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紗照在了沈清秋身上,長長的眼睫搧動幾下迷迷糊糊地轉醒,前一日的光景斷片般在腦海中重組起來,當他發現洛冰河就坐在身側時一機靈反射的爬了起來,又因為牽動體內傷口猝不及防的倒下,一下落在了洛冰河的臂彎中。
心緒還正亂成一鍋粥,就聽見洛冰河輕快的笑聲從頂上傳來:「怎麼?師尊這麼著急著投懷送抱,真是好讓弟子受寵若驚。」
沈清秋這人臉皮基本上是薄出名的,一聽這輕挑到不行的話語立馬紅到了脖頸,一口話還沒罵出去,便不偏不倚對上洛冰河的眼睛。
星目閃爍、眉宇帶著一股倨傲,確實生的好,怪不得那些鶯鶯燕燕撲火似的等著被收後宮,越想便讓沈清秋來氣,方才不動還好,現在一動作黏稠的液體便順著腿根滴落,在床榻上沾染出幾滴水漬。
感覺像是被無限放大,沈清秋想起了自己昨晚是怎麼來來回回被洛冰河壓在身下羞辱,氣得通紅了眼眶。
「洛冰河你這滿腦淫邪的雜種,竟敢……。」
沈清秋的表情很是精彩,唇色褪成了粉白色還微微顫抖著,配上一句又一句歹毒詛咒,聽的洛冰河一手按著心魔便欲出鞘。可襯著沈清秋那一身曖昧的狼狽,帶著小委屈的紅眼眶跟帶著鼻音的嗓音,緊抓著破碎衣料顫抖著施不上力的雙腳,這麼來來回回的一看,又感覺說不出的舒坦。
罵了幾句,本就傷重又受了風寒的身子撐不下去,連沈清秋也沒察覺自己早已脫了力靠在洛冰河的肩上,仍是斷續的罵著。
洛冰河半垂著眼看著,一抹紅光在眸中跳動,視線把沈清秋蒼白的身子來回又看了一遍,最後停在了沈清秋方才著急用來遮掩下身的布料,手一動便將沈清秋翻倒,一手拉開了右腿,看著自己留下的精液從那還顫抖著的穴口那樣色情的滴落了幾滴。
沈清秋渾身使不上力,只能徒勞扳著洛冰河用來壓制自己胸口的手,雙眼在感覺異物入侵時猛然睜大,話都說不全了只能閉緊雙腿。
洛冰河淡淡地看著沈清秋有跟沒有一樣的奮力掙扎,手指在脆弱的甬道裡無情的凌虐著,還像是嫌不夠似的催動了血蠱,直到沈清秋渾身又染上了情慾的紅,才像是滿意的曲起手指用力轉了圈拔出,傷藥和著精液發出了色情至極響亮的聲音。
沈清秋顫抖的洩了身,可經過一晚的折騰卻只能射出幾股稀薄的液體,軟了的下身有點可憐的垂著,隱在稀稀落落的陰毛中,剛才精神的謾罵都換成了幾聲嚶嚀繞入了洛冰河的耳裡。
他覺得這場景怎麼看都是勾引,自己那幾個女人誰不喜歡含著淚光在床上等著被寵幸,更別提沈清秋那幾聲無意識的軟哼簡直是勾人到一個不行,連自己也沒察覺的笑了下。
沈清秋仰躺在床上還沒緩過氣,洛冰河便解開了腰帶直接抵上根本稱不上開拓過的穴口,一口氣直接貫穿了沈清秋,感覺實在太過強烈導致於他甚至發不出哀號,生理性的淚水一下子湧出,看起來還有點楚楚可憐。
洛冰河稍微耙過了汗濕的額髮,拉過了沈清秋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重心只能是相交的那一點,在又進了幾分之後滿意的看著沈清秋張著嘴像是呼吸不到空氣的脆弱模樣,一口咬上了肩頭,在沈清秋一聲哀號中開始抽插起來。
沈清秋簡直是要瘋了,經過一晚的修整自己身上半傷不癒的傷口正還刺疼著,體內被狠狠塞滿的感覺昨晚因為有點神智不清倒沒那麼明顯,可現在卻是清晰到令他頭皮發麻,雙手不知何時被反折於背後只能屈辱的依著洛冰河的身子,感覺他兇猛的在體內進進出出,潮水般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淹滅。
一張嘴便是黏膩的連自己都瞧不起的討饒,可他甚至沒有心力去多想,空氣中曖昧的充滿著兩人的粗喘以及交合時發出的水聲。
洛冰河像是上了癮似的緊抓著沈清秋的細腰,每一次都埋到了最深處,在洩一次之後又將沈清秋翻過身,將他的腰下壓成一個魅惑至極的弧度又撞了進去,而沈清秋的呻吟也慢慢的越發破碎無意義起來,拋棄自尊的討饒起來,卻不知自己惹的洛冰河越發興致高漲。
「啊啊……不、哈啊……不要啊……不、啊啊……那……。」
「師尊,你除了不要之外就沒別的話可以說了嗎?」
「洛冰、洛冰河……冰河……別、哈啊、嗯……太深、哈嗯、疼……。」
洛冰河按上沈清秋的上身,半是粗暴半是技巧的揉捏著他,沈清秋哪能敵的過身經百戰的洛冰河,掩著雙眼抽抽搭搭的竟是哭了起來,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變成了別人一樣,只能像個女人一樣的依著洛冰河嬌喘,半是羞半是惱半是無助的哽著。
洛冰河吻上了哭到失神的沈清秋,埋到深處又釋放了才終於甘願離開沈清秋,退了幾步看著沈清秋狼狽又不得不為了自己情動的模樣,感覺上上下下都舒坦了。
沈清秋才初經人事就被折騰了一晚,再加上本來就染有風寒,如今又被這樣毫不憐惜的翻雲覆雨了兩回,終是使不上力靠著床榻,抽了幾下鼻子抹去了來不及止住的淚水,睜著眼無語瞪著洛冰河。
洛冰河心情正好,卻看到沈清秋剛歡好一陣卻又擺出這番姿態,一陣火氣又上來了,這時正巧卻傳來敲門聲,洛冰河隨即揚起了滿含惡意的微笑,笑看著清白著臉的沈清秋。
沈清秋欲開口說些什麼,感覺血液瞬間褪的乾乾淨淨,一陣惡寒從腳底爬了上來,錯愕的看著洛冰河。
洛冰河怎麼會不知沈清秋想說什麼,可他還是收拾了衣著向門口走去開了門,連簾子都沒放下,漠北君一下就看到了床上裸身,渾身都是可疑痕跡的沈清秋,洛冰河就這樣敞著門和漠北君在門口商量事情,任沈清秋的臉色青白交雜了幾陣,氣得渾身都微微顫抖起來,然後因為洛冰河的話語感覺如墜冰窖。
「師尊的魅力果然驚人,岳掌門是連日往這裡趕,多著急,我看不出一日就會趕到……。」
洛冰河笑了幾聲,看著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的沈清秋,伸手正欲碰觸卻不意外的被閃躲了幾分,一個危險的目光掠過眼底,側身吩咐漠北君。
「這模樣該怎麼見客呢,師尊覺得讓自己最寵愛的徒兒來為自己淨身可好?」
沈清秋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唇瓣甚至有些顫抖。
「你竟敢……。」
「我能有什麼不敢的,師尊這傷也得順便治治,可惜木峰主不在這……不如這樣吧,柳溟煙的醫術也不錯,我喚他們倆來為師尊淨身如何?」
洛冰河滿意的看著沈清秋蒼白的表情,視線掃過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留下的歡愛痕跡,滿意的背手離去。
而離去前也沒帶上門,魔族幾個小輩經過門前便嘆出一聲驚呼,惱的沈清秋在腦海裡把洛冰河來回殺了幾回。
洛冰河這招羞辱人的招數確實是高招,沈清秋忿忿的心想洛冰河肯定不會那麼快差人來幫自己淨身,果不其然,約莫一炷香吼才聽到嬰嬰一聲脆脆的驚呼。
「師尊!」
於是柳溟煙和甯嬰嬰一進門看的就是這副光景,本該在地牢內關著的沈清秋正趴伏在床上,渾身都是用刑的痕跡,而在此之上更讓人無法忽視的就是那青紅交錯的吻痕牙印、空氣中揮之不去性愛後的氣味,以及沈清秋臀上黏膩一片夾著血的精液。
沈清秋咬著唇別過了頭,無奈他現在真的是渾身使不上氣力,可也不想對上熟識之人的打量目光。
柳溟煙到底還是臨危不亂,過了幾秒便上前扶起了沈清秋,與魏嬰嬰合力扶進了浴桶內,淡淡的道:「沈峰主體內的殘留物對身體不好。」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了,暫且不說柳清歌的死有沒有直接與沈清秋有關,但至少間接上還是脫不了關係,他實在對這個小人無法抱有好感。
沈清秋垂首看著水面上蒸騰的的霧氣,咬著牙拖著虛軟的雙手來回清洗了一遍,就在兩個遠近算來都是自己徒兒的女子面前跪著清理起自己的後穴,當乾涸和著精液的藥膏浮在水面時甯嬰嬰也別過頭不忍看下去。
兩人看著一片凌亂的床單,看的出來前夜洛冰河與沈清秋在上頭經歷了多麼激烈的一場性愛,但命令在前,也就靜靜地更換了新的床榻,扶著從浴桶裡掙扎起身的沈清秋換上了中衣,又扶回了床上讓他依著。
身上的舊傷難得換上了新藥,清涼的感覺也讓疼痛沒那麼難熬了,臨走前,看過沈清秋身上那悽慘性愛痕跡的兩人,也軟了心輸送些許靈力給沈清秋療傷。
沈清秋焉了似的靠著軟枕,蒼白的手按著單薄的中衣,終是用那帶著幾分嘶啞的軟哼聲問了句:「外袍呢?」
魏嬰嬰看著沈清秋帶著一絲紅的眼角,莫名的起了一絲憐憫,又想到洛冰河的吩咐。
「阿洛說不用給,反正還是要脫掉。」
沈清秋頓了下,手指因為用力而浮起青筋,沉默地看著地面。
與其這樣被羞辱,道還不如自我了斷來的好,可惜如今竟連自刎的氣力都沒了,還真是……。
沈清秋還在這頭糾結,柳溟煙和甯嬰嬰早已打理完準備離開,末了還回馬槍似的補上了一句。
「這個傷藥的滋潤效果比較好,沈峰主稍後自行在交合之處抹開就行了。」
門咿呀一聲闔上,沈清秋氣的手都快握不住藥瓶,胸口怒的起伏了幾陣,終還是哽著怒氣打開了藥瓶,跪著將那藥膏往被洛冰河磨的腫痛起來的後穴送去,之後氣憤的砸了下枕頭翻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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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沒有停頓太久,在自己指尖劃了個口子便往沈清秋嘴裡塞,末了還在沈清秋上顎挑逗性地刮了一下,引的他腰身微不可見的顫抖了下。
那方的岳清源看到這場景簡直是氣急,雙眼瞪大死盯著眼前幾面晶石鏡,有幾個角度可以看見沈清秋緊繃的腰線被縛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隱隱的,讓他有種不可言說的想法在腦海中滾動。
嘗到了一絲血味,沈清秋才剛扭頭撇開不去看洛冰河這下流的孽種,就感覺一陣熱辣感覺從腿根麻了上來,內臟感覺刺麻了一片,像是有什麼生物張著小牙在上頭啃嚙著不知從何下口一般。
他倒抽了一口氣,感覺那讓人都要牙齒鬆動的難耐感一點一點從下腹漫開,來來回回的在身上爬著,燥熱感一陣陣爬到了四肢百骸,哼不出聲只能顫抖著弓起背用額頭抵著枕頭喘氣,唾沫沿著嘴角一滴滴落下,在床上落出了幾個水漬。
沈清秋覺得視線開始模糊不清起來,腦袋思考完全糊成了一整片,被催動的血蠱在他體內點火點的旺盛,燒的他幾乎想叫洛冰河直接將他四肢拆了送蒼穹山也好過這折磨。
洛冰河挑起沈清秋的下巴端詳他的表情,微瞇著眼睛感到有一絲懷疑,這沈清秋的反應也太大了,可也不像用裝的。
手指滑過沈清秋的背脊一節一節的摸了過去,感覺身下人的反應比想像中來的更加的……。
可打死他也不相信自己一瞬間閃過的憶想,沈清秋這人怎麼可能還是個雛兒。
於是他張嘴咬上了沈清秋的傷口,然後用比親吻更重幾分的力道順著傷疤吮吻著,抬眼看著沈清秋的喉結因為隱忍而上下吞嚥的喉結,清楚的知道自己因此而起了反應。
沈清秋不明白,折騰也好、用刑也好,可他不明白洛冰河今天這齣是在做些什麼,他就是覺得渾身癢的難受、又熱,手被緊緊綑縛著不僅靈力有種窒塞感,更無法紓解自己的慾望,只能壓著喉嚨不發出脆弱丟臉的呻吟。
而當洛冰河的唇擦過了沈清秋的乳首、牽動前幾日在地牢石磚掙扎時的擦傷時,一聲奶貓似、帶著一絲乾啞卻莫名勾引的呻吟就從沈清秋的嘴中逸出。
沈清秋沒有察覺自己方才喊了些什麼,只是茫然的看著洛冰河,身上染著深淺不一的紅,只覺得自己哪都難受、哪都想被人觸摸,尤其是下身早已挺立撐起底褲的慾望,都一跳一跳的在渴望解脫。
岳清源在聽到那聲呻吟時整個臉都脹紅了,死盯著晶石鏡上沈清秋的身體卻無法控制自己往別的地方越想越遠,而一顆晶石好死不死的對上了沈清秋那明顯到不行的慾望,更讓岳清源差點一激動就將晶石鏡給砸了。
而那聲飽含乞求的呻吟在洛冰河耳聽起來完全是坐實了勾引兩字,撓的他心頭發癢到不行,一抬頭就對上了沈清秋那茫然的錯愕神情。
……真想不到,沈清秋在勾引男人上頭,竟還有這番功夫。
心魔出鞘,勾斷了沈清秋身上的綑仙索,力道剛好控制在沈清秋表皮上劃出一道細傷,艷紅的血珠子滾了出來,在背上落下了一道魅惑的痕跡。
沒了綑仙索沈清秋也使不上力,一下子軟倒在洛冰河的懷中,手鬆鬆攀著洛冰河的衣領,長腿岔開來坐倒在床上,連吃痛的聲音到了嘴裡都是邀請般的勾引。
岳清源看沈清秋愣了幾秒,撐著那使不上力的身子伏下腰,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床單想紓解慾望,一雙眼紅通通的含著淚,一瞬間胸口一頓酸甜苦辣的情緒糾結在一塊,沉聲喝斥:「洛冰河,沈師弟固然過往再無理,也用不著這樣折辱人,我和沈師弟清清白白、你……。」
洛冰河好笑的看著晶石鏡,眼神在岳清源的褲檔上停留了幾秒:「岳掌門說的倒是正氣凜然,可怎麼對著清清白白的師尊起了反應了?」
岳清源一瞬間回不了嘴,空氣又沉默了下來,而沈清秋的細喘聲則是越發的響了起來,一聲一聲,夾雜著弱弱的鼻音,不滿慾望得不到解脫的嚶嚀聲幾乎要勾的洛冰河不管不顧的直接就地正法。
「哈啊……啊……嗚哼……。」
沈清秋終於發現自己怎麼樣也無法紓解慾望,而催動血蠱的正主兒就笑笑地看著自己,只能撐著上身往洛冰河身上挪移。
洛冰河不閃不躲享受那帶著溫度的身子在自己身上這裡蹭蹭那裏摸摸的賴著,看那飢渴到失語的樣子就覺得這人,怎麼當初就沒發現那麼勾人,簡直贏過一票鶯鶯燕燕。
可他偏要裝不知似的屈起膝蓋在沈清秋的會陰上來回按壓著,時不時壓迫到緊繃的莖身跟囊袋,惡意的道:「師尊,是不是想射了?」
沈清秋正欲開口便被插入兩根手指,只能努力吞著唾沫含糊不清道:「想……。」
「可你的岳掌門正在邊上看著呢。」
沈清秋很迷糊,好幾回幾乎要釋放卻被血蠱制住不能釋放讓他腦隨幾乎已經化成一片,迷糊夾著呻吟的應聲:「誰……?」
「洛冰河!你欺人太甚!」
岳清源實在是看不下去,一掌拍在桌上大喝,震的連沈清秋都回復了一絲清明,咬著唇推開洛冰河,拖著身子到床的另一側。
洛冰河見狀也只是笑笑,猛烈催動了血蠱,便見沈清秋彈魚似的弓緊了背,大滴大滴的淚水落在了床上,像是忍受什麼似的捂著下身哀號,比剛才更加猛烈的刺激如同浪潮般湧來,可是越發緊的禁箍讓這份快感夾雜著極大的苦楚,變了調的呻吟有種詭異的色情感。
「岳掌門,看你們這麼情深我真的很感動,真的。」
「洛冰河,我們真的不是……。」岳清源像敗下陣來般一樣拉著聲音,有種顯而易見的無力感「沈師弟跟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
洛冰河沒有回話,俯視早已趴伏顫抖著的沈清秋,過了幾秒,血蠱終於安定下來,沈清秋釋放後便虛脫似的攤在床上,感覺連挪動一根手指都會耗費極大的氣力。
沈清秋確實是累極了,渾身上下都是冷汗,剛釋放過的身子燙的慌還軟著,就被洛冰河一把拖回懷裡,手指直接頂入了體內。
實在是太疼,剛停下的淚水又從眼角落下了幾滴,一雙眼紅的委屈望著洛冰河,渾身都在顫抖。
洛冰河卻沒有半絲憐香惜玉,調了調靈石的角度拉開沈清秋的雙腿就直接撞了進去,直接撐裂那緊緻的甬道,藉著血液就這樣抽送了起來,但僅僅只有血液不夠潤滑、連洛冰河也覺得進出的不順,便嘖了聲又拔了出來將沈清秋扔回床上。
沈清秋疼的捲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方才洛冰河的動作像是直接拿樁子擊打內臟似的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果然不能像女人一樣直接進去,真麻煩。」
洛冰河涼涼的說了句,還不屑似的掃過沈清秋的身體,然後轉過來正欲欣賞岳清源的表情,就發現他夾雜著幾分憤怒、幾分心痛,還有許多的愕然。
……原來這兩人還真的沒有那層關係,洛冰河才正這樣想,又看到他們兩人隔著晶石鏡又對望起來,那眼光說不出的曖昧,根本就是差點坐實。
一想,也不知為何又撈過了沈清秋,隨意制止了幾下無力的反抗便壓回了榻上,手指沾了半罐傷藥便往後方抹去。
一陣清涼感過後便是黏膩的觸感跟手指在體內翻攪的感覺,讓沈清秋羞腦的死瞪著洛冰河,然而一張嘴那聲音幾乎都是破碎的。
這次洛冰河僅催動了一小些血蠱在沈清秋下腹點火,一手靈活的在尋找著體內的敏感點,不用多久,就看到沈清秋咬著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腿可疑的來回小幅度交疊磨蹭著,一聲一聲被含在嘴裡的都是呻吟。
洛冰河笑了下,在腰側來回輕挑的揉捏著,啞著聲問:「聽說師尊也是流連勾欄處的常客,不如告訴弟子師尊喜好什麼玩法,也……。」
洛冰河的聲音停止在一聲響亮的巴掌聲中,沈清秋勉力撐起上身瞪著洛冰河,抓著軟褥的手握的死緊,高舉在空中的那隻手掌還帶點微紅。
然後才像是放棄什麼一樣的閉上了眼睛。
洛冰河本來被那不痛不癢的巴掌打的火氣都燒了上來,又因為那眼神而瞇起了眼,催動了吐真的血蠱伸手扣著沈清秋的下巴。
半晌才不甚確定的道:「師尊你……是個雛兒?」
沈清秋咬著牙不甘的瞪著洛冰河,一滴淚水從那通紅的眼角滑落,手指緊緊抓著棉被,手背都用力的浮起了淡青色。
洛冰河終於收了聲,蓄勢待發的慾望緊抵著上了藥還滑膩著的穴口,一用力直接頂到了深處,用力的吻住了沈清秋欲喊出的呻吟。
頂弄了十來下,感覺身下的人軟成了一榻糊塗,甚至有些許的迎合,便一施力壓倒在床上,將沈清秋的膝蓋壓折到了胸口猛力的抽送了起來,空氣中此時只剩下洛冰河和沈清秋曖昧的低喘聲,可沈清秋怎麼可能耐得住洛冰河這等折騰,在洩了幾次後便幾乎有些許脫力,哀鳴討饒聲越發的細軟幾乎像是在誘著洛冰河對自己越發殘酷似的。
於是洛冰河也那麼做了,裡裡外外結結實實的做了幾個時辰,當他呼氣起身時沈清秋的狀態基本上是連狼狽都不足以形容。
渾身上下數不盡的吻痕齒印、因為來回變換姿勢而迸裂的傷口滲著血絲,下身更是明明白白一片黏膩不堪被糟蹋的痕跡,穴口夾著血絲的精液正向外淌著,而沈清秋自己那話兒更是在雙腿之間無力的半垂著。
這悽慘的模樣倒是很對洛冰河的胃口,往日他殘虐沈清秋時心情總是會特別的好,可沒有一次這麼神清氣爽,沒想到男人嚐起來的滋味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是、不公平。
可多做幾次補回來不就得了。
沈清秋氣息極淺的呼吸著,渾然不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只覺得哪都疼、只想睡,而且腦袋一片混亂無法思考
晶石鏡的這邊,岳清源不知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幾回,被逼著看了整晚的活春宮,看沈清秋在那人身下喘息哽咽討饒的模樣,手好幾度放上了玄肅欲抽出又放下,默默決定了過幾日非得去會面洛冰河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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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不甘心,為何他遇上的就是那樣寡廉鮮恥的沈清秋。
他躍入裂口,看著在眼前展開的斷垣殘壁,突然覺得方才烙在自己眼底那兩人的身影密密麻麻燒著自己,令人不快且不平。
接起了自己斷去的手腳,洛冰河定定地佇立看著地牢的入口,一陣濃烈的血腥 氣貼著地面漫開,接近洞口的地面一片血汙不堪。
想得入神,連紗華鈴站在身後也渾然不覺。
「主君。」
紗華鈴低著頭,遞上了早已備好的紙張和毛筆。
洛冰河掃了一眼應了聲,心中微微流過一絲詫異。
他記得沈清秋早已被自己削成人棍,怎麼似是回到要毀去他雙腳的那日。
……興許是劈空斬偶有差錯,差個幾日。
//
沈清秋抬起頭看著信步踏入地牢的洛冰河,眼神不閃不避,還帶著一點銳利,身上的青衣早已被血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面目,翻起的血肉黏著布料看起來狼狽不堪。
縱是滿臉血汙披頭散髮的模樣,沈清秋硬都是哽著他那不屑的模樣,讓洛冰河總能下毒手下的毫不猶豫。
他危險的瞇起了眼睛,細細回想當時撕開沈清秋雙腿時他撕心裂肺喊出的悲鳴以及痛苦的嚎叫,還把那巍顫顫忍著痛寫下血書的模樣細細回味了幾分,正欲下手,那手便停在了空中。
那邊柳溟煙書案上的春山恨內容忽然在他腦海裡滴下一點墨漬擴散開來,那位沈清秋與洛冰河之間的關係似乎並非只是師徒情深,而沈清秋那小人總捏著小尾巴氣在那作威作福跟岳清源那彷彿瞎了狗眼般的無盡溺愛以及寬容脫不了關係。
說起來,當時將玄肅扔在地上時,沈清秋那令人不快的灰敗之氣是那麼的明顯。
洛冰河突然想起好玩的事情,這沈清秋該殺、這岳清源也該殺,可沈清秋在那之後虐起來便沒那麼有趣了,縱然有著金丹強大的生命力也只能半死不活的掛在空中啞然的當個人棍。
可那樣有什麼有趣的呢?
既然岳掌門有龍陽之好,又同沈清秋這小人廝混至此,不惜為了一雙腿萬箭穿心,那他何不就此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沈清秋呀沈清秋,我真不知你何來那麼大的魅力,半死不活這副模樣還能搭上一個掌門為你死心塌地。」
洛冰河笑了起來,伸手按上了沈清秋,掌下的皮膚因為累加的傷口裂開摸起來有點濕潤,但指尖一處完好的皮膚觸來卻仍有一絲的滑膩。
……他想起那日自己心裡評的那句,沈清秋這人,是有點風姿的。
淡然清雅的,縱使是裝的,也是好一個衣冠禽獸,即使下流無恥,表面上看起來確實……。
不錯。
皮相甚佳,肩不寬不厚,腰細腿長。
看洛冰河莫名佇立自己眼前一動也不動,沈清秋認為他又是在想些什麼花樣來折騰自己了,可那一句古怪的搭上一位掌門配上隱著黏膩的怪調,又讓他感覺莫名的不舒坦。
洛冰河垂眼遮住了眸中閃動的一絲紅光,一手不輕不重的搭在沈清秋的股間「我本來是打算讓師尊這雙腿撕了下來向岳掌門送去,再配上一封可歌可泣的血書,相信一定動人至極,岳掌門肯定會赴約的。」
沈清秋瞠目看著洛冰河,他是個陰險的騙子,可是這事他是做的出來的,縱然是個陷阱,但岳清源會不會跳。
他不知道,這才是可怖至極的事情。
岳清源未必會受血書所邀,未必,卻不是絕對。
沈清秋沉浸在愕然中,一字一句咬的清晰。
「洛、冰、河、你、這、雜、種,縱然我心思歹毒,滿腹怨恨,今天你要我不得好死,都是我咎由自取,可你說的那麼多,與你無冤無仇的你報的、牽扯之人還不夠多嗎?你以為自己同我有多大的分別,可笑至極!我要是錯、便錯在當初沒能一刀了斷你。」
洛冰河低下頭,陰狠的望進沈清秋的眼中,而沈清秋仰著脖頸,鎖骨上的傷口被扯開來,艷紅的血痕順著敞開的衣領滑入,像根針在他眼底刺了下,瞬間蔓延開來。
「你這小人能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無非是岳掌門對你的寬容及包庇,要殺你,為何不該記上他一筆?」
沈清秋頓時回不出嘴,是啊,為什麼。
他不明白。
洛冰河一把抓起被捆仙索綁的密實的沈清秋往地牢外走去,待沈清秋被摔在軟褥上時還一時無法釐清頭緒,只見嬰嬰被洛冰河拒絕時離開寢室的背影。
洛冰河手上上上下下拋著一顆靈石,鬆鬆掛著一個愜意的笑容,沈清秋想他肯定是想出什麼折騰自己的好方法了,於是就半倚著床冷眼看著洛冰河將一面乾淨拓大的晶石鏡擺在房間中央。
看到這架勢沈清秋再笨也猜出個七八分,估計是想讓岳清源看著自己的雙腳被撕下,這樣血書也免了,震撼力也夠了,一時情緒衝頭大抵也管不了陷阱不陷阱的一頭栽上了。
果真歹毒,洛冰河。
這頭沈清秋垂眼正在低思時,那頭洛冰河的思緒還掛著幾分在那時自己身上,乖順張嘴迎合自己的沈清秋,無奈沈清秋猜中了七八分,卻沒猜中用途。
那幾日,洛冰河罕有的沒來找沈清秋的碴,甚至嫌那身行頭實在是太過髒亂扔河裡姑且算是洗了一次澡,又濕漉漉的扔回床上離去,半乾不濕的晾了兩天,沈清秋再硬氣也得了些許風寒,半睜著帶著霧氣紅潤的眼睛看著門口的洛冰河。
洛冰河抱胸站著,將手上拋耍著玩的幾顆靈石安在了房內幾個位置,正恰好的對準了沈清秋。
沈清秋看著眼前晶石鏡裡那氣急的、無奈的、熟悉的、曾經從容現在看來甚至有些蒼老的岳清源的臉,那種絲絲縷縷的惆悵莫名在心尖打了一個結,兩人隔著晶石鏡對望著,竟相對無語。
洛冰河抱胸看這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說一句話,挑眉笑開來,清朗的說上那麼一句:「這還真是看不出來,岳掌門對師尊真是用情之深啊。」
這句話一說出來,岳清源跟沈清秋兩人都頓了一下,而沈清秋更是僵直的轉過來望著洛冰河。
『半死不活這副模樣還能搭上一個掌門為你死心塌地。』
洛冰河當時那句怪腔怪調又搭不上道理的話他總算是理解了,沈清秋在理解那絲深意時瞬間啞了聲。
晶石鏡那方的岳清源倒是還沒理解到這份意味上,只是來回看著沈清秋身上層層累疊的傷疤,明顯到不行的疼惜湧上了眼眶。
那目光豈止一個溫柔可以形容。
洛冰河歛起了笑容走近沈清秋,一手扯著後頸的髮逼沈清秋抬頭,三兩下將身上的衣服撕開來,大片夾雜瘀痕傷口的胸膛便露了出來,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
岳清源似是要起身又忍住,一雙手在桌上握的死緊,指節被握的泛白而指頭只留有淡淡的血色,沉聲道:「洛冰河,你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岳掌門還不清楚嗎?」
「我清楚什麼?」
岳清源被這提問愣住了三秒,眼神仍定定的鎖在沈清秋的身上,而這樣的行為在洛冰河眼裡無非解讀成別的東西。
「我多好奇啊,岳掌門你那麼一個從容自若又清高的人,怎麼總明裡暗裡縱容沈清秋作出種種卑劣事跡,現在想想,確實,沈清秋這臉在男人裡也算是長的好的,我怎麼從來沒有想到這份上呢……?」
話點到這裡岳清源也詫異了:「我和沈師弟不是那種關係……。」
洛冰河輕輕笑開來,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是或不是這也不是太重要……本來今日想送給岳掌門的禮物本不是這晶石鏡,可一想想送個斷腿給蒼穹山派又顯得晦氣了些,不如就……。」
洛冰河的聲音越說到後頭越顯得遙遠,一手已經明目張膽的貼著沈清秋的皮膚滑了下去,指尖停在褲緣半挑著,只要再一用力就能探入底褲。
岳清源跟沈清秋都同時僵硬了下,沈清秋隨即激動了起來。
「洛冰河你這滿腦淫邪的魔頭,成日都在想些什麼不入流的東西!」
沈清秋的語氣很激動,因著風寒的緣故耳根和面頰都帶有些許現在看來十分不自然的粉紅,實在是掙扎的太過導致於洛冰河也有點驚訝這貞烈的反應。
然而洛冰河不知道,雖然沈清秋確實總流連煙花地,卻只是為了尋求一絲慰藉,雖然垂涎過甯嬰嬰這位貌美的徒兒,卻也多是源於忌妒跟自尊好勝的爭強鬥勝。
岳清源跟洛冰河都沒有想到,沈清秋竟是未經人事的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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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冰淇淋-
窗外的風景被熱氣蒸騰的有些許扭曲,蟬鳴一陣又一陣的使人心煩,空氣潮濕、又悶熱,讓薛洋躺在陽台地板上穿著短褲掛著兩條腿喊熱。
才嚷嚷了幾聲,正把冷氣遙控器向下按了幾個度,一轉身就看見曉星塵一絲不苟的穿著成套西裝打著電腦,薛洋覺得自己光看著就會出汗了。
「道長,你有沒有汗腺啊,穿這樣不熱嗎?」
曉星塵偏頭看向薛洋,微蹙著眉頭頓了下才低聲道:「不成體統,躺在地上太不像樣了。」又過了幾秒,才指了指自己的襯衫:「這是便式西裝 已經比較不熱了。」
薛洋喔了幾聲完全當成耳邊風的又滾了幾圈,貼著冰涼的地板有點打起盹來,大大的眼睛半瞇著像隻慵懶的大貓,曉星塵存了檔按熄電腦無奈地笑了下,將手臂環過薛洋的腰輕鬆地抱了起來。
「別在這裡睡覺,會著涼。」
「床上熱……。」
「我把空調再調低一點。」
「唔……。」
薛洋蹭了蹭曉星塵,眷戀似的嗅了曉星塵髮尾的淡香,懶懶地抱著涼被滾到了床的一側,努了努下巴示意曉星塵也躺下。
「我剩一份報告。」
曉星塵伸手撫過薛洋頰側,拍了幾下頭頂,然後在薛洋咧嘴說不要打頭時收回手。
正拉開椅子準備繼續打勤務報告,就聽見薛洋拉著語尾奶著音喊:「道長,我想吃冰。」
曉星塵失笑的揉了揉薛洋的頭髮,無奈地說:「要什麼口味?我寄完報告就去買。」
「薄荷巧克力。」
「那吃起來像牙膏。」
「你才長得像石膏,我都沒嫌你了。」
「……。」
「喔?生氣囉?生氣囉?至少石膏像都長得挺帥的啊。」
「……。」
最後曉星塵還是買了些冰淇淋放在冷凍庫哩,也有薄荷巧克力的。
-之二 游泳池-
薛洋剛下班,拉開了衣領癱在沙發上攤成了一攤泥,嫌棄這盆地城市太聚濕氣又聚悶氣,讓他流了一身的汗,曉星塵從冰箱裡拿了罐涼透的礦泉水扭開來遞給薛洋,自己則是倒了一杯常溫的水呵。
「也沒那麼誇張,你太不耐熱了,身體不好,太躁。」
薛洋灌了口水往曉星塵揮了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行了,這種養生的事情你自己做就好,我是因為還年輕,氣血旺盛!」
曉星塵不置可否的挑眉回望,手指滑過薛洋淌著汗的下巴摩娑兩下,視線落在薛洋濕潤著的鎖骨。
「那要不去哪裡玩,消暑。」
「哪裡?」
「游泳池?」
薛洋跑到冰箱裡翻了一支冰棒咬來吃,一口咬得響亮。
「喔好啊!游泳池。」
微長的黑髮在後腦勺紮成了一束小馬尾,朝氣十足的劃了個弧度。
//
曉星塵在泳池旁拉開了筋骨,押著不情願的薛洋一起做好暖身運動,才看著閃著光的泳池說:「好了,可以下水了。」
薛洋笑開了小虎牙,一躍而下濺出了很大的水花,還嗆到了下曉星塵,遠方的救生員吹著哨子警告薛洋脫序的動作。
曉星塵抹了下臉戴上蛙鏡,隨口問了句:「薛洋,你會游泳嗎?」
薛洋理了理泳帽,一臉意氣風發。
「喔,不會啊!但是嗆個兩口水自然就會了。」
曉星塵黑著臉把往前划的薛洋一把拉住,牢牢的扣緊薛洋的腰以防他落跑。
「等等、我教你游泳……。」
「喔……,欸、等等、不要摸我的腳!腰也一樣!」
「把腰抬起來、放輕鬆。」
「等等等等我泳褲要掉了,你爽流氓啊!」
「我是警察。」
薛洋學得很快,沒一會就靈活的像條魚一樣在泳池內用蛙式游的飛快,曉星塵看薛洋沒事也換到長泳泳道開始游起自由式。
游了一個半小時對新手來說實在是有點累了難以繼續,薛洋看曉星塵游得很開心似的就自己走到了躺椅區休息,雖然身上的傷都有點陳舊了、但是還是很顯眼,坐在泳池邊休息時總惹來一些細碎的耳語討論,聽得他翻了兩個白眼攤回躺椅上。
氯水的味道隱隱嗆著,薛洋感覺身上的水氣慢慢地被蒸到了空氣中,才想著再回泳池裡游兩圈,臉上就被冰了下。
曉星塵拿著瓶檸檬紅茶給薛洋,脖子上掛著浴巾大約的吸了下身上的水,平常的坐在薛洋的身旁。
「喝點水,你下水到現在都沒有喝水。」
「喔。」
接過來喝了兩口,薛洋調了調身子靠在曉星塵身上賴著,兩人的皮膚都很濕潤,緊靠著的感覺說不出的曖昧。
薛洋眨了下眼睛,有點睏的伸了個懶腰,直接下滑躺在了曉星塵的大腿上,瞇眼笑著。
「游泳挺好玩的,下次休假再來?」
曉星塵輕笑的拿浴巾擦了擦薛洋的臉,在遮掩下輕吻了薛洋的額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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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玩具
這是我妹點的開車梗,讚嘆我妹!!
前半薛曉後半曉薛高H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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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從陽台吹入,帶著剛入秋的涼意,薛洋睡得並不安穩,翻來覆去了幾陣就被曉星塵把不安分的手腳壓了下來。
曉星塵半瞇著眼還有點半夢半醒,伸手在薛洋的頰側磨蹭了幾下,帶著幾分啞意的輕聲問:「怎麼了?」
薛洋的大眼睛滴溜的轉了圈,亮閃閃的直瞅著曉星塵,語氣拐著彎像是在撒嬌一樣的開口,帶著不易察覺的壞主意,聽的曉星塵挑起了眉。
「吶,道長,上回我朋友給了我一些玩具……。」
薛洋的腿纏上曉星塵的腰,一手抵著曉星塵的胸膛把他翻了過來,嘴唇貼在耳側輕輕吹著氣,還啃了幾下曉星塵的耳朵,使出渾身解數極盡挑逗之事。
曉星塵被這樣鬧了幾下也清醒了,噙著淡笑回望著薛洋,另一手勾起薛洋的上衣滑入,指尖摩娑著薛洋的腰側,等著薛洋接話。
薛洋從床下勾出一個提袋放在床上,笑笑地對著曉星塵回眸,微彎的眼角帶著幾分打算,看來還有幾分勾人。
「道長,來、我教你怎麼玩……。」
薛洋傾下身子貼緊曉星塵,在他的身上不急不緩的點著火,把穿的端莊的睡衣脫的一乾二淨,交纏的唇齒帶著細膩的水聲以及喘息,兩人的心跳互相呼應的更加急促,在安靜的空氣中顯得特別的響亮。
「喀。」
突兀的金屬聲傳來,曉星塵無語地抬頭看著自己被銬在床頭的雙手,移下眼神看著一臉得逞的薛洋愉快的神情。
薛洋用虎牙咬了下鑰匙,另一手在曉星塵臉頰上拍了拍,跩的一副二五八萬的笑開了嘴道:「我就不信你掙得開手銬。」
曉星塵微微歛起眼神,半笑不笑的應著:「是不能。」
薛洋笑笑的吻上曉星塵,帶著幾絲危險還有侵略性的深吻讓曉星塵閉上了眼睛,而這意外順服的態度讓薛洋的心情好上不只一個檔次,抹了點潤滑液在曉星塵的胸口開始肆虐起來。
薛洋的力道不輕,黏滑的異樣觸感跟強烈的刺激讓曉星塵的乳首很快的紅腫了起來,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感覺,連帶著曉星塵的呼吸都短促起來。
曉星塵的身上還斑斕的留著前幾晚薛洋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跟齒痕,隨著情動而深了幾許,在白皙的身子上平添幾抹色氣,看的薛洋更加興奮。
薛洋舔了下嘴唇,拿出了一隻按摩棒色情的親了親,滿意地看著曉星塵微微瞇起來警告自己的眼神,按下了開關,輕抵著曉星塵的胸口往下滑。
隨著薛洋的動作,黏膩的潤滑液在曉星塵身上帶出了一道水痕,停在了底褲半勃的性器上,隔著布料打著圈像是戲耍又像是誘惑般的來回逗弄著曉星塵。
曉星塵的呼吸粗重了起來,喘著氣看著薛洋,淡紅色的眼角潤著水光看起來有些許的無助跟色氣。
「薛洋……。」
薛洋笑笑的挑開曉星塵的底褲,按摩棒滑過會陰威脅似的輕抵著穴口按壓,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機械的震動聲變得越發的響。
曉星塵閉上了眼,順從的張開腿,啞聲道:「薛洋,先用手指……。」
「遵命。」
薛洋試探性地深入一指,在曉星塵的配合下很快地抽插了起來發出響亮的水聲,輕聲在曉星塵耳邊喃著:「我的好道長,你這樣真性感……。」
薛洋的吻意外的充滿了寵溺,反反覆覆的用自己的唇去描繪曉星塵的,一邊加入了第二指、第三指,一邊找尋曉星塵的敏感處不停搗弄著,抽出手指後一下一下的頂入自己的慾望卻不急躁。
整根沒入時兩人都嘆了口氣,曉星塵斜倚著枕頭睨著薛洋,半啓欲言的唇像是在邀請薛洋似的,勾的薛洋心頭發麻,扶著腰賣力的頂弄了起來。
曉星塵的喘息很低,壓著喉嚨發出來的,卻意外地勾引人,白皙的皮膚上染滿情動的淡紅色,讓薛洋不住地在上頭留下無數吻痕。
兩人對望著,像是有千言萬語在之中流轉一樣,薛洋笑開來順了下自己汗濕沾在額前的髮,從袋裡拿出了一個透明的飛機杯在曉星塵的眼前晃了下。
「怎麼樣,道長,我服務很周到吧。」
薛洋維持著深埋的姿勢不動,往飛機杯裡擠了些潤滑液緩慢地套上曉星塵的慾望,末了旋緊底端的開口開始套弄起來。
曉星塵咬著下唇撇開了頭,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臂直喘著氣,感覺薛洋又在自己的體內撞擊了起來,前方也被緊緊絞著,難受的不得了,只能低低的喘息著。
薛洋興奮地看著曉星塵的碩大在透明的飛機杯裡跳動,色情淫糜的不得了,吞了幾口口水親了親曉星塵早已放棄緊閉的眼皮。
「道長,道長你看看嘛……,你看你多有精神……這麼、色……。」
曉星塵哽了聲瞪了下薛洋,活像是被強暴的良家婦女硬要裝高潔似的模樣,勾的薛洋心臟好像哪被撞一下的心動不已。
曉星塵的身體比薛洋想像中來的更加的誘人、以及讓人上癮,緊緻而火熱,身體富有力道卻別有一番風情,到了後來曉星塵也主動的勾住他的腰迎合起動作,讓薛洋更為滿意。
兩人的喘息聲交纏著,在寢室中勾出一片曖昧的旖旎,直到薛洋大汗淋漓的洩了身,而曉星塵也在飛機杯中釋放了自己的慾望時,薛洋只能抵著曉星塵的身子喘著氣,滿足的笑著。
曉星塵緩過勁來,挪了挪下身感覺一陣黏膩從體內流出,挑眉輕聲在薛洋耳邊親暱地說:「薛洋,解開我的手銬。」
薛洋點了下頭起身開了鎖,正打算離開床去沐浴,一手又被抓住甩回床上,死死的壓回棉被裡,臉色隨著背後一聲響亮的金屬聲刷白了。
曉星塵笑的一派溫文爾雅,一手拿著枕頭枕在薛洋反折被銬在床頭的手和背之間,用不知從哪找出的束帶將薛洋的腿根和腳踝緊縛在一起,向後退了些許看著眼前的風景似乎很滿意的點了下頭,拿著提袋裡露出的一盒用具笑得很溫柔,好像在跟愛人輕語似的道:「不是要教我嗎?薛洋……。」
薛洋瞪著眼睛看著那盒精緻的金屬棒,正愣在原地道:「這不是我買的……。」
曉星晨輕笑了聲,食指在盒子上方繞圈思索了下,本欲拿起最細的尿道堵,又改為半粗不細的八毫米,冰涼的金屬抵著薛洋的喉結一路向下滑,緩慢地繞過一處又一處敏感處,停在了薛洋剛釋放還軟著的性器。
聲音回到平時的溫和、又帶點威脅的意味:「因為是我買的,薛洋,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嗎?」
薛洋怎麼可能不知道,無奈雙腳都被綁的牢固無法掙扎,帶點驚疑的問:「道、道長……開玩笑的吧……這個……。」
曉星塵微瞇起眼睛輕笑的吻了吻薛洋漲紅的眼角,聲音很安撫,手上卻拿出了消毒器具開始準備,看的薛洋一絲涼意從尾椎爬了上來。
「薛洋,你怎麼會把東西藏在床底下呢?家裡是誰清掃的?」
「道長……啊、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
曉星塵伸手按上薛洋的下身,耐心的一點點撩撥著,從敏感的頂端、繫帶到下方的囊袋,還沾著方才殘留著的精液就精神地站了起來。
薛洋已經紅了眼眶,直盯著曉星塵手上的尿道堵,生怕一放鬆就會進入自己身體。
「那間店剛好在我巡邏的轄區,那家店主很熱情,這個也是他推薦給我的。」
「道長……。」
「聽說是新手用的,不疼。」
「曉星塵、求你……。」
曉星塵把薛洋最後一絲討饒封入了深吻中,右手輕撫著他繃緊的下腹,另一手將金屬棒抵著薛洋的尿道口,因著精液的潤滑要入不入的滑動著。
「薛洋放鬆點,會受傷的。」
曉星塵動作輕柔的照著教學一點一點的將尿道堵推入,一邊輕輕吻著薛洋泛淚的眼角柔聲道:「疼嗎?」
薛洋咬著唇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不敢亂動,隨著沒入的金屬棒哼了哼。
「不啊、好難受……道長、拿出來……」
曉星塵動了動金屬棒,感覺已經抵到了底端,試探的微一用力便又更進了幾分,薛洋整個像是被打到一樣彈了下身子,流著淚直喘氣的看著曉星塵。
「這是到底了?」
「哈啊、哼……嗯、到了,不要、不要再推了……。」
曉星塵收了手,在薛洋的胸口上親了親,一手在柱身上下滑動,有技巧地繼續撩撥著薛洋,眼底是化不開的情慾。
「再來呢?抽出來?」
薛洋難耐的扭了下腰,全身上下的麥色肌膚感覺都燙的染上了層紅色,看著曉星塵好似真的沒有繼續的動作只能無奈地開口。
「輕、輕輕的……。」
「拔出來?」
「不是、在裡面、輕輕的……抽送……。」
曉星塵應了聲,左手沾了些潤滑液探入穴口找尋敏感處,另一手捏著金屬棒開始小幅度的抽插起來,他也怕薛洋受傷,專注的看著薛洋的表情持續著這溫吞到幾乎是折磨的動作直到薛洋忍不住釋放出來,才藉著精液將金屬棒從尿道裡拉了出來。
酥麻酸漲的感覺從下體一路蔓延到後腦勺,薛洋一瞬間腦袋整個空白說不出話來,哽著哭泣聲還微微地打起嗝來。
看薛洋這副模樣曉星塵失笑愛憐的親了親,有點擔憂的在頂端按壓著。
「很疼嗎?」
薛洋搖了搖頭,偏頭和曉星塵索吻。
曉星塵一路吻了下來,最後啄吻著薛洋剛釋放的頂端,輕輕笑著。
「受傷了嗎?」
薛洋哼了哼,看著曉星塵含著自己下體的模樣感覺又羞又惱,最後撇嘴偏頭過去,好半晌才小聲的問:「你不、不進來嗎?」
曉星塵這才了然的抽出手指抵上自己的慾望,為免薛洋受傷還解開了手銬讓薛洋環著自己的脖子,開始猛力的抽送起來。
薛洋在曉星塵的背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紅痕,無助地在曉星塵身下哭成了淚人兒,一邊喃喃的念叨著他的名字一邊求饒直到昏了過去。
曉星塵看著失神過去的薛洋親了親,喘著氣在薛洋體內釋放了出來,眼神溫柔的梳理他凌亂的頭髮還有哭得通紅的眼角。
「真是……。」
曉星塵語氣寵溺的笑了笑,把凌亂的周遭理了理擁著薛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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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星塵看著一室的黑暗,以為薛洋又跑了,向內走了幾步才發現薛洋半個身子掩在沙發裡,仰著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手上無聊的轉著一把小刀。
薛洋動了動身子,撐著下巴往曉星塵的方向看了過來,眼睛半掩著,看不出神色。
少年時期的凶狠被年歲磨得更加收斂,化成一種內斂的陰狠。
曉星塵想,他有時還是覺得眼前的人是如此的令他陌生,即使偶爾他們會相擁,薛洋眉眼之間那抹不去的厲色,總讓他一句話含在口中,上不去又下不來。
他走了幾步,停在薛洋身前三四步,垂眼看著薛洋,兩人沉默的對望了一陣。
薛洋的眼睫動了下,伸手拉過了曉星塵,刀鋒抵著領口一路滑下,在領帶上劃開了一個口子,布料被拉出纖維撕扯開的聲響。
空氣中有種沉鬱的攪不開的凝重,薛洋一刀抵著曉星塵的胸膛,感覺那裡正在有力的脈動著,一下一下,混著自己的呼吸。
「……我在想啊,曉星塵,你這兒到底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啊。」
薛洋伸手貼上,指甲在上頭刮出一點泛紅的爪痕。
「真是正義啊、真是善良啊……曉星塵……。」
曉星塵握住薛洋的手,看著他眼裡不假修飾的狠毒,偏頭看見了桌上疊著的報告,眼神一閃。
他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一下放倒在地,背上抵上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管,冷靜的抽了一口氣。
「薛洋,私自擁有槍枝是違法的。」
「管他的呢,我犯的法還不夠多嗎?」
「薛洋……。」
「為什麼要調查我!」
安全栓被按下的聲響勾動曉星塵的神經,欲起身相搏又被一拳正中腦門。
「你他媽的不是很光明正大嗎?你居然調查我……。」
薛洋一掌揮開桌上被他翻出的報告,散落的報告跟照片刺紅著他的眼,呼吸壓著憤怒低低的,槍管緊扣在曉星塵的下巴。
「你在同情我嗎?還是怎樣?哈?為什麼非得要翻出這些東西?你是想怎樣?曉星塵!」
曉星塵的聲音因為被抵著氣管,聽來有些不好受,微弱卻有力。
「薛洋、我不是……。」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沒有同情你……我是……。」
「啊,還是你不過上了幾次床,就覺得自己有那種權力了?我告訴你你又不是我唯一一個男人……。」
「我沒有看!」
曉星塵覺得跟薛洋無法繼續說下去了,一肘頂上薛洋的胃奪了他的槍扔在一旁,折了他的手壓在地上,抹過唇邊的一絲鮮血。
「薛洋,聽著、我很抱歉,但我沒有看那些報告……。」
薛洋冷哼一聲嘲諷的揚起嘴角,瞥過那些他不想再回憶的黑暗日子化成的證據,眼神暗了暗不想再開口。
還真是防什麼來什麼,藏什麼暴露什麼,這世道。
曉星塵耙過自己散落的額髮,鬆了鬆手下的力道,察覺薛洋馬上又蠢蠢欲動只好又加重幾分。
「薛洋,我們非得這樣嗎?」
薛洋一手按在曉星塵的脖頸不緊不鬆的勒著,笑笑地問:「怎樣?我說啊道長……。」
那聲道長喚的既熟稔又涼薄,透進了曉星塵的耳裡說不出來多難受。
「道長,這全世界的良善都被你端了,你就別管我了,哪天我這樣一個白眼狼又得反咬你一口。」
「薛洋,我不想……。」
「曉星塵,你知不知道我就最厭惡、最噁心你那副乾淨又清高的模樣,恨不得讓你也弄得一身腥,就讓你在那邊惺惺作態……。」
「薛洋。」
曉星塵無奈的笑了,正欲開口,又被薛洋搶了白。
「放心,我救你回來,自然不會害你。」
曉星塵的手勁鬆了,看著薛洋沉下來的眼眸。
「你當初是這麼說的,是吧?可你知道我是薛洋之後又噁心的不得了,巴不得我死了,喔,不是?你是讓我饒了你?啊,就像是招惹到我,像是沾了全世界的霉氣一樣,汙了你那潔白的長袍跟道行。」
薛洋掩上自己的臉,像是累極了一樣。
「好啊,那這次呢,你他媽的又想找些什麼理由?」
「薛洋……。」
「你知道嗎,我有時都覺得自己比你們誠實多了,我說要殺就是要殺,哪像你們,要救就救,還要先分個三六九等的,煩不煩啊,要不要給個資格審核啊?」
曉星塵皺起眉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薛洋的胸前,半晌才輕輕道出一句。
「對不起,薛洋,我的錯……。」
「喔道長你怎麼會有錯呢,是我太為難你了,我這種人應該哪邊涼快滾哪去。」
「我是恨你的。」
曉星塵淡然的說出,感覺身下的人微不可見的僵了下。
「薛洋,難道你就不恨我?」
薛洋頓了下,直視曉星塵:「我恨。」
「可我還是不想放手,薛洋,我們非得這樣不死不休的對著幹嗎?」
薛洋笑了聲,指甲刮過曉星塵的眼角,感覺自己的胸口被那聲死狠狠刺中,疼的慌。
「那你說不然呢?」
曉星塵湊近過來,注視著薛洋的雙眼,一雙眼眸像是可以擰出水一樣的溫潤,吐息近的薛洋都覺得有些癢了。
「薛洋,我就問你最後一次,你就這麼恨我嗎?」
兩人沉默了良久,久到曉星塵都快要放棄了,正打算起身開門,才聽到後頭傳來小小聲的一句。
「正好相反……。」
他心頭一鬆,這人,是有點倔的、是有點頑劣的、是有點歹毒的、有那麼點軟硬不吃、又喜歡損人不利己就喜歡不讓人好過。
曉星塵輕輕的在薛洋臉上落下一個吻、又一個,吻到他睜開雙眼回望,吻到他伸開雙手回擁。
反正也敲不開,就捂著,捂的暖了悶出來。
站的太高,弄點階梯,等他下來。
上一世,彼此都太執拗、也太倔強、又太執著。
這一世,我陪你。
風裡雨裡,直至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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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星塵看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把眼光緩緩挪了下來,舉起自己被縛住的手腕,淡然道「這是……?」
領帶繞了幾圈打了幾個死結,絲質的觸感拉扯時會發出細膩的摩擦聲,曉星塵的上衣早已不翼而飛,薛洋翹腳坐在自己腹上痞笑著。
薛洋假釋才剛過了幾天,兩人和和氣氣的處了一陣子,曉星塵還想說這樣平淡的相處著也不錯,今早一起床就發現這副情況。
薛洋伸手按上曉星塵的胸膛,傾身落下了一吻,在上頭啃咬出幾個紅痕笑笑的,心情很是愉悅。
「說了讓你洗好屁股等著的,你是不是不當一回事啊?」
薛洋舔了下舌頭,垂眼看著曉星塵隨呼吸起伏的胸口,白皙的皮膚上幾個被自己咬出的齒印,曉星塵的身材很好,不誇張的肌肉在細緻的皮膚下鼓動著,有種純潔不容侵犯的感覺,看的他被激起了幾絲征服慾。
「我薛洋說一不二……。」
薛洋不知從哪又抽出一條領帶綁上曉星塵的眼睛,剝奪他的視線,看曉星塵抿起的唇跟貞烈的模樣笑得很開心,虎牙在耳邊磨了磨,一下一下咬著曉星塵。
曉星塵哼了哼、修長的身子緊繃了起來,肌膚上染上幾分淡紅,隨著薛洋熟練的挑逗動作而起了反應,吐息漸漸沉重起來。
薛洋看著曉星塵的反應感到很滿意,一把扯下曉星塵的底褲看著勃發的慾望,惡意的搓了搓頂端,然後因為曉星塵渾身一顫的反應笑彎了一雙眼睛。
「曉星塵……你這樣看起來真可口……。」
他啞著聲在曉星塵耳邊輕喃,不規矩的手滑到胸口搓揉著他挺立起來的乳首,感覺著身下人的顫抖跟緊繃,碎碎的吮吻沿著脖頸滑下,不得閒的非得用尖牙咬出幾個齒印才滿意。
「叫我的名字。」
薛洋悠閒的在手上抹了些潤滑液,在曉星塵的大腿抹開來,看曉星塵修長的雙腿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又馬上染上了曖昧的淡紅色。
「這樣忍會忍出病的道長,你喊喊嘛……。」
曉星塵臉上的領帶繫的並不緊,半鬆脫的露出了曉星塵微瞇起迷醉的眼眸,素來溫潤的眼神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色氣。
在情事上薛洋的經驗也不少,而他更喜歡一點一點勾引別人,欣賞著他人沉醉情欲的模樣,像現在,他就覺得曉星塵微紅眼眶的模樣特別迷人。
薛洋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用自己的下身頂了頂曉星塵,雙手在他身上肆虐著,不輕不重撩撥曉星塵,看著他隱忍的表情覺得一陣酸爽、又惹人疼。
「哈啊……薛洋,放開我。」
「嗯?不要,你該說的應該是求我進去。」
薛洋笑了笑,在曉星塵的股間潤滑了一陣,試探的探入一指,一眼看著曉星塵的反應、緩緩地在裡頭開拓著。
曉星塵的反應很稚嫩、所以意外的勾人,裡頭緊致而火熱,讓他忍不住遐想等會進入時的觸感。
「薛洋……薛洋……。」
曉星塵閉上眼睛喘著氣、滾燙的身體騙不了人,腰腹弓著顫抖,思緒一片混亂迷離,勉力支起身子像是邀請一樣的吻著薛洋。
薛洋看到曉星塵終於殷勤起來也很開心,沉醉在這個深吻中,手指從曉星塵的體內抽出,發出了一聲黏膩的水聲,正打算頂上自己爆發邊緣的慾望……。
眼前景色突然顛倒、薛洋被忽地甩到床上還撞得有些發昏,楞楞地看著曉星塵拿著不知何時被解開來的領帶。
曉星塵噙著一抹淡笑,吻了吻薛洋的臉頰,俐落的反折了薛洋的手。
「薛洋,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薛洋感覺原本那條領帶在自己手上繞了幾圈、被打了結,方才的張揚囂張瞬間褪的一乾二淨。
「你!」
曉星塵在手上擠了些潤滑液,學著薛洋的手法在大腿抹開一片,強硬的扳開薛洋想合緊的雙腳,手指探入了薛洋的股間開拓了起來。
薛洋一瞬間發不出聲音,看著曉星塵乾淨的微笑在心中罵了句衣冠禽獸,隨著曉星塵手指的動作呻吟了起來。
曉星塵扶起薛洋壓在牆上,就著後入的姿勢深深一挺,薛洋一瞬間以為自己的身子都被硬生生破開來了。
曉星塵的聲音在他耳邊模糊的碎開來,只能癱軟無力的任曉星塵索需。
「自古以來,邪不勝正。」
薛洋實在是無暇回嘴了,額頭抵著牆斷斷續續地低泣,這姿勢進的太深讓他有點無力招架,雙腳無力的在曉星塵腿上虛掛著,重心都在兩人相交的地方。
「哈、不……曉星塵、疼……太深……我不行……。」
曉星塵聞言眸色一深,在薛洋的後頸烙下了幾個吻痕,聲音很是隱忍。
「你還真分不清楚該說什麼。」
薛洋還沒能發覺自己說了什麼,就感覺曉星塵的動作更加的粗暴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猛烈的拔出幾乎不留給他喘息的餘地,只能不住的求饒。
「疼、啊啊……曉星塵……星塵、唔……」
「不要、別……那裡、疼……哈啊、唔嗯……」
「我沒力氣了、我……曉星塵……曉、星塵……啊!你……」
「求你了……我、曉星塵……饒了我吧……」
最後感覺曉星塵終於甘願在體內釋放的時候,薛洋已經整個人快散架了,嗓子喊的又啞又燙、快燒起來似的,虛軟的身子一被鬆開就沿著牆滑下,靠在曉星塵的身上無力的回瞪著,聲音夾著一絲羞惱。
「你就給我洗好屁股等著……。」
曉星塵在薛洋哭紅的眼角親了親,溫柔的應了聲。
「嗯,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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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看著曉星塵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三兩口扒了早餐,隨意的將杯盤往水槽一丟,脫了上衣往廁所走去。
鏡子裡,傷看起來好的已經差不多了,腿上的痂也掉落了,他垂眼思索了下,重新環視了曉星塵的家。
這家不大也不怎麼樣,說是極簡風,其實就是沒啥家當,衣服不是黑就是白,感覺就是沒有主張。
薛洋擰開了沐浴乳的罐子,檸檬味的,牙膏是薄荷味的,洗髮乳是淡淡的、幾乎聞不到味道的野薑花味道。
衣櫃裡的衣服,有十來套看起來基本上一樣的,有一套曉星塵正穿著,有半套在薛洋身上套著。
冰箱是最新型的,裡面裝著三分滿的食物,曉星塵說省電,他說佔空間。
電視不是很舊也不是很新,應該說所有的家具都一樣,都很必要,但不張揚也不奢華。
薛洋走到了櫃子旁,拉開了門,從裡頭拿出一罐糖。
看了看,打開了吃了顆,一隻手指按在腿上的疤,閉上了眼。
他覺得曉星塵又該生氣了,不過算了,他整天都那麼假正經,氣一下促進血液循環也不錯。
薛洋拿起了地上袋子裡曉星塵給他買的一套衣服,想了想還是放下只換上了褲子,這上衣穿久了還有點習慣了。
走到水槽前本來想把碗洗了,擠了點洗碗精在菜瓜布上搓出泡沫,又放下了。
欸,曉星塵也不過就打理家務這麼點娛樂,跟他搶好像不太好,我薛洋也是有良心的。
四處摸了摸看了看,賴在沙發上發呆捏著曉星塵收起來的包材,噗滋噗滋的捏破氣泡紙,看著時鐘走到了五點多幾分,其實他也不清楚曉星塵幾點下班,但是再待下去就晚了。
拍了拍膝蓋,薛洋站起身走出門。
曉星塵回到家時面對一室冷清還沒馬上回過神,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薛洋走了。
錢也沒帶,就捲走他一罐糖。
//
薛洋找到在他身上劃一刀的那人,把他的肚子剖開來了。
他找到趁自己受傷把自己拖到公園暗處狠揍的那群人,一個一個吊起來打,昏了就通通仍林子裡了。
他也找到那個衝進曉星塵家裡給他腿上抹一刀的那人,把他的腿卸了。
他回來的很快,作風還是一樣的狠絕,一時之間竟沒有人敢跟他正面對上——誰都怕一個不怕死的,結果一不小心就升幹部了,始料未及。
薛洋坐在沙發發著呆,實在是太無聊了,把糖罐從抽屜裡拿出來看了看,拆了顆糖吃了。
一罐糖也快被他吃完了,薛洋拿起來看了看,數了數,又通通放了回去。
他想,吃完了就算了。
就忘了。
曉星塵微微傾著臉淡笑著,一派溫和的模樣,隱約閃動著。
薛洋瞇眼看著包裝紙透下來的彩色燈光,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那些記憶,興許曉星塵記得清晰,但是他是真的不清楚了。
大抵是義城裡那十年,他假裝別人模樣裝的太久,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愛的恨的,磨得太久,只剩執著。
薛洋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就聽到外頭一陣吵鬧,下頭的小弟們慌慌張張的奔了進來,後頭跟著一堆警察。
他們被上頭賣了,發現這件事情,薛洋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太可笑,所以忍不住笑了,因為太生氣,所以忍不住笑了。
薛洋咬碎了口裡的糖,越過人群,看著曉星塵剛正不阿的表情,還有那雙堅定不移的眼睛。
他難得的唏噓了一下,怎麼又是你。
子彈擦過了薛洋的頰側,卻沒有見血,薛洋瞇著眼睛笑出了聲音,事已至此,也只能束手就擒。
薛洋想起了金麟台,他不知道曉星塵有沒有想起來。
曉星塵親手將薛洋扭送進了警局,做筆錄時薛洋說不上配合也說不上不配合,嘻嘻笑笑的說怎麼沒有豬排蓋飯,一雙眼睛看著曉星塵,看著看著又別開了。
曉星塵蓋上筆蓋,轉身時正好對上薛洋被押走的身影,愣在了原地。
薛洋回頭笑了下。
「別忘了我啊,道長。」
曉星塵別開了頭。
薛洋最後被判了八年的有期徒刑,因為那些比較糟的都沒有挖出證據,也不知是不是他藏的好,還是仇家都死了,反正曉星塵也不是很清楚那是怎麼算的。
他也就只聽到這消息一次,後來也沒再問了,甚至沒有去過一次監獄,同事聽聞了還過來安慰了他幾句,說是有些人就是無藥可救,別因為自己救的孩子進監獄了就這麼傷感。
曉星塵笑了笑,他是真的不傷感,雖然心情複雜,但並不是那種程度上的東西。
雖然他承認,薛洋離開的那日,他是有點驚愕的,但是他頓了下,竟也沒有去尋。
睡覺時懷中空了一塊,過幾晚就習慣了。
家裡還少了個搗亂的,更乾淨了些。
他終於找到冷氣的遙控器被薛洋藏到了哪裡,櫃子後面用泡泡紙包了起來,深深的卡在了縫隙裡。
唯有那個糖罐子被整個帶走了,不過也罷,那本來就是買給薛洋的。
而且他走之前還沒有洗碗,不洗也就罷了,連泡水都沒有,米粒乾在了碗上難洗的要命。
就連走了都能這麼折騰人。
所以曉星塵在看見家門前坐著的身影時,一時回不過神來,還傻住了。
薛洋站起身看著曉星塵,抓了下後頸在獄中被剃短的頭髮,挑眉笑了。
曉星塵伸手一把將薛洋抱住,緊閉著眼睛感覺著懷中人的溫度。
假釋出來了?是不是又添了新傷?還是你在獄中也是一樣作威作福?
四年了,你瘦了。
曉星塵額頭抵著薛洋的,雙掌捧著他的臉頰,彼此對望良久,才終於說出一句。
「我沒忘。」
薛洋痞笑了下,心情愉悅的說:「才四年就忘記你這就該檢查腦袋了。」
曉星塵感覺腰間搭上了一隻手,眼前的薛洋少了幾分稚氣,看來還有些欠揍。
「話說你洗好屁股等我了沒有。」
闊別四年,薛洋久違的被揍了。
用一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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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星塵停下來在薛洋耳朵上安撫的吻了吻,一手拉開薛洋的腿開始緩慢的進出身後,兩人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經脫個精光,體溫因為情動而上升。
黏膩而炙熱的感覺從內側爬了上來,讓薛洋整個人都麻到了指尖,哽咽到哭不出聲,只能像魚一樣張著嘴喘氣,被扳開的雙腿不停打顫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虛抓著曉星塵的背。
「啊、疼……曉星塵……。」
曉星塵輕柔的回吻了幾下,一邊親著下巴一邊扶著薛洋的腰,剛被拓開的穴口還沒能完全適應曉星塵的巨大,曖昧的水聲還有那異常清晰的拉扯感簡直要讓薛洋抓狂,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落下,無聲的啜泣抗議著。
曉星塵啞聲啃了啃薛洋的耳垂,低聲道:「你放鬆點。」
顧及到薛洋整個人已經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曉星塵也忍著想要盡情進出的衝動安撫著,極其溫柔的來回抽送,直到薛洋的身體變的柔軟,而進出也開始順暢起來,才舒嘆一聲從薛洋體內離開。
薛洋還因為被放倒在床上有點茫然,眼角剛哭過一陣無辜的讓人心折,就因為腰被曉星塵折起而慌張了起來。
薛洋的腿被架到曉星塵的肩上,柔軟的腰肢彎折出漂亮的弧度,曉星塵背著光深吻著薛洋,將一個枕頭墊到了他的腰下。
「這樣等等會比較不疼。」
薛洋睜大了眼睛,推著曉星塵的胸膛,然後驚愕的察覺到後穴又被抵上堅挺的慾望,穴口被微微撐開,臊的薛洋一臉紅到不行,眼淚又落了下來。
「不要!你……!」
曉星塵按上薛洋的臀瓣將其扒開,在上頭留下了明顯的指痕,笑的乾淨清爽又正直的親了親薛洋的額頭。
「忍忍。」
與溫柔語氣相對的,是曉星塵毫不留情的動作,進出的力道大到薛洋覺得自己的腰肢都要散架了,一陣陣的情潮淹沒了思考,連語言都慢慢破碎了起來,而曉星塵就像還不願放過薛洋似的拉開了他遮掩的手臂,直視他哭的通紅的雙眼。
「不、哈……,放開……。」
薛洋掙脫不開,索性閉眼撇頭過去當作什麼也沒看到,咬著下唇死命忍著不叫出聲,卻讓曉星塵興致更高了。
「薛洋,轉過來。」
曉星塵討好的吻了吻薛洋的耳朵,手覆上胸口玩弄著腫疼著的乳頭,直到薛洋忍耐不住從齒縫發出了難耐的哭泣聲。
「不、啊……,疼、曉……星塵,不……疼……。」
薛洋扭著身子想要逃開,腳踝從曉星塵的肩上滑下掛在了手臂上,雙腿大開低泣著的模樣看的曉星塵眸色一深。
曉星塵俯下身將薛洋的臀扶的更高,讓薛洋覺得腰肢都要被折成兩半了,然後不容拒絕地扳過薛洋的臉逼他直視自己與男人交合的地方。
他這次進入的很慢,被攪打的有些泛白的潤滑液黏在穴口,隨著動作發出曖昧的水聲,薛洋雙臂被曉星塵固定住,只能抓著被單暗暗施力,沒有說服力的邊哭邊罵。
「你簡直是……。」
還來不及罵完埋怨聲就被封回了吻裡,繼續承受曉星塵下一輪的猛攻,薛洋繃緊著腰感覺快感一陣陣累積到令他發狂,最後因為曉星塵伸手扼住他快要繳械的根部而啞聲哭了出來。
曉星塵的肩膀上又添了兩個冒著血的齒痕,但他不甚在意的抹了抹薛洋的唇角,眼神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一樣的看著薛洋,卻粗暴的探入手指逼他張嘴。
「別咬人。」
薛洋哭紅了眼也沒能取得曉星塵一點同情,雖然動作十分憐惜卻仍舊不讓他釋放,忍的薛洋腰腹都有點痙攣了,可就是拼著一股氣不示軟。
曉星塵無可奈何的親了親薛洋倔強的唇角,又是毫不憐香惜玉的猛烈進出了好一陣,才終於聽到薛洋壓著鼻子抽泣著唸著曉星塵的名字求饒。
直到曉星塵將自己慾望埋進深處,一點不剩的全釋放在了自己的體內,薛洋才終於哽著喉嚨泣著洩了,因為被欺的太久只能斷斷續續的滴著精液,可憐的像是剛被強暴似的,腰線深埋著酸麻的感覺,連腳也不像自己的了。
薛洋整個人恍恍惚惚的看著一臉饜足的曉星塵,覺得那看起來高風亮節又充滿道德的臉像是假的一樣。
曉星塵伸手擦去薛洋眼角的淚水,輕輕的吻了吻他的眼皮,柔聲道:「早餐要吃什麼?我等等煎個鬆餅?」
一個沒啥力氣的側踢擊中曉星塵的腹部,薛洋無力地把自己埋回棉被裡裹著,感覺腰腹還一陣酸疼,在心裡連著祖宗十八代的罵了曉星塵一頓,曉星塵則是無奈笑笑地把薛洋連著被子抱起,另一手探入了被子裡。
薛洋整個人都要炸了,兩隻手抓著曉星塵往股間探入的手,驚慌道:「你要幹嘛!」
「清理,留著對身體可能不是太好。」
「我身體素質好……的、很……啊、唔……該死……。」
薛洋繃著身子感覺曉星塵的手指在裏頭緩慢的攪動,忍著不發出聲響,精液和著潤滑液緩慢流出的感覺難堪到不行,氣的眼角燒燙著。
「曉星塵你就給我洗好屁股等著,該死的……。」
「嗯。」
曉星塵抽出了手指,撐開柔軟的穴口,試探的用自己的慾望頂了頂,淺淺的抽擦了幾下。
「啊、你不是說要清……!」
「等等再去浴室。」
曉星塵拉開了棉被把薛洋反按在了床上,在薛洋還來不及抗議的時候便就著後入的姿勢直接貫穿了薛洋,一口輕輕地咬在薛洋的後頸磨著。
「省的你成天咬人。」
薛洋翻不回身只能咬著枕頭忍著喉頭的呻吟,身前的性器也因著曉星塵的動作而漸漸甦醒,在床單上蹭出了一片黏膩。
看薛洋越不願開口,曉星塵偏要色情的從胸前一路輕撫到喉嚨、最後探入薛洋的口內逼他張嘴,牙齒輕啃著薛洋紅透了的耳骨,低低的笑道:「喊出來。」
吮吻沿著薛洋的後頸、背脊一路下滑,原本的舊傷疤上現在蓋著一層泛紅的牙印吻痕,薛洋難耐的仰著頸子、隨著曉星塵的一舉一動呻吟變得更加的甜膩起來,腰桿慢慢地開始擺動、迎合著曉星塵。
「疼嗎?」
偶爾曉星塵還會溫柔地安撫著薛洋,然而抽插的力道並沒有減弱半分,攪的薛洋覺得自己的下身幾乎都要化了,一雙眼睛哭得紅通通的,失了平時的桀驁不馴和狠勁,嘴下卻仍是不肯討饒。
「我好的很,就你這……嗯、哈……。」
曉星塵笑了下,折起了薛洋的一隻腳,滿意的看著薛洋身體弓成了漂亮的曲線,還有緊忍著慾望而握起的拳頭。
「嗯。」
薛洋的聲音慢慢變成了沒有意義的呻吟跟喘息、被曉星塵折騰得幾乎要開口討饒,哭一陣罵一陣的在曉星塵的身下逞著強,越引的曉星塵更毫不留情,被抱進浴室清洗時整個人幾乎都焉了似的抽的鼻子,任曉星塵清洗身上性愛後留下的痕跡。
待曉星塵將完事後一片狼藉的房間收拾乾淨之後,看著睜著眼睛縮在沙發裡瞪著自己的薛洋,才覺得自己是做的有點過了,那天的早餐做的比往常還要豐盛。
薛洋則是整整記仇了三天,把家裡弄亂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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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起床時迷迷糊糊的打了曉星塵的臉一下,還是兩下,然後又動了動鑽回被窩裡。
曉星塵的聲音響起,溫熱的氣息吐在頭頂,有一絲癢。
「薛洋,你能不能……。」
「不能。」
薛洋嘆了口氣,掙扎轉身回望曉星塵的眼睛。
「我已經不能抽身了,那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就連我們老大,即使他有了女人,甚至孩子,也不可能一時間為了這些就結束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曉星塵沒有回話,溫柔又悲傷的凝視著薛洋,看的薛洋呼吸一窒。
他想,也是,曉星塵這樣一個人,看著他這樣肯定不痛快。
「曉星塵。」
薛洋垂下了眼睛,看著曉星塵睡衣領口透出的鎖骨,還有隨著沉穩呼吸起伏的胸口。
「我答應你,大不了我不會死在你眼前,這樣至少你就不會這麼良心不安……。」
曉星塵瞪大雙眼,看著平淡如常的薛洋。
「不過你這種既然在我眼前受傷我就不能不管的個性是種病啊,得治,你又救不了所有人,非得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薛洋忽然感覺自己腰上的雙臂一緊,不是很疼,卻無法逃脫,曉星塵的表情很複雜,眉頭輕輕的皺起,最後無力的把頭靠在薛洋的肩上。
「……你還是在我面前受傷吧,省得我找不到為你收屍的地方。」
「我也沒那麼容易死,警察才是高風險職業好嗎?」
「……別爭這個,太幼稚了。」
薛洋乾笑幾聲正要起床,但是兩人貼的太近,一動他就感覺腿邊擦過一陣溫熱。
他瞪眼看著曉星塵然後爆笑出聲,伸手抓著曉星塵紅起來的耳朵,惡意的用剛起床還有點啞、誘惑的聲音湊上前低語著。
「哎呀,我們月明風清的曉星塵道長也是個男人嘛……欸別瞪別瞪,多大的人了,這種事也是很正常的……。」
薛洋收了聲,看著一個動作將他翻倒的曉星塵,微紅著溫潤的眼睛,另一隻腳頂上自己也半勃著的慾望磨蹭了下,抿著唇不讓自己哼出聲。
空氣整個沉默了下來,彼此都太有魅力跟無形的吸引力,要多說幾句都嫌矯情,薛洋感覺曉星塵如常卻微微沉重起來的吐息,一瞬間想到的詞是終於。
薛洋伸手勾下曉星塵的脖子,用小小的虎牙咬了下頸側,感覺那裡有力而安定的脈動,聲音染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情慾。
「曉星塵,你今天不值班嗎?都要八點了……。」
「今天休假。」
曉星塵語畢吻上了薛洋,溫柔而執著的奪取著他唇中的空氣,一開口也是難以隱藏的啞跟濃濃的慾望。
窗外陽光透入,在曉星塵周身碎碎描上一圈金邊,他頓了一下便壓下薛洋,來回細細碾壓著他的唇瓣,吻的有些深了彼此都有點難以喘息,離開時還拉出一絲唾沫。
在薛洋還來不及回神時就被撩開了上衣,曉星塵沿著脖頸輕咬著、碎吻著,一點一點撩動身下的人。
在乳頭被含入口中時薛洋本能的弓起身,十指探入曉星塵柔軟的黑髮中,難耐的哼了哼,腰腹都微微顫抖起來,惹得曉星塵忍不住輕笑了聲。
曉星塵極富耐心的用牙齒一點一點的磨著敏感的頂端,一手也搓揉著另一邊挺立起來的乳頭,眼中難掩笑意看著薛洋麥色的肌膚上覆著薄汗,因自己的動作而起了反應,甦醒的慾望撐起了底褲,微微沾濕了頂端。
薛洋還是有點困窘的,曉星塵一臉正直乾淨的在自己身上作亂的視覺衝擊有點大,讓他思緒有點混亂。
至少他本來以為主控權在自己手上的,畢竟他的經驗該比曉星塵來的熟稔而豐富許多。
曉星塵終於停下繼續凌遲薛洋已經腫大到可憐的乳首,順著腹肌的溝槽舔了下來,警告似咬了下薛洋的下腹拉住薛洋探入自己底褲的手。
薛洋抗議的瞪了曉星塵一眼,喉結在脖頸因吞嚥而上下浮動,讓曉星塵忍不住起身吻住了薛洋的喉結,還帶有懲罰意味的輕啃了下,惹得薛洋忍不住哽咽了聲,無語的看著自己的手不知何時被脫下的衣服縛住,只能任人擺佈。
「聽話,薛洋。」
薛洋感覺下體一涼,底褲不知何時被曉星塵脫下,曉星塵細白骨感的十指覆上自己的脆弱,讓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曉星塵總歸還是相當溫柔的,用堪稱凌遲的磨人速度來回摩擦著薛洋的昂揚,直到薛洋實在受不了,顫抖的弓起身靠在曉星塵的肩膀上,憤憤的咬著曉星塵的肩膀洩恨。
「去……去你媽的月明風情……。」
曉星塵挑起薛洋的下巴,給了他一個很深的親吻,舔了舔嘴角淌下的唾沫,笑的那樣溫和。
「這種時候還罵人?」
曉星塵手下的速度漸漸加快,薛洋繃直了腳指壓著喉間破碎的呻吟,然後被曉星塵用指尖探入嘴中刮著敏感的上顎,終沒有辦法只能斷斷續續的貓撓似的討饒起來。
薛洋的身子漫起了一陣陣的紅暈,從耳尖、脖頸一路紅到了肩膀,襯著健康的麥色肌膚看起來莫名的色氣,曉星塵看的眼睛也紅了,在薛洋的身體上肆虐起來,或輕或重的咬著他身上的新舊傷疤。
然後在舔吻到胸腹前那剛好還敏感著的新傷時,薛洋哽了聲,濁白的慾望洩在了曉星塵的衣服上,抖著聲喘息著,帶著一點顫音。
曉星塵將整個人軟成一攤泥的薛洋放倒在床上,起身在櫥櫃裡翻找了下,拿出了一罐未開封的潤滑液──這原本是去年生日時同僚為了鬧他才買來的,沒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場。
坐回了床上,曉星塵抱起薛洋,解開雙手讓他環著自己的脖子,讓薛洋面對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寵溺的啄吻著薛洋的嘴唇。
薛洋還有點沉浸在剛釋放慾望的餘溫中,溫順的回應著曉星塵的索需,讓曉星塵的心情很好,擠了一點潤滑液在手指上向薛洋身後探去,哄著薛洋放鬆。
薛洋在接觸到冰涼時顫慄了一下,十指陷入曉星塵的背脊,埋怨的瞪著曉星塵。
「放鬆,那樣你會比較好受。」
曉星塵緩緩探入薛洋緊緻的後穴,極富耐心的開拓著,黏膩的水聲隨著動作響了起來,薛洋實在是臊的受不了了,張口咬著曉星塵的肩膀,小小的虎牙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顯眼的齒痕。
感覺進出的動作順暢一點之後,曉星塵又擠了點潤滑液在手上,擠入了第二隻手指,體內被撐開的感覺讓薛洋渾身又僵直了起來,粗聲喘起了氣,眼眶含著淚光看起來有點可憐。
曉星塵吻了吻薛洋的臉頰,像在哄孩子一樣的溫柔,手下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來來回回進出著,想讓那處更為柔軟。
「放鬆點,不會疼的……。」
一感覺到身上的薛洋放鬆,曉星塵就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吻住了薛洋哼哼唧唧的抗議聲,不留情的在體內開始肆虐起來,微微曲起攻擊著剛找到的敏感處。
薛洋弓著背曲著腿忍耐著這比料想中還要磨人跟難耐的過程,因為身後的蹂躪渾身使不上力,只能紅著眼瞪著曉星塵含笑溫和的眼睛。
「去你的……。」
曉星塵收回了手指,扶著薛洋讓自己的拓大頂端抵開薛洋的穴口,笑看薛洋倒抽口氣可憐兮兮的模樣,湊近薛洋的耳邊,用動情後微微嘶啞的嗓音低喃著。
「薛洋,為什麼非要把我拚回來?」
薛洋愣了,茫然的看著曉星塵:「不知道……我就想你回來。」
紅著眼睛的模樣看來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助,更多的是勾人。
曉星塵笑笑,一用力直接挺到了最深處,太直接的快感衝的薛洋說不出話來,整個人軟倒了。
他在薛洋脖頸旁啃咬著,感覺那處的脈動,笑得更加的啞了:「嗯,我回來了。」
薛洋無力的掛在曉星塵身上,他倒是有點悔了。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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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星塵其實沒有多大的把握薛洋還留在他家,雖然他留下了錢還有備份鑰匙,一罐滿滿的糖還有該換的藥膏。
但其實說真的,那到底是道德感還是正義感作祟、同情還是熟悉,有時連他自己都有點搞不清楚。
他對薛洋的心情是很複雜的,當然正如薛洋說的那般,他並不能解決薛洋的所有痛苦,然而他覺得至少薛洋可以選擇良善──他希望他是善良的。
曉星塵停下了筆尖,看著自己寫到有點凌亂的筆記,按了按眼頭拿起望遠鏡繼續監視遠方的鐵皮屋。
身邊的伙伴遞來了一杯熱咖啡,他道謝收下喝了口,有點苦、但是暖和。
「你上次撿回家的小不良怎麼樣了?」
「啊,我也、不太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說?」
曉星塵垂下眼睛擦了擦鏡片上呵出的霧氣,繼續看著毫無動靜一片死寂的鐵皮屋。
和薛洋的對話跟糾結在心中轉了好幾圈,最後模糊的搓成了一句。
「他說我沒資格對他指手畫腳,我不知道……。」
同事喔了聲,撕開飯糰的包裝吃了起來,怕燙似的啜了一口咖啡。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什麼?」
「我啊一開始當警察時也是有想過啊,為了正義什麼的,那些壞人沒什麼可以憐惜的,有那麼多的事……」
「為什麼非得要害人。」
曉星陳順口接了句,同事像是贊同一樣的朝他豎了拇指,三兩口的解決的手上的飯糰,順便收拾掉下的海苔碎。
「對啊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為什麼非得要害人呢?這些人就沒有良心嗎?」
那人轉過來看著曉星塵,眸中神色暗了暗。
「可我越接觸越多案件,有時也會莫名的覺得難受,那麼多荒唐的想也不敢想的不合理的案件,啊、星塵……你有沒有想過,那真的是我們做得到的嗎?」
「做得到什麼?」
「解決所有變壞的人,然後將那些還沒壞的人導上正途,這樣乍聽之下是很美好啦,可是……我們一開始、也沒能真的救到誰啊,如果不是很理解就算了,那樣恨起來還比較容易。」
『如果不是很理解就算了,那樣恨起來還比較容易。』
曉星塵鬆了鬆領口,微微握緊了拳頭。
「我啊之前處理過一個案件,現在想來也不是記得很清楚了,但那時我還年輕,什麼都想要找到一個理由,例如誰殺了誰是誰的錯、誰又錯的比較多,可我比到了最後,覺得誰都很可憐、卻又都可恨的不行,覺得自己很無力,後來發現其實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插手的。」
曉星塵肩上搭上了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
「星塵,我知道你很好,但凡事有個度就好,我們是人不是神,管的太多只是空折騰,又累人又不討好。」
曉星塵閉了下眼睛,又睜開來,感覺有什麼東西蟄伏在自己的心口咬了一記,既酸又苦的、還很辣人。
誰該殺誰又不該殺的、誰該恨的誰又不該被恨、誰有那份資格……。
曉星塵放下望遠鏡追了出去,射中了逃犯的左腳成功的阻止逃逸,那罪犯一臉的惶恐跟他愛人哭泣的模樣,像火焰一樣烙在他的眼底。
女人哭泣看著自己纖細手腕上的手銬,掙扎著不願配合。
曉星塵遞過一瓶水,試著安撫那女人有點歇斯底里的情緒「不好意思,因為你窩藏逃犯,所以需要跟我們回局裡一趟。」
「你們根本不懂!他沒有錯!」
曉星塵臉頰上被砸出了一個紅印,女人恨極了的回望他。
「他沒有錯!你們這些警察!憑什麼!你們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該幫忙的時候幫不上忙!只會……。」
同事俐落的壓制住女人壓回了警車,輕輕推了曉星塵一把。
「開車。」
曉星塵點了下頭,沉默的開門進入前座,一路上都不得安寧。
事情結束後同事和曉星塵坐在停車場休息,同事點了一支菸,曉星塵婉拒了同事推過來的菸盒,槌了下地板。
同事呵了下,笑聲帶著菸味,模糊而苦澀。
「這不是你的錯,星塵,回家記得敷下臉。」
那個犯人、殺了人,殺了的人,是自己妹妹的前男友,他妹妹失蹤了,在前男友的家門前,發現的時候斷氣了,沒有證據、案被吃了,前男友去挑釁犯人,被殺了,很簡單。
一句話就可以形容完的故事。
曉星塵握拳抵著額頭,感覺呼吸有點不順,誰有資格殺人、誰有資格原諒人、誰有資格報仇、誰有資格手刃鮮血……。
誰有資格說自己正義。
曉星塵看著天空,今晚正好是個陰天,雲很重、所以有點黑。
當他打開門發現薛洋還好好的窩在床上睡著時,讓他一瞬間安了心、又不知道是安了哪裡,他發現自己無法原諒薛洋、卻也無法恨他。
這或許是他開始踏入自己的生活中,導致於太貼近、所以無法狠絕。
『如果不是很理解就算了,那樣恨起來還比較容易。』
如果你能善良該多好、不那麼坎坷多好,這樣自己也不會為了該同情你還是責罰你而猶豫。
曉星塵伸手觸了下薛洋的黑髮,有點長、摸起來有點細軟,像隻黑貓、還是不知感恩的那種,身上有傷、心裡可能也有,哪一個他都無法處理、也無法撫平。
他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真的那麼執著了,當然也不是忘了、該恨的還是要恨、該記的還是要記,但是要是不那麼緊抓著,或許對自己跟薛洋都是種解脫。
他不想再勉強彼此了。
洗去一身的疲憊,曉星塵躺上床,看著習慣性往自己身上靠的薛洋,眼神軟了下來。
是,你是薛洋、正因為你是薛洋。
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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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星塵按亮了房間的燈,看見薛洋捲著棉被睡得很沉,偏身睡在床的一側留了一個缺,呼吸均勻又安穩,讓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睡的微亂的髮絲。
薛洋一下就醒了,安靜的瞪著曉星塵,曉星塵也沒多說些什麼,拉了拉被褥要換洗,薛洋也就踏著光腳走回了客廳,自覺的拿起了便當就吃了起來,還是貴的那個。
捲著潮濕的袖口從浴室走出,曉星塵拿過半涼的便當開始吃,伸手探過按在薛洋微涼的皮膚上,勾開繃帶看著剛長好的傷疤上嫩紅著的新肉。
「傷還沒好不要總吃這麼油膩。」
「我是被刀砍了又不是生了什麼絕症,吃你一兩塊控肉也得說成這樣。」
薛洋不耐的起身在櫥櫃裡翻翻找找,扒出了一個糖罐光著腳坐在地上就開始吃,曉星塵收拾完桌面,微微壓著語氣抽走了薛洋抱著的糖。
「吃糖留疤,傷好的慢。」
薛洋僵了下,哼著把糖搶了回來,投了一顆在嘴裡咬碎的響亮。
「留著也好,才知道該找誰算帳。」
「吃那麼甜會燒胃。」
「就讓它燒。」
兩人互瞪了一陣,曉星塵到底還是敗下陣來,將糖罐塞回薛洋的懷裡,一把把人撈到浴室裡推進去。
「先洗澡,等等還要上藥。」
薛洋哼了哼,但是身體還發著燒,反正也打不贏也需要有人顧著,這樣想想倒也沒差,反正他佔曉星塵多少便宜都不會心虛。
門剛打開,曉星塵就皺起了眉,薛洋一頭濕淋淋的髮向下淌著水,剛換上的衣服已經濕了一片,還很自然地打了聲噴嚏嘖了聲抹了抹鼻子,怪不得一個身子燒了退退了燒總是好不了,連阿菁都比他習慣還好。
薛洋耳尖帶著一抹粉紅,也不知是熏的還是燒的,淡淡的掃了曉星塵一眼,往床上一坐踢了踢被子賴著等上藥。
曉星塵往薛洋頭上按了一條浴巾,輕輕的按了按,囑咐了一聲要吹乾,才走進浴室洗了澡,順手把衣服洗了晾了,拿著藥膏坐到薛洋的旁邊拆了薛洋的繃帶確認傷勢。
「明天我要出差幾天。」
「關我何事。」
涼涼的藥膏塗在皮膚上,冷了薛洋一下,忍著傷口又癢又麻的感覺扳著臉。
「……薛洋。」
「不是抹完了嗎?」
「你的腳一直都沒有上藥。」
薛洋挪了挪身子,他其實有點不願處理腿上的傷,一來是位置著實尷尬,讓一個男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摸來摸去實在是有點怪異,而且還接近腿跟,再加上傷的也不是多深多危及生命,放著不管總會好的。
但是為了這個嚷著不上藥就又有點女孩子家家那種矯情,於是薛洋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隨意地舉起左腳掛在曉星塵的肩上。
「哪,愛抹哪盡量抹。」
「……。」
曉星塵伸手按上薛洋的腿,大概是洗澡時沾染到水氣或是沐浴乳之類的東西,刀傷有點腫脹著、還化了點膿,手一用力將傷口扳開便流出了混著微黃的血水。
薛洋嘶了聲,一手拍上了曉星塵的手臂,本來還不怎麼痛的、這樣硬扯瞬間讓他疼到腿有點發麻。
曉星塵也看不出是不是故意,拿棉棒清理完傷口便輕輕的上了藥膏,用繃帶好好的包紮了起來。
「這幾天你自己記得換藥,不然把繃帶拆了透氣也可以,少碰點水。」
「要不要乾脆叫我別洗澡,一個在肚子上一個在腿上,你洗給我看。」
「悠著點。」
曉星塵微慍了,輕輕的收緊了還擱在薛洋腿上的手指,拉扯到傷口疼了薛洋一陣。
「都多大的人了好自為之,別總是不把命當命。」
薛洋終於收了聲,抱著個糖罐子走到另一邊看起了電視,曉星塵也只能嘆了口氣,看著薛洋的背影。
薛洋的身材算是不錯、被曬的麥色均勻的肌膚下是柔韌有力量的肌肉,一雙眼睛長的很黑很亮,甚至算是很討好人。
曉星塵倒了杯茶遞給了薛洋,還被薛洋嫌棄了一下。
「你真的有點老頭子品味。」
「……薛洋,你多大。」
「喔,忘了,二十三吧。」
曉星塵剛過二十九歲的生日,硬生生就顯老了一把,喝了口茶,感覺薛洋的側臉在霧氣中柔軟了點。
「薛洋,把傷養好,別再成天躺渾水了,你還年輕……。」
「曉星塵,如果你非要說這些我不愛聽的,那我就走了。」
「薛洋。」
「曉星塵,不要拿你的尺去量別人,你搞不清也理不清這些是非恩仇的,要嘛就當沒看到、要嘛就別入世了。」
薛洋一雙星目閃著光,卻暗了暗。
「我不知道正常是什麼模樣、也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薛洋說完就起身走向床拉了被子睡了,不再理睬曉星塵,曉星塵看著地上被電視的燈光拉的影子老長的糖罐,神色複雜。
想了想,拆了顆糖吃了,甜味融在了唇齒之間,竟讓人有點牙酸。
等到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要上床時,曉星塵習慣性的攬了攬薛洋的身子往自個身上靠,暖呼呼的,也比較不會嗑到牆。
曉星塵好笑的看著薛洋皺了皺小鼻子哼了哼,循著糖味往自己唇上親了親,一臉滿足的抱著自己睡去,感覺心裡哪裡就先軟了。
很輕的吻了吻薛洋的眼皮,曉星塵也睡了,這一晚很安靜、月光透著窗外柔柔的灑進了一些。
既公平的、又不公平的,照看著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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