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小口小口的吃著冰,看起來端莊又有氣質,做作的可愛,有種美女獨有的餘裕。

唐佑辛撐著下巴這麼想著,突然想起來在窗外望進教室時,對上眼的冷漠少年,像是自帶防護罩似的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振筆疾書的答著題,耿直的笨、耿直的可愛。

『玲玲,你是不是說過班上有個奇葩,是不是戴著眼鏡咖啡色頭髮一直寫著書那個。』

『對啊,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別不合群,上回班遊也沒參加,扳著一張臉像是欠他錢一樣,而且講話特別不客氣。』

『怎麼了,誰惹我們玲玲生氣了?』

『我上回不是生病嘛,跟蚊子他們說的時候不過說的大聲點,就對著我說有病也不用大聲宣傳……他以為他是誰啊!又不是說給他聽的!不愛聽一邊去啊!』

『喔……不過他長的挺可愛的不是?我以為你們都喜歡逗那型的?』

『不可愛啊!講話這麼沒禮貌又沒有表情,跟牆壁說話都還比較好呢真是。』

唐佑辛咬著湯匙,想著楊玲說的話,腦海裡浮現那個淡漠的少年,稚氣未脫的穿著制服,耿直的笨拙的模樣。

總覺得有些好玩。

過了幾天,正好沒抓準楊玲放學時間,看著空蕩的教室內那個少年坐在位置上,手機上的訊息一閃一閃的但他沒有點開,單手撐著窗沿往裡喊了一聲。

『你有沒有看到玲玲?』

男孩頓了下,慢悠悠的環視教室一圈,抿著薄唇回望自己,一臉直白到不行你眼睛瞎了嗎這裡不是沒人嗎的表情,看的他心情不知道為什麼很好。

『沒有。』

聲音很輕,很懶的開口的感覺,淡淡的有種疏離感,但是眼睛會直視對方,很有家教的孩子,唐佑辛下了一個結論。

他挺喜歡這孩子的。

記得好像叫白禹,想了幾秒他回了個我慢點過去的訊息給楊玲,繼續搭話。

『喔,對了。』

應該叫白禹的少年剛收拾到一半,聽見自己開口又安靜的抬頭,溫潤的咖啡色眼睛像是小動物一樣的溫馴,看起來挺招人疼的,只是這皮膚、似乎有點白啊?沒在運動?看起來也很單薄瘦弱風一吹感覺就會摔倒一樣。

『你是不是沒有朋友。』

唐佑辛笑笑地開口,等著白禹生氣發難,卻沒有任何回應,像是往井裡扔了石頭卻連水聲也沒有一樣。

『玲玲說她班上有個怪人。』

看著白禹自顧自地收拾起書包往外走,就這樣跟自己擦身而過,總覺得有點不爽快的感覺,又覺得自己可能是太閒了,一把搭上了白禹的肩膀。

唐佑辛揚眉看著白禹僵的很明顯的身體,咧開嘴笑著,惡意的趣味種子在心口發芽。

白禹有點生氣的樣子,耳朵有點紅紅的低聲道:『請你放手。』

請?喔這孩子真的是……可愛。

『你生氣了?』

『請你放手。』

『我叫做唐佑辛,你叫什麼名字。』

『……。』

『怪咖小弟,你叫什麼名字。』

『你很閒嗎?』

『嗯,我很無聊。』

『唐先生,楊玲應該是跟朋友們一起在前門吃冰。』

『喔,真的?謝啦怪咖小弟。』

唐佑辛轉身奔走,想說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但在白禹轉身之後他回頭看了眼白禹的背影,食指抵著嘴唇笑了起來。

唐先生?前門?這孩子……。

訊息裡楊玲那句快點來後門還閃著光,唐佑辛若有所思地看著白禹泛紅的耳朵,笑笑的親了下螢幕。

這孩子挺可愛的,跟楊玲說的不一樣,蠻好玩的。

但後來楊玲跟自己都各自劈腿,最後鬧得不歡而散,也沒什麼機會再遇到白禹,自己還惹上了一個後來劈腿拳擊部男友的女生被揍了一頓,正疼著臉懶的上課,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那個冷冰冰的孩子,無聊的來高中部堵人。

『喔,又見面了,怪咖小弟。』

唐佑辛記得當自己說出這句時,多少也想到白禹八成會生氣,卻沒料到對方的臉在發現自己時紅了一雙耳朵,眼神不安的閃了閃。

手上的單字本被風吹開了幾頁,唐佑辛看著白禹不自覺握緊又鬆開的手掌在心裡吹了聲口哨。

這孩子,好像、似乎、肯定……喜歡自己。

乾乾淨淨、有點容易害羞到愣住,去哪裡都是第一次,唱KTV時還會緊張到抓不到節拍,單純的、白的可愛。

於是唐佑辛轉頭看著夜色中,眼中折射著絢爛夜景的白禹,輕輕地說了句。

『白禹,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知道嗎,我其實真的、挺喜歡你的。

交往時偶也有摩擦、卻還是能和好,但是那時自己覺得白禹太像空氣了,有真的很好、也挺不錯、可以說是舒適,卻燃不起激情。

白禹當時的表情其實挺刺人的,那種難過、卻有種早知道你會做出這種事情的絕望。

是他喜歡的、又不是那麼喜歡的乾脆。

然後他們倆再遇見、再遇見……。

唐佑辛迷迷糊糊地轉醒,看著眼前白禹沉睡的表情,愣了幾秒後抱著頭無聲的哀號。

啊……!靠杯啊……!幹!……幹、是我被幹啊……!

糾結了大約十幾秒,唐佑辛又因為白禹身上的傷難得尷尬起來,自己一腦熱留下的吻痕牙印還有滲著血已經乾涸的爪痕看來真的頗為悽慘,吶吶的抓了下鼻子,感覺渾身黏答答的正打算起床換個衣服。

總覺得體內被填滿的感覺還清晰著、黏滑又燙人。

唐佑辛臉色隨著動作慘白了一下,抵在白禹胸前的手握起了拳頭,忿忿的咬牙氣得差點揍人。

不是感覺……!

曖昧的水聲從仍相連的部位夾帶著詭異的觸感傳來,讓唐佑辛整個從尾椎麻到頭頂,清晨半勃的性器在體內因為動作而牽動到了腸壁,讓沒有準備的唐佑辛一口氣差點沒呼吸上來。

「該死、該、該死……。」

咬著下唇極其緩慢的推開白禹的身體,好不容易退出了大半柱身,又被前端卡在穴口進退兩難,唐佑辛都快要發飆了,捏著白禹的臉頰左右扯開把人弄醒。

「唔……。」

「……!」

白禹喃了聲,用力抱緊唐佑辛的腰,完全甦醒的下體又一下進到了最深處,唐佑辛渾身鎮抖著發不出聲音又被逼出幾滴淚水。

唐佑辛十指緊扣著白禹的背,被半夢半醒的白禹摟著蹭了幾下,體內的碩大緩慢的誇耀著自己的存在感,慢悠悠又充滿力道了輾過幾下昨晚早已被刺激的太過敏感的深處,低喘著氣無力的罵著髒話問候白禹的列祖列宗。

於是當白禹終於轉醒時,就看著唐佑辛怒著一張臉,哽著氣音,粗里粗气的吼了句:「給我拔出去!」

白禹捂著被打紅的左臉頰,茫然的看著唐佑辛喊了聲我要洗澡一跛一跛地走進浴室,然後在聽到砰的一聲時突然笑開來,覺得整個心臟都像是曬了陽光一樣的暖和舒坦著。

浴室裡傳來了水聲,唐佑辛大概是急著進去門還沒關緊蒸氣漂了出來,白禹心虛了一秒覺得自己是不是把人折騰得太過了,畢竟後半夜時唐佑辛總是軟著聲音喊著不要了不行了,不知道站不站的穩。

稍微清理了下床,白禹向浴室走去正打算開口詢問需不需要幫忙,就看見唐佑辛背對著他跪在浴缸裡正清理著自己,聲音模糊不清、大概是咬著嘴唇,兩隻手指勉為其難的向後摸索,白禹紅著眼緊盯著自己的精液從被撐開的穴口混著潤滑液流出,特別淫靡。

大概是那處還敏感著,唐佑辛不自覺向後挺起了臀部,緊繃著大腿有點顫抖地輕哼了一聲,左手拿著蓮蓬頭正要清洗那處就被接過,轉身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白禹渾身僵硬瞪大了眼睛。

「……你、你……。」

「我幫你沖。」

唐佑辛紅著耳朵罵了聲靠又要抬腳踢白禹,卻腿軟一下子沒踩穩跌進白禹的懷裡。

白禹心滿意足抱著唐佑辛,看著他臀部腰上整片被自己揉捏凌虐留下的瘀痕,有點心疼又有點想炫耀。

「我幫你沖,這樣不方便洗。」

雖說是很養眼。

唐佑辛咬牙全力扯開百禹的雙頰,直到被捏的泛紅才鬆開白禹那厚的不得了的臉皮,用力的在白禹胸口咬出一個牙印。

「我叫你戴套!知不知道什麼叫安全性行為!」

「你的放太久都過期了、又太小。」

言下之意是,你自己也沒有在用吧,還損了唐佑辛的尺寸一把。

享樂主義的唐佑辛當然也不怎麼用套子,但是被說自己不如人還是氣的臉色又青又紅。

白禹調好水溫在唐佑辛酸痛的腰間推拿起來,溫柔的清洗著對方的身體。

「……。」

唐佑辛掙扎了幾下發現白禹的懷抱好像掙脫不開,臭著一張臉趴在胸口,無視頂著自己下腹的熱燙慾望。

「我有在運動,身材保持的可好的、肌肉人魚線一樣不差。」

「嗯,你沒有贅肉身材很好。」

「那你應該要!想要被充滿男子氣概的我上啊!你才應該哭著求我快點上你!」

「……我覺得你很性感。」

唐佑辛看著白禹審度自己身材的視線,感到一陣惡寒,突然想起白禹以前教自己數學時那種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他現在就是那種心情。

唐佑辛還氣著,就被白禹拉著後仰了一下,回來時手上拿著一瓶洗面乳狀的凝膠。

「……唐佑辛,你家怎麼哪都有潤滑液。」

「有備無患啊。」

「……有備無患啊?」

妒火中燒的白禹按開了潤滑液,手指揉壓著仍柔軟的穴口直到唐佑辛再次軟哼出聲,被拉著強迫騎乘的唐佑辛含著眼淚想道,總覺得自己丟下的那根雞肋放太久變質成其他的黑心商品。

還有不要覺得小狗無辜著可愛就抱回家,畢竟可能不是那麼溫馴。

「不、哈啊……真的不行了、難受、白禹啊、啊……!」

「沒有不行。」

但對白禹而言這只是有點曲折的浪漫故事,於是最後相愛的兩個人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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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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