不知叨唸著什麼,感覺很癢。
你閉上了雙眼想要好好休息,這兩天真的太累了,卻被一聲脆響吵醒,在劇烈的搖晃中恢復神智。
餘震停了之後你餘悸猶存,緊緊抓著他沒有撒手,卻發現總經理在你背後擁著你,背上劃開了一道血痕,你著急的拿了急救箱幫忙包紮。
他被晾在一旁似乎有點生氣,在你包紮完後抓著你的手,不滿的抱怨道:「我受傷了。」
你拿起繃帶轉過來:「你哪裡受傷了。」
他抬眼看向你:「你不理我。」
你愣了一秒笑出來,這人怎麼情緒差異如此大,從下往上看的眼神還有點可愛。
直到你看到手腕上的奇怪紋章才猛然回神,轉過來質問二人:「你們到底是誰?」
他跟總經理突然又合起聲來:「你的老公啊!」
你感到一陣荒謬的好笑,手指緊緊扣著手腕上微微發燙著的紋章,整個人在崩潰的邊緣。
像是莫名其妙被逼上了舞台卻沒有拿到劇本,也沒有給予解釋以及放棄的資格。
兩人的面容在你眼中模糊起來,後來你才發現你哭了。
兩人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小心翼翼的又把你湧入懷中,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你。
「我很抱歉,我沒想到契約會自動簽訂。」
他小小聲地解釋,而總經理也著急的補充:「真的,我們都不是有意的,只是沒想到我們同時在場會這樣。」
你迷茫的抬頭:「這個,會怎麼樣?」
你舉起自己的手腕,上頭的紋章像是映著血色一樣脈動著,而你感覺他仍舊發著燙,像是有生命一般。
總經理拉走你的手,指尖摩挲著紋章,淡淡開口:「紋章的力量會牽動。」
「牽動什麼。」
「伴侶契約能引發出伴侶的潛力,你的祖先大概是靈媒,所以能與大地溝通,而你現在情緒要是過於激動地殼就會感應……」
「……所以、你是說我要是不穩定,就會地震?」
總經理點了點頭,大抵是心虛不敢看你。
他卻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因為你的契約不完整,我們還不是伴侶,他會隨著你而波動,所以才會不穩定。」
你看著他,突然覺得像是初次見面一樣陌生。
而他逼近了你,啞著聲開口:「我們必須成為伴侶,契約才會穩定。」
手腕的皮膚一陣冰涼,他與總經理各執一手,傾身輕吻著手腕上的紋章,像是在祈禱一樣的虔誠。
兩人聲音都帶著一絲沙啞,你卻覺得心防成了一盤散沙。
「你願意嗎…?」
兩人的聲線重合,你感覺熱度從紋章開始蔓延,整個人都不對了。
在你回過神來不知何時已經被擁入懷中,襯衫的扣子已經開了一半,他傾身碎吻著你裸露的肌膚,你感覺很癢、想笑卻化成一聲細弱的嘆音。
你有點混亂,太過平淡的生活讓你無法招架這樣如浪的情潮,慌張中你試圖撥開總經理向下探的指尖卻只能無力的隨著動作拱起背。
汗水蒸騰著,你分不清是誰在擁抱你,潮濕而富有溫度的皮膚一點點燒灼著你的神經,最後試圖死守的底褲不知不覺中也被褪去了。
不知道誰的手順著背脊一截一截滑了下去,你感覺思考逐漸破碎黏膩起來,四肢被有力的死死壓著,細弱的嗚咽根本無法阻止兩人在你身上肆虐。
原本的疼痛過去之後,每一次的擴張都讓你更加的難耐,你不懂為什麼兩人明明紳士而溫柔的親吻你卻不讓你解脫。
你終於捱不住煎熬開口:「我好難受……進來……」
他伸手擁吻你,舌頭撬開了你的牙齒,威嚇性的抵著你準備進入。
總經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捉弄的惡意:「我多努力討好你啊,那我呢?」
總經理不甘示弱的一同抵在入口,你剛回過神來他們想做什麼的同時。
他們同時進入的那刻你感覺喊出的制止聲破碎成不成形的尖叫,劇痛讓你喘不過氣,視線一片模糊。
他們卻還極其溫柔的輕吻著你讓你放鬆,下身卻還同時兇猛的進出著,你腦海逐漸成了散著彩色碎片的一片空白,黏膩的聲響混著你不成形的喘息讓空間顯得淫靡。
疼痛中的快感不斷折磨著你,你感覺都要溺死在這一場性事裡,恍惚中你看見手上的紋章亮了又暗,成了一抹暗啞的黑色沒入皮膚裡。
你知道你被他們擁有了。
稀薄的液體再一次射出,你昏倒在兩人的懷中。
在你進入夢鄉之後,他轉過來瞪著總經理:「你這個臭魔王!你居然……!」
總經理洋洋得意的回嘴:「你這個蠢天使,連自己的伴侶都沒有辦法簽契約還讓人跑了,我可是很善良才分你一半!」
總經理執起一縷你的髮絲,挑釁的親了一下。
「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的人了,你要是退出就歸我了。」
他伸手把你攬回,牙癢癢的氣道:「不會給你的,我找了好久才尋到的。」
兩人在一陣吵鬧後定下了停戰協議,而你在睡夢中一概不知。
//全文完//
- 6月 17 週一 201910:46
安價之戀-天使惡魔與契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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